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医好你的。”
叶天的话回答的从容而淡定,目光更是集中在苏娜的伤处。
这样的好处是,他虽然能够清楚的看到苏娜的皮肤,可他的视线却聚焦在很小的一片区域当中。
换句话说,他能够看到自己的面前都是白茫茫的一片,却不会因此产生任何联想。
虽然当他的手活动起来时,掌心的手感很软,可这根不会将他的注意力吸引过去,而他的脑海中除去治疗的事,也就不会有别的想法。
一下,两下……
可是,叶天能把持住自己,并不等于苏娜就没有感觉。
虽然苏娜不会将此刻的感觉开口说出来,可她非但脸颊上绯红的颜色却变得越来越重,呼吸也变得短促,所有这些都很好的表明了她的心里……
“我呸!你给老子等着,我跟你们没完。”
朱挺虽然驾车走了,可心里却仍旧满是忿忿不平的感觉。
甚至说,在他的脑海当中,已经脑补出了另外一幅画面,而这顿时就令他变得暴跳如雷。
很多人烦心的时候就喜欢去喝两杯。
朱挺也是一样。
他觉得自己之前在苏娜身上的投资都打水漂了,这令他变得无比恼火,此刻也就只有酒精才能麻痹他的神经,让他能够感觉好受一些了。
收紧、收紧,一下、两下……
叶天治疗的很专注。
那根钉子则随着他的动作,缓慢的从苏娜的体内向外退了出来。
此刻,应该有掌声。
可如今苏娜倒地的位置,却只有他们两个人。
在无人喝彩的同时,叶天的眉头还紧皱了起来。
他发现这颗刺入苏娜身体的钉子不光长而尖细,上面竟然还布满了锈迹。
虽然铁锈碰触到人的皮肤,不会对人构成任何伤害,可当它进入到人体当中,事情可就变得大不相同了。
这就更不用说,这颗钉子能够锈蚀成如今这模样,想必是在地上躺很久了。
这样一来,它上面就有可能会带了多种病菌。
如果这些病菌不加控制的进入到苏娜的身体当中去,那后果不堪设想!
毕竟苏娜的伤处紧挨着心脏,就算是叶天也不得不多加些小心,免得给她留下后遗症。
这就更不用说,苏娜虽然怕死却没有完全配合他的治疗。
就在方才,他对苏娜的话做出了回应后,她又用哀婉的口气问:“那等我的伤好了后,你是不是就不要我了?”
叶天并没有对这话做出回答。
他不可能对苏娜做出承诺。
他的心里只有梁敏,并没有其他女人。
不过,他并不介意苏娜把他当做兄长或朋友来看待,可如果她想要跟他发展更亲密的感情显然是不可能的。
“七爷,小的被人打了,您可要给小的做主啊!”
斩草不除根必有后患。
疙瘩脸带人跑了之后,那可没有善罢甘休的打算。
他在江城地头上胆敢如此嚣张,背后肯定是有人支持的。
当他发现叶天的确没从后面追来后,便把电话打到了他主子的手机上。
“说!谁干的?”
电话对面传来冷冷的声音。
“谁?我不知道!不过,那小子很厉害。我跟我手下,上去好些人都不是他的对手,他还当着我的面儿,把一把刀变成粉末了。”
疙瘩脸无比恭敬的回应。
可不等他把话说完,叫喊声就从手机当中传来:“你说什么?那小子能把刀变成粉末?”
“没错!七爷,我没撒谎。”
疙瘩脸显然会错了意!
他误以为对方不相信他的话便想要解释,可那人却将音量抬高了八度抢先质问道:“那小子是不是姓叶?”
“七爷,我……”
疙瘩脸直接就吞咽起了唾沫。
“他跟谁在一起?”
对方兴许听出疙瘩脸回答不了自己的问题。
“一个出租车司机。”
疙瘩脸的话刚出口,喝令声就传入他的耳朵:“带我去找他。”
一间二十四小时营业的酒吧。
朱挺把车子停在酒吧门外的停车场里,就到酒吧当中消费喝酒。
在他的身边,当然不缺卖酒的女人。
这些女人并不介意跟客人有些擦擦碰碰的接触,而朱挺显然很好这口,并且今天还有意的把手向着女人们的身上放,他没能从苏娜那里讨得便宜,自然是想要从这些女人的身上找到满足。
“来!小凤,陪哥再走一个。”
朱挺喝得歪歪扭扭的,说话也有些大舌头。
可就算这样,他的手也没闲着,而是直接就向着身旁女人的手上放去。
只是,当他的手与对方的接触到一起时,怪异的感觉却立刻就浮现到他的头脑当中。
“小凤,你的手怎么变得这么糙啊?”
不用问!
这是一双男人的手。
只是,朱挺喝了太多的酒,脑袋转悠的有点慢,竟然没能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小子,你的手细啊。”
朱挺的酒喝得再多,男人的说话动静还是能够听得出来的。
他的头呼得抬起,目光直愣愣的向着对方盯去。
一张疙瘩溜秋的脸瞬时就呈现在他的面前。
我去!怎么是他?
朱挺的酒当时就吓醒了大半截,豆大的冷汗珠子也顺着他的鬓角流下来。
他起身想要逃命,可身子一个趔趄却直接就坐到了地上。
随着吃痛的感觉传入大脑,他似醒非醒的脑袋可就变得更加清楚了,可这也令他内心中的恐惧变得更重。
“豹哥……”
“我去!你小子还知道老子是你哥?可老子怎么不记得有个你这样的龟孙弟弟?”
如今没有叶天在场,疙瘩脸怎么可能放过朱挺这个软柿子?
他厉声训斥着,脚直接就向着朱挺的要害处踩去。
“啊!别,大爷,你是我大爷。”
朱挺又不傻!
他当然知道疙瘩脸这一脚下来,会给自己带来怎样的结果,求饶的话顿时就从他的嘴里爆发出来。
可是,疙瘩脸却根本就不打算放过他。
“啊!不,爷爷啊,饶命。”
朱挺抱着疙瘩脸的腿惨叫,身子却又是一个趔趄,人直接就栽倒在地上。
这可当时就令他的门户大开。
疙瘩脸此刻要想让他断子绝孙已经变得容易无比,而他的脚也毫不留情的向下踩去。
“爷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