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溪宝是来给自己当靠山的,没想到,自己反倒成了溪宝的药引子。
空旷的游乐区里,微风轻轻拂过,带着丝丝凉意。
秦鑫和沈惜枝并肩坐在长椅上,两人低声交谈的声音,随着风飘散,一会儿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秦鑫刚刚讲完一些事情,两人便又陷入了安静之中。
沈惜枝低垂着头,手指不自觉地揪着衣角,心里乱成了一团麻。
她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打破这沉默。按照常理,秦鑫接下来应该要说到溪宝怎么突然治好的事情。
可她自己呢,这背后的原因实在难以启齿。
难道要告诉秦鑫,自己绑定了系统吗?这听起来就像天方夜谭,说出来恐怕没人会相信,说不定还会被当成疯子。
而且,这是自己最大的秘密。
尴尬的气息在沈惜枝周围蔓延开来,仿佛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紧紧困住。
她的脑子疯狂运转,像一台高速运转却卡壳的机器,拼命地想着应对之词。
“死脑子,快编啊!”她在心里怒吼着,额头上渐渐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就在这时,“噗嗤……”秦鑫突然笑出声来。
这笑声在寂静的空气中显得格外突兀,沈惜枝被吓了一跳,猛地抬起头,一脸茫然地看着秦鑫。
秦鑫伸出手,轻轻在沈惜枝手上拍了拍,声音低了几分,温柔地说道:“枝枝,我也不想问你是怎么做到的。”
沈惜枝瞪大了眼睛,心跳陡然加快,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出。
她紧紧盯着秦鑫,等待着下文。
秦鑫微微皱了眉头,眼神里满是关切,继续说道:“只有一句,对你有影响吗?”
她的心里不禁有些担忧,不会那些和溪宝有关的“奇怪东西”跑到沈惜枝身边去了吧?
秦鑫努力控制着自己,才不让眼神在沈惜枝周边打量,生怕自己的猜测会给她带来更大的压力。
说实话,听到秦鑫这么说,沈惜枝紧绷的身体一下子放松了下来,就像一根一直拉紧的弦突然松开了。
她轻轻摇了摇头,这个时候,还是少开口吧,多说多错,万一不小心说漏了嘴,那可就麻烦了。
秦鑫感觉到自己手下的肌肉重新变得柔软起来,嘴角也不动声色地勾了一下。
她再次强调道:“对你没有伤害就好,要是有什么问题,一定要跟我们讲。我们虽然不一定能帮上大忙,但至少能一起想办法。”
看到沈惜枝认真地点点头,她再次伸出手,忍不住摸了摸沈惜枝的头发,心里想着:真乖啊,要是真的是自己的妹妹就好了。
秦鑫本来也不是什么知心大姐姐人设,她性格直爽,心里藏不住事。
而沈惜枝心里也藏着系统这个大秘密,两个人话说开了,这会倒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场面又安静了下来,不过,这一次没有了之前的尴尬气氛,反而有一种莫名的和谐。
干坐了一会,沈惜枝到底还是沉不住气了。
她心里就像有只小虫子在爬,痒痒的,特别想知道答案。
纠结了一会,她终于鼓起勇气,硬着头皮开口问道:“那个,鑫姐,你刚刚说之前也有遇到类似问题的家人?”
秦鑫听到这话,眼睛亮了一下,开心地笑了笑。
不过很快,她的笑容就收敛了起来,脸上浮现出一抹忧伤。
“你也知道,对于我们这样的病患家庭来说,每次的联系都是在伤口撒盐。看着曾经一起经历痛苦的人,有的离开了,有的还在苦苦挣扎,那种感觉真的很难受。所以也就……”
她的话没说完,但沈惜枝已经完全理解了。
沈惜枝点了点头,她太懂这种感觉了。
她跟黎姐姐之所以离开老家,来到这个陌生的城市生活,不也是不想面对熟悉的人,不想看到那些同情或异样的眼光,不想一次次揭开自己的伤疤吗?
一想到黎姐姐,沈惜枝的气压又降了下来,心情变得无比低落。
“系统,把季筠宁上次被压下来的报道,再翻炒一下。”
沈惜枝在心里默默说道。
她不开心了,季筠宁也得不开心,还得破财她才舒心。
秦鑫看到沈惜枝突然变得阴沉的脸,心里有些担忧,轻轻碰了碰她的肩膀,问道:“枝枝,你怎么了?是不是想到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了?”
沈惜枝回过神来,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说道:“没事,鑫姐,就是突然想起了一些以前的事情。”
秦鑫拍了拍她的背,安慰道:“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我们还是要向前看。以后有什么困难,我们一起面对。”
沈惜枝感激地看了秦鑫一眼,点了点头。
秦鑫瞅着沈惜枝脸色好了一会,又将话题给扯了回去。
“以前的人没有联系了,不过,最近的朋友确实有一家非常不对劲。”
说到这个,沈惜枝来兴趣了,忙问到怎么回事,
秦鑫看了一眼沈惜枝,斟酌着道,
“其实吧,这个人你也认识!”
她也没有打哑谜,没有让沈惜枝猜,接着又继续往后面讲了。
“林衍,你还记得吧。”
沈惜枝点点头,她清楚,让对方退出节目还是她跟林导的手笔呢!
不过在节目中林衍离开季筠宁就正常了,但听鑫姐的口气,看来季筠宁后面还动了手脚呢。
不过她这会得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脸上带着好奇,认真听着。
秦鑫奇怪地看了她一眼,小姑娘嘛,可能对这种大明星还是好奇的。
咳咳
她清了清嗓子,不好意思道,
“你也知道,因为溪宝,我们在这个圈子也算出了名的,这不,林总找上我想问问上头有没有特殊部门。”
秦鑫现在说起这个,一脸平静,
“他家看小说看多了吧,还真以为有什么隐藏的部门在替我们负重前行呢。”
丝毫想不起来当初自己家的时候,第一时间也是想向上头求助,对于有特殊部门,更是幻想过无数次。
随后,她又小声嘀咕了一句,“搁几十年前还有可能,现在!”
“想都别想。”
“什么?”
后面的话沈惜枝没有听清,本身秦鑫说得就小声,被风一吹,更是什么都没听到,只听了个尾音什么想都别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