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您要我们出手吗?”
在叶天的体内,另有一个声音直接就传来。
这声音是属于阴柔男的。
“你?你能跟住他?”
叶天当真有些意外。
如今五器灵中,阴柔男和瘦麻杆都是以灵魄的形式存在的。
他并不知道他俩究竟能离开他多远。
毕竟阴柔男当初情愿做他的契约灵,完全就是为了保命。
难道说……
“这里去医院的距离并不算远,我们能行。”
这依旧还是阴柔男的声音。
瘦麻杆显然并不是很愿意跟叶天交流。
或是说,在五器灵中,她依旧是个变数。
她并不像其他四大器灵一样,心甘情愿的跟叶天签订了契约,她是被迫做下了这样的决定。
“那好吧!你们多加小心。”
让器灵去追踪离开的母子,的确要比自己跟踪更加不容易被人发现。
对此,叶天当然也不会有太多的意见。
再说了!刚刚傅伯谦那个家伙已经过来找过他了,若是他再从旅馆离开,那这家伙是否还要再出现在他的面前?
“主人放心!我们去去就回。”
阴柔男的话音未落,就有蓝红两个光团从叶天的体内飘了出来,而后可就直接向着楼下飘去。
李春华,哼!真有意思。
叶天的心里暗自默念,目光则同样也落到了旅馆的楼下。
他能够看到谭武母子两个从旅馆当中出来,又钻入到停在附近的一辆车里,而蓝红光团则借着他们开门的时机,也都钻入到车子当中去了。
不等叶天从天台处离开,他的手机可就响了起来。
当叶天的目光看向手机的屏幕时,则发现何慧然的号码跃然面前。
“喂!”
虽然叶天跟何慧然的关系应该是没有办法回到从前了,可他并不排斥接对方的电话。
甚至说,他的心里依旧不得不对何慧然充满感激。
“是我!你杀了黑山老怪?你要小心。”
何慧然说话的声音低沉沙哑,语速则很快。
这样的声音让叶天听起来很有陌生感,也很古怪。
“嗯!傅伯谦是你的人?”
叶天的回应也足够直接,问题更是开门见山,丝毫都没有掩饰。
“傅伯谦?”
何慧然在电话那边却变得迟疑:“我不认识他。”
“一个在治安局做事的公人。”
叶天给出了更多的提示。
“哦,我一般不跟治安局的人打交道。”
何慧然的心里肯定还有叶天。
女人一般只会对自己爱恋的男人搔首弄姿表现爱意,故而李春华刚刚的那些举动让人看着就有些怪异了。
“不过,何俊才应该跟他们经常打交道。”
“何俊才?”
叶天听到这名字颇有些意外。
紧跟着,他更用戏谑的口气道:“他不是已经变成一个死人了吗?”
“对!但,我们是何家。”
“何家?你们想要干什么?难道……”
叶天又不是没见过活死人!
甚至说,他还借助真气与活尸的特性,曾经复活过一个人。
这些事情既然他能做,那么何家不惜财力想要达成类似的事情,想必也不会太难。
“是的!我二叔和爷爷一直都想要将他复活过来,之前那些攻击你的人,也是他们找来做这事的。”
何慧然更加直白的回应。
她在叶天的面前没有保留!兴许她觉得自己只要这样做,总有一天叶天就会爱上她,愿意跟她在一起了。
在感情的事上,女人的想法跟男人的确有着太大的差别。
“好吧!谢谢你,他们都被我打发走了。”
叶天没有必要告诉何慧然,如今五器灵已经变做了他的跟班。
当他将这话出口时,楼下的那辆车子也已经缓缓的驶离了。这一切看上去都很正常,仿佛预示着根本就不会有事情发生。
“你要小心!最近肯定还有事情会发生。”
何慧然却依旧对叶天做出了提醒。
“好吧!我知道了,那你也小心。”
叶天很自然的向何慧然道谢,也很自然的挂断了电话。
他并不想跟何慧然太过纠缠。
虽然梁敏并不是很在意这些事情,而且心里还对何慧然有一份感激,可他却觉得这样做就意味着背叛。
死女人!
果然是你在向外走漏风声。
在何家的另外一个房间里,一个身材瘦高的年轻人正把自己的拳头紧攥起来,而他的双眼当中则向外迸射出了咄咄的目光。
这人不是旁人,正是何盛发的儿子、何家的私生子,何俊义。
显然跟何俊才相比,他更阴险,也更加狡诈。
如今何慧然对外联系的电话已经被他完美监听了。
他的做法和手段很特别,他并没有在何慧然的手机上做任何手脚,因而何慧然要是想要单从手机查找到他的蛛丝马迹,显然是根本就不可能的了。
看来,我必须再给你更多的教训。
何俊义的脸变得扭曲,咯咯的声响更是从他的指关节处传来。
不光如此,他的皮肤上面甚至还表露出淡淡的光华,那看上去像是某种金属的光泽,晶莹剔透又无比光滑。
啪!啪。
敲门声则在此刻传入何俊义的耳朵。
“进。”
何俊义的回应很简短,一个身着宽松衣衫的家伙迅速从房门外面进来,又站到距离他不远处行礼。
“少爷,我们已经按照您的吩咐,把黑山老怪被杀的消息散播出去了。”
“很好!江城很快就要有一场劫难,咱们应该到附近其他的城市去转转了。”
奸邪的笑容在说话的当口直接就飘浮到何俊义的脸上,而他之前攥紧的拳头也在这一刻松开。
看样子!他正无比期待着想象中的事情尽快发生。
“那咱们要不要通知老太爷和其他人?”
宽松衫压低了声音询问。
“不必!他们最好全都死。不过,我的爷爷嘛,他不能死得太彻底,所以你留下负责保护他。只要他的性命不会彻底交代,你就没有必要出手,我要他半死不活的,不要太健康。”
何俊义越说,脸上的表情越冷。
看他此刻这做派,完全不像是在说自家的亲人,而像是在决定一个无关紧要者的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