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传银若有所思:“弟子明白了。”
帝空明摆摆手:“去吧,好好参悟。明天论道大会就要开幕了,不要给青苍门丢脸。”
“是,弟子告退。”
应传银躬身行礼,退了出去。是夜,月华如水。
阴破命盘坐在房间里,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绿色灵气。
苍陇剑法,一剑枯,一剑荣,苍陇交替,生生不息。
之前他一直以为,苍陇剑法的核心是与的转换,但此刻他才明白,苍陇剑法的真正核心,是。
由生而枯,由枯而生,生生死死,死死生生,循环往复,永不停息。
这才是苍陇剑法的真谛。
想通了这一点,阴破命只觉得脑海中轰然一响,仿佛有什么东西破碎了。
系统:叮!恭喜宿主大大领悟苍陇剑法真意!
苍陇剑法熟练度+15%
当前熟练度:43%
解锁第三式:一叶知秋(小成)
青帝长生诀突破至第二重!
获得积分:50点
阴破命缓缓睁开眼睛,两道精芒一闪而逝。
他伸出手,指尖萦绕着一丝绿色的剑气。那剑气看似柔和,却蕴含着恐怖的生机与寂灭两种截然相反的力量。
这就是……一叶知秋?
阴破命低声呢喃,眼中闪过一丝喜色。
没想到一夜苦修,不仅突破了青帝长生诀第二重,还将苍陇剑法第三式练到了小成境界。
他站起身,推开窗户,望着窗外的月色,深深吸了一口气。
明天,论道大会。
就让我来看看,这天下修士,到底有几分本事。
……
第二天一早,应传银早早地就起来了。
“师兄师兄,快走吧,论道大会要开始了!”
阴破命无奈道:“急什么,大会辰时才开始。”
两人刚走到前院,就见帝空明和阮宗贤已经在那里了。
帝空明一身素袍,唇角带着淡淡的笑意,仿佛什么都不放在心上。阮宗贤则是一身白袍,腰悬长剑,面色冷冽,周身剑气隐现。谈子雯站在阮宗贤身边,一身鹅黄衣裙,容颜清丽,吸引了不少目光。
“师尊,阮师叔,谈师姐。”
阴破命和应传银上前行礼。
阮宗贤点了点头:“走。”
一行人出了别苑,朝着论道大会的会场走去。
论道大会的会场设在琉国都城中央的演武广场上,占地极广,可容纳数万人。广场中央,搭建着数十座擂台,擂台周围,是一圈圈的看台,层层叠叠,一直延伸到广场边缘。
此刻,广场上已经聚集了不少人,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各宗各派的弟子都来了,三五成群,聚在一起议论纷纷。
“快看,是天玄宗的人!”
“天玄宗?那个穿金袍的就是琉机子长老?”
“可不是嘛!他身边那个年轻人是谁?看着气度不凡啊。”
“那是赵天衡,琉机子的亲传弟子!
人群中忽然一阵骚动。
阴破命顺着众人的目光望去,只见一群身着金袍的修士迎面走来。为首的是一个面容清癯的老者,三绺长髯,仙风道骨,正是天玄宗的琉机子长老。
在他身边,跟着一个年轻男子,面如冠玉,身着华服,手中摇着一把折扇,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样,正是赵天衡。
赵天衡一路走,一边目光四处扫过,当他看到谈子雯的时候,眼睛顿时一亮,停下了脚步。
琉机子也看到了阮宗贤和帝空明一行人,眼中闪过一丝异色,随即笑着迎了上来。
“阮道友,帝道友,好久不见啊。”琉机子笑吟吟地拱手:“没想到两位竟然结伴而来,真是难得。”
阮宗贤面无表情,微微颔首:“琉道友。”
帝空明唇角带着淡笑,也微微点头示意。
琉机子似乎早就习惯了两人的性子,也不在意,目光落在谈子雯身上,笑道:“这位就是阮老弟的高徒谈子雯师侄吧?果然是个好苗子啊!”
谈子雯微微颔首:“琉机子师伯过奖了。”
赵天衡上前一步,彬彬有礼地向谈子雯拱手:“在下赵天衡,久闻谈师姐芳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谈子雯面无表情,淡淡地“嗯”了一声,便不再说话。
场面一时有些尴尬。
赵天衡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过来,心里却有些不痛快。
这谈子雯,也太不给面子了。
不过他也不敢发作,毕竟对方是青苍门剑峰峰主的亲传弟子,不是他能随便得罪的。
他的目光一转,落在了阴破命和应传银身上。当看到两人身上灵植峰的服饰时,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灵植峰的?
种花养草的也来凑什么热闹?
赵天衡心中鄙夷,脸上却不动声色,笑着向阮宗贤问道:“阮师叔,这两位是?”
阮宗贤惜字如金:“帝空明的弟子。”
“原来是帝空明师叔的高徒。”赵天衡拱手,目光在阴破命身上停留了一瞬,察觉到对方只有玄通中期的修为,心中更是不屑。
就这点修为,也配参加论道大会?
他眼珠子一转,忽然脚下“不小心”地朝着阴破命的方向踉跄了一下,肩膀朝着阴破命撞了过去,嘴上还说着:“哎呀!”
这一下看似无意,实则暗藏力道。赵天衡是玄通后期的修为,这一撞之下,力道非同小可。在他看来,阴破命这个玄通中期的家伙,肯定会被他撞飞出去,当众出丑。
周围的人也都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纷纷侧目看来。
应传银脸色一变:“师兄小心!”
谈子雯也微微蹙眉,想要出手,但距离太远,已经来不及了。
阮宗贤面无表情,眼神微冷,没有动。
帝空明带着些许诧异,仿佛还没有反应过来。
就在赵天衡的肩膀即将撞到阴破命的时候,阴破命微微侧身,看似随意地往旁边挪了一步。
同时,他的肩膀,看似无意地,轻轻碰了赵天衡一下。
噗——
一声轻响。
赵天衡只觉得一股沛然巨力从肩膀传来,整个人顿时失去了平衡,踉跄着往后退了好几步,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