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人?
姜贵发的话,也不能说没有一星半点的道理。
至少按照现代科学来看,这人的脑袋离开了身体,怎么可能还会说话呢?
“外来的小子,你可不兴骗人。”
姜福生做为姜家村的村长,此刻当然是到了他出头的时候。
“老村长,您觉得我是爱骗人的人吗?”
“你就是!”
不等姜福生开口回应,沈玉芬就在一旁争抢着插话。
只是,当她的目光再跟叶天的碰撞到一起时,心里却多了几分胆虚的感觉,而这令她的脖子当时就向回缩去,身子也不由自主的躲闪到姜贵发的身后去。
“没、没错!你就是个骗子。”
沈玉芬这样做时,身子未免会擦碰到姜贵发的身上,而这令后者当时就会错了意。
他以为沈玉芬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让他开口说话。
这家伙便在懵懂中扯着喉咙高声叫喊,而他的心里却开始打鼓,老妈,你这不是想要害死我吧?
“我从不骗人!不信?我可以让你俩换下头试试。”
换头?
当人经历多了让人震骇的事后,也就变得波澜不惊了。
村民们听到叶天的话,一个个虽然脸上还都挂着无比震惊的表情,可他们却没有再跟先前那样乱蹦乱跳。
“你让它跟我?”
姜贵发显然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边说话边把手指向头颅,而后又下意识的向着自己的鼻子指去。
事情明摆着!
他都有那么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没错。”
叶天的回答沉稳而淡定。
“啊!哈哈,你这是想借机杀人,想要我的命。”
姜贵发怪笑着把话出口,手则抖得比先前更加厉害。
不等叶天作答,他又厉声喝问道:“如果不是这样,你为什么不选其他人?一定非要选我?”
“选别人?他们跟这头不是血亲,我选不了。”
“那孩子!”
姜贵发的手唰的一下就向着秀儿指去。
“可你妈不是说,她并非你哥亲生的吗?”
“她胡说!她那话都是骗人的。”
姜贵发再次扯着脖子叫嚷。
看他那无比激动的模样,就好像沈玉芬并非他的老娘,而像是要置他于死地的恶徒一样。
啪!
叶天一步上前,挥起巴掌就向着姜贵发打去。
嗖!
一个滚圆的物件紧跟着就向着地面落去。
“啊!”
在场的村民看到这景象,一个个都把嘴巴张得大大的,脸上则浮现出无比惶恐的表情。
怎么回儿事?
几个意思!
那、那是一颗头。
“儿、儿子!”
凄厉的叫喊声从沈玉芬的口中传来。
虽然姜贵发很不着调,可这家伙总归是她的亲儿子。
如今儿子的脑袋搬了家,她要是还一声不吭,那岂不是傻?
“小子!拿下。”
姜福生虽然知道叶天是个很有本事的人物,可事情到了如今这档口,他也就顾不了许多了。
如果他此刻不能够帮着沈玉芬出头,那今后还怎么当这个村长,怎么在姜家村住呢?
村民们刚要动手,就另有一个黑乎乎的物件向着姜贵发无头的身子飞去,还不偏不倚的落到了脖颈上。
这……
村民们的观察力并不弱。
他们显然留意到眼前这景象,脸上惊愕的表情也变得更加重。
“小子,这是……”
姜福生虽然问了,可他根本就不要等叶天的回答。
他已经很清楚的分辨出,那是一颗人头!
姜贵成!
姜福生的脑袋又不白给。
别说他还能够辨认出姜贵成的模样,就算不成他此刻用后脑勺去想也能想出这颗脑袋的来历。
“还我儿子的命来。”
姜福生的确是卡了壳,可沈玉芬却完全不同。
她此刻非但把目光向着叶天投来,厉喝声也从口中爆发出来。
不等叫声停下,她的脚步就疾速向着叶天迈进。
看她那副无比凶悍的模样,摆明了是想要冲上前来跟叶天拼命。
叶天却仍旧是不慌不忙的模样。
只不过,他的另一条手臂却抬起,向着沈玉芬推去。
“啊!”
惊叫声立时就从沈玉芬的口中传来。
别看这女人摆出了一副要跟叶天拼命的模样,可当她留意到自己有跟叶天亲密接触的可能时,便不管不顾的把手向着身前挡去,原本还在向前的脚步也一下子顿住,脸上也改换成惊恐的表情。
“非礼啊!”
还别说!!
沈玉芬的年纪虽然大了,可想象力却仍旧丰富。
“大婶,你搞错了吧?”
叶天当然没兴趣去摸沈玉芬。
别看沈玉芬看上去挺年轻的,可她毕竟是年过五旬的人,身上的某些零件总归是老化了,怎么可能会让他提起兴趣来?
只不过,叶天能够揣摩出对方肯定妖娆水性的紧,肯定会将自己的动作跟某些事联系到一起,并在众人的面前大喊大叫的,否则他方才也就不会那样做。
“你、你……”
等沈玉芬再回话时,叶天的手早就落了回去,这令她顿时就有了脸颊发热的感觉。
虽然她绝非守妇道的女人,可脸总归还是要的。
“我、我在哪儿?”
不等众人将注意力从沈玉芬这边转开,气若游丝的询问声就传入到他们的耳中。
姜贵发?
虽然村民们不敢相信这件事是真的,可他们当中的有些人却仍旧记得姜贵发的声音,而这声呼唤也明显将他们头脑深处的记忆给唤醒了。
震惊中,村民们齐刷刷地转头。
我去!
真的是他。
姜贵发的颜面当真出现在他们的面前。只不过,他看上去要比过去更加瘦削了。
村民们当时就睁大了眼睛,半张着嘴愣在那里。
他们根本就无法相信,这世上竟然还有如此神奇的事情。
“大婶,你看!我可没要你儿子的命,他如今还好好的呐。”
叶天留意到众人的表现,乐呵呵的给沈秀芳提醒。
“他、他不是……”
“他不是你儿子吗?”
叶天这次可没给沈玉芬留出磕巴着将话说完的机会来。
“可是,那个……”
沈玉芬感觉自己的喉咙里就好像被人塞了东西,而这令她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大婶,儿子都一样!旧的不去,新的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