叶天当然不会闭着嘴旁观这件事情。
他看到壮汉的表情如此震惊,便慢悠悠的将询问的话直接出口,而他的脸上则浮现出轻蔑不羁的笑容。
“我、我……”
壮汉不由得吞咽起了口水。
此刻,他的脑袋可没有停转,而是依旧在高速运转。
他在考虑自己应该用怎样的方法来解释眼前的事情,可叶天却根本就没有给他这个机会,而是直接就把手向着他的手腕上面抓去。
“你想干嘛?”
在壮汉的惊呼声中,他的手被叶天拉扯着直接就向着墙壁上撞去。
嘭!
牢房的墙可不是豆腐做的。
这里的墙壁都是由水泥浇筑而成的。
当人的拳头打在上面时,那种痛感当然不会是一般人所能承受的。
“嗷!”
杀猪般的叫声顿时就从壮汉的口中传来。
他的另一只手也紧抓到这只手上,豆大的汗珠子更是从他的额头渗透出来,又噼哩啪啦的向着地面砸去。
“你小子是不是疯了?”
人的手部遭受到重击时,往往会有种习惯性的举动,那就是会把手用力甩起,想要借用这样的方式来缓解手上的疼痛感。
壮汉一边厉声咒骂,一边也做出了类似的举动。
可是,手指严重受伤的人却不会这样做。
因为类似这样的举动,除去会加重手指的伤痛之外,根本就没有其他的作用。
叶天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
他看到壮汉如此的表现,非但表情变得更加沉稳淡定,目光还暗含轻蔑之意的向着傅伯谦瞟去。
牢房内的空气也因此仿佛被凝固住了。
无论是壮汉们,还是在场的公人,他们都把注意力集中到了傅伯谦的身上。
虽然叶天的举动足够证明他是无辜的,可最终这个无辜的判定却需要傅伯谦来下,而叶天方才那样的举动无异于在打傅伯谦的脸,他们很难想象傅伯谦是否会纵容叶天,为其背书。
啪!啪。
可令众人没想到的是,击掌声却在此刻从傅伯谦的手上传来。
“好啊!果然厉害。”
紧跟而来的,则是傅伯谦的话。
看样子,这家伙非但没有因为叶天的举动而生气,相反的还有那么几分赞许之意。
壮汉和公人们的脸上顿时就换成了愕然的表情。
他们当真没有想到傅伯谦竟然会这样做。
在困惑中,他们纷纷转头把目光向着叶天看去。
他们显然没有办法看懂傅伯谦的表现,便想要从叶天那里获取答案,看看他究竟会是怎样的反应。
这老小子在试探我?
叶天自然是波澜不惊的表现。
在这之前,他的脸上是怎样的表情,如今当然还是怎样的一副模样。
不过,他的心里却有了戒备之意。
他发现傅伯谦这样做的意图,仿佛并不是冲着向着诬陷他,把他强留在牢房当中来的,而是还有其他目的。
“怎么样?傅队长,事情果如我所说吧?”
大笑声紧跟着更从牢房的外面传来。
叶天都不用去看,就能够听出这声音是属于齐春生的。
呵!
这老小子竟然跟傅伯谦勾搭到一起了。
叶天先是这样想,紧跟着却又感到释然。
这件事情说起来,也的确再正常不过了。
毕竟无论是齐春生,还是傅伯谦,都是在治安局做事的人,他们相互之间很熟悉,背后会搞些交易或是勾当出来,便也不足为奇。
“走吧!叶先生,我们有别的事情要跟你谈。”
傅伯谦并没有着急着去回应齐春生的话,而是先向叶天发出了邀约,而后才转身回头把目光向着齐春生看去。
虽然从叶天所在的位置,没有办法看到傅伯谦脸上的表情,却能够看到齐春生的脸上已显露出会心的笑意。
“我看,还是不必了吧。”
叶天边说边把身躯向着地面坐去:“我身上的事情还没有调查清楚,你们就把我从这里带走,这怕是不合规矩。”
“叶先生,您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傅伯谦还是要脸的。
叶天的举止让他颇有些下不来台,而他的表情当时也就阴沉了下来,威胁人的话更被他出口。
“别!有话好好说。”
齐春生则在这时跳出来和稀泥:“叶先生,您要是回去晚了,只怕是女人和孩子在家也会等得着急吧?”
的确!
男人一旦恋爱,或是结婚生子,那么女人和孩子,便会成为他的软肋。
虽然叶天是有奇遇的人,可他毕竟不是薄情的人。
当齐春生这样解释时,他的面色立刻就紧绷了下来。看来,他必须要好好考虑一下齐春生的提议。
“叶先生,如果你还着急回去照顾她们,那就请吧。”
傅伯谦这次的话说得虽然不是那么强硬,可言语当中却仍旧满是威胁之意。
这也难怪!
他对叶天忽冷忽热的,两人的关系也素来都不和睦。
他们相互看对方不顺眼,那也算得上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只可惜,我又不是神仙,李阿姨可不是你想救,我就能救回来的。”
叶天坐在那里慢悠悠的应对,显然可没有按照傅伯谦的要求从牢房离开的打算。
“你怎么知道?”
齐春生急声质问,而傅伯谦则立刻就向他使起了眼色。紧跟着,他更用异常冰冷的口气道:“叶先生,你都知道我们找你来做什么,那你再说自己跟先前那场车祸无关,这恐怕就不会有人信了吧?”
“傅队长,这就是你请人帮忙的态度吗?”
别看傅伯谦的话很难接,甚至让人感觉他这话已经把叶天推入到死胡同当中去了,可叶天却应对的很从容干脆,甚至脸上的表情连半点波动都没有。
一切尽在掌握中。
在显然是叶天此刻给人的感觉。
只是,叶天给人这样的感觉越重,就越发打消傅伯谦心中的疑虑。
按照道理来说,像叶天这样头脑的人,不可能想不到其中的关系。那叶天此刻还这样做,只怕就只有一种可能了,那就是叶天故意的,他根本就不怕傅伯谦起疑。
“叶先生,我妈没有死!你难道就不好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