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
苏娜好悬没直接开骂。
你都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竟然还有心情管我们?
“你不要孩子了?”
强忍了片刻,苏娜开口这样问。
“啊!啊……”
不等叶天做出回应,杀猪般的惨叫声就突然传入苏娜的耳朵。
她为此当即转头,目光更向着叫声传来的方向望去。
她发现方才还在嚣张的混混们,如今已经变成了弓身捂脸的模样。
看他们此刻那表现,就好像方才有人向他们的脸上喷洒了不明液体,而这令他们疼痛难忍一样。
“脸!我的脸,你小子究竟干了什么?”
混混当中有人哀嚎着把手从面前挪开,血红色斑驳的脸便呈现到了其他人的面前。
这脸如今带人的感觉,就好像是被生剥去牛皮的生牛肉一样。
夹在叶天跟混混们当中的,虽然都是急救中心的白大褂,可当他们看到眼前这景象时,脸上当时就浮现出震惊的感觉。
他们很难想象,方才还颜面正常的这帮混混,如今一个个的竟然都变成了无脸人。
“我?我刚刚可一直都站在这里,哪儿都没去。”
叶天的回答当然是沉着而稳定,脸上更是从容淡定的表情。
“就是你!”
更多的混混这样叫喊:“就是你把我们的脸皮弄没了。”
“我把你们的脸皮弄没了?”
叶天瞪大了眼睛反问,就好像混混们的控诉完全是无稽之谈。
“对!你刚才说我们不要脸。”
在这种时候,当然少不了鬣狗头的叫喊:“你刚刚打折了我的腰,现在又偷走我的脸,你、你……”
别看鬣狗头起初叫的很大声,可当这话叫到一半时,他的目光跟叶天的刚好对撞到一起,而这令他顿时就有了七上八下的感觉。
他又不傻,当然明白自己不是叶天的对手。
如果他再继续喊叫下去,那叶天很有可能会对他施加新的惩罚。
“你少血口喷人!他刚刚就在这里站着哪儿都没去,怎么可能会弄花你们的脸?”
跟梁敏比,苏娜非但更会吵架,而且跟人争吵的积极性也更高。
不等鬣狗头的话音落下,她就冲上前去一阵儿口吐芬芳,每个字都不离鬣狗头的祖宗。
“是啊!他刚才的确没到你们的身边去。”
白大褂们又不是混混们雇来的,当然是有什么说什么了。
不过,他们的心里也在狐疑,这帮混混的脸咋就变成如今这副吓人的模样了呢?
“那你说!我们的脸究竟是怎么回儿事?”
鬣狗头显然是在向白大褂们施压。
“他们是大夫,又不是算命先生!你自己都不清楚的事,他们又如何知道?”
叶天冷笑一声,帮医护人员做出回应。
“是啊!我们不是算命的,一切都要建立在事实与科学的基础上。”
白大褂们的脑袋又没秀逗!既然有人愿意帮自己解围,那他们可不会管说话的人是谁,而是直接就在一旁低声附和。
“你、你小子!你们……”
鬣狗头当然不想善罢甘休了。
可剧烈的疼痛却从脸上传来,这令他的嘴好悬没咧到耳边去,而原本想说的那些咒骂人的话也就说不出来了。
“你要是还想要脸,就赶紧去医院吧!”
叶天挥挥手,全然一副不想跟鬣狗头继续争执的模样。
“切!就他那脸坏的速度,还能挺到医院吗?”
苏娜用不屑的语气接话。
“反正,他们都是出来混的,要不要脸都一样。”
叶天当步就附和,脸上更是无所谓的表情。
鬣狗头跟混混们原本的确是想要离开的,可听到他俩的对话后,他们却再无这样的想法。
虽说他们干着不要脸的差事,可并不等于他们真就不要脸了。
要是他们的脸就这么废掉了,别说将来他们还要出门见人了,只怕回家的时候连家门都进不去了。
“大哥、神仙!救命呐。”
混混们思量着原本想要挪动的腿,当时就停留在了原地,哭嚎声紧跟着更从他们的口中爆发出来。
他们的头紧跟着也就向地面叩去。
“你、你们!”
鬣狗头还想嚷嚷,却发现手下的这帮人根本就没有理睬他的意思,而是如同一群哈巴狗在讨好它们的主人。
叶天没做声。
他的眼皮撩起,目光向着鬣狗头看去。
随着两人的目光对视到一起……
“咕咚!大哥,救我。”
鬣狗头的腿一软,双膝直接就跪到了地上。
“我厉害叔不喜欢别人叫他大哥,他喜欢别人喊他爷爷。”
别看秀儿之前一直都没吭声,可并不等于她就没留意现场的变化。
当她看到混混们集体服软叩倒在叶天的面前时,非但脸上有了愉悦的表情,傲娇的话也从她的嘴里冒了出来。
“爷爷!爷爷饶命啊。”
混混们倒也拎得清。
秀儿的话音未落,他们就改了口。
如今剧烈的疼痛感仍旧从脸上传来,这令他们的心里无不有了极为恐惧不安的感觉,他们越发觉得自己的脸眼瞅着就要废掉了。
“叫爷爷也没用。”
可叶天却像是一副不领情的模样。
就在混混们为此感到无比惶恐时,他却又补充了一句道:“你们要是不想去医院,还想要保住自己的脸,就必须要找到足够的尿,而我尿不出这么多的尿来。”
尿?撒尿?
混混们瞪大眼睛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对!普通的尿就行。”
叶天就好像是他们肚子里面的蛔虫,竟然直接就把困惑他们的问题点明了。
“爷爷,那我们就不劳驾你了,我们有。”
“去吧!找个有水的地方,治疗完了得好好洗一洗。对了!你们自己的尿不行,得相互尿才有效。”
“谢谢爷爷!谢谢爷爷提醒。”
混混们嘴里道着谢,脚下的脚步则挪动起来。
此刻的他们犹如惊弓之鸟,根本就不用叶天再多说,一个个的就撒丫子逃窜找地儿撒尿洗脸去了。
“这位先生,您刚刚所说的治疗方法真的能行?”
白大褂里显然有死心眼子的人。
这人肯定觉得叶天的提议有悖医学常理,故而才会这样追问。
“我不是医生!不懂给人治病。”
“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