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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无法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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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离逆徒!我家师尊总想着另一个

作者:甲鱼九当家 | 分类:诸天无限 | 字数:31.5万字

第6章 无法理解

书名:远离逆徒!我家师尊总想着另一个 作者:甲鱼九当家 字数:3.9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11:20:21

阴破命站在池边,小心翼翼地用脚趾试了一下温度——

当皮肤触碰到水面的那一刻,他“嗷“地一声迅速缩了回来!

烫!∑(??д??lll)!

那温度简直是活人能泡的吗?!

他还未做出下一步动作,就感觉背后猛地被人用力一推——整个人惊恐地“扑通”掉进了犹如开水般的药池中!

“磨磨唧唧。”

盲羊将手收回,冷淡地瞥了一眼溅起的水花。他便是那天夜里为二人烤肉的羊妖——身形矮壮,面容粗犷,一双浑浊的白眼使他看起来颇为骇人。

“你这样子将他推下去,真不怕他死在里面。”树上传来一个慵懒的女声。

“死了就死了。”盲羊双手环抱胸前,不屑地说道,“反正人族都是这么孱弱不堪。而且至尊也不会说什么。”

身后,一个仅用几片彩色羽毛遮体的雌性鸟妖正坐在树梢上,晃悠着两条皙白的小腿,脚尖一荡一荡的。每当阴破命在水中拼命挣扎想探出头来,她便轻抬玉指,一股无形的力量便将他的脑袋重新按了下去。

而在药池中疯狂挣扎的阴破命很快便发现了不对劲——有一股力量让他无法离开水面,而且药水中似乎蕴含着什么奇异的东西,正拼命地往他身体里钻。那种感觉像是千万根细针同时刺入毛孔,剧烈的疼痛和滚烫的水温让他一度想昏死过去——可那股钻入体内的力量又不让他失去意识,仿佛在逼着他清醒地承受这一切。

“好像真的要死了呢~”羽娇歪着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怜悯,“要不放了他吧?好歹是至尊捡回来的人,死了还是有点不好交差的。”

嘴上虽是这么说,她按人头的手却是一点都没软。

又过了三四分钟,水面上渐渐归于平静。

“咦?”羽娇有些意外地感知着水里的情况,挑了挑眉,“这小鬼……”

那个之前只知道乱扑腾的小鬼,此刻竟然老老实实地沉在水中,咬紧牙关强忍着剧痛,正在疯狂地主动吸收着药池里的药效。他的身体在水中微微颤抖,但姿态却出奇地稳——像是一块被投入熔炉中的粗铁,正在承受烈火的锻打。

“看样子是个好苗子呢~”羽娇笑着对盲羊说道,“看样子你要失望了。至尊的本意只是想清除他体内的杂质,没想到这小鬼,竟然无师自通,开始主动吸收药效了。”

盲羊沉默了片刻,终于说道:“至尊看上的人,不会差。”

羽娇:……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

半个小时后,浓郁的药池逐渐变淡,颜色从深绿转为浅黄。

一个小时后,原本浑浊的水池已经变得清澈透明,能清晰地看到水中阴破命蜷缩的身影——他的皮肤表面浮着一层黑色的污垢,那是被药力逼出体外的杂质。

两个小时后——

“哗——!”

阴破命猛地从水中冲出,双手撑在池边,重重地砸在地上。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冒着白烟,像是刚从蒸笼里爬出来一样。但当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白皙的皮肤,修长的手指,连指甲都变得干净透亮。他翻过手掌又看了看手背,那些曾经密密麻麻的伤疤、冻疮、淤青——全部消失了。他试着握了握拳,一股从未感受过的力量从掌心涌出,轻而易举地将空气握出了声响。

————————————我是现场分割线————————————

清园亭。

帝空明静静坐在石桌旁,面前摆着一盏已经凉透的茶,目光落在亭外的流水上。

蝴蝶小妖精截运正恭敬地站在他面前,汇报着这七年来的情况。

原来,在截运来到宇文清身边之后,便将自己伪装成一只能带来气运的灵兽——通体雪白,双翼如蝶翼般流光溢彩,正是凡间传说中只有圣君降世才会出现的瑞兽。

宇文申果然欣喜若狂,将截运视为天赐之物,日日供奉,珍爱有加。

截运便有了堂而皇之留在宇文清身边的理由。

同时,截运还忽悠宇文申——不能让其他人知道自己的存在,特别是曹中胜。若让那些仙门中人知道西国皇帝拥有这等奇物,定然会起了贪念,将其抢走。宇文申本就多疑,一听这话便深信不疑,从此将截运的存在视为最高机密。

所以这七年来,截运安然无恙地吸食着宇文清和宇文申的气运,随后用些细微的术法让宇文申变得更加昏庸——重用弄臣,清除重臣,将那些敢于进谏的忠良一个个以莫须有的罪名贬谪流放。

同时暗中培养自己的亲信,将那些阿谀奉承之辈安插在朝堂要职之上。很快,这么一个小小的凡人国度,就成了截运手中可以随意摆弄的玩具。

期间曹中胜也来过几次,不过都没有发现她——截运的隐匿之术本就是帝空明亲自加持的,以曹中胜的修为,还看不穿。但每次曹中胜一来,宇文申就会清醒一阵子——那正道仙人的气场如同烈日当空,驱散了截运布下的迷雾。可曹中胜一走,宇文申便又迅速沉沦,整日流连后宫,荒废朝政。

“但是……宇文清有些奇怪。”截运的声音忽然低了几分,有些害怕地看了帝空明一眼,“属下无能——宇文清明显不会受到在下的蛊惑。小时候还好忽悠,可身在帝王之家,比谁都会早熟,他明显看出了属下的不对劲。”

她咬了咬牙:“至尊大人,要不我们直接把他——”

截运说着,用手掌做了一个向下切的动作,眼中闪过一丝狠辣:“然后立刻离开这颗星球,应该不会被发现。”

“做好你该做的事情。”

帝空明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但截运的身体却不自觉地一颤。那个“不”字根本不需要说出来——帝空明不同意。

开玩笑,现在杀了宇文清,他之前做的那一切布局就全白费了。设计骗来将,砍掉正道一大势力;架空夏初旦势力,让魔教内部权力重新洗牌;忽悠若不害去挑衅那群正道仙人,牵制他们的精力;用自己本就不长的性命截取西国气运——哪一步不是踩在刀尖上走的?

杀了气运之子,会被天道与伪神察觉,风险太大了。

随后又听截运详细汇报了一些关于西国朝堂的最新动向,帝空明微微颔首,便起身离开了西国,化作一道黑色的光芒朝着魔教飞去。

——洞府内。

帝空明盘膝坐下,在脑海中推演着曹中胜接下来的行动。

他来到这个世界这么久了,对于这个世界的功法秘术也了解得有个八九成了。那么接下来,曹中胜为了打败魔教,就只有三种办法。

其一——提早将宇文清破格收入青羽派,作为圣子栽培,将一切资源都倾注在宇文清身上,以最快的速度将他推上巅峰。这是最激进的做法,赌的就是宇文清的天赋能扛得住这等灌顶式的培养。

其二——曹中胜亲自教授宇文清几年,打磨他的根基与心性,然后把他丢进血狱林中,让他在无尽的杀戮中蜕变,把他变成一个没有感情的杀人机器。这是最残酷的做法,但也最可能培养出一个真正可怕的对手。

其三——将宇文清放养,让他四处游历,增加各地气运与自身实力。不需要他有多厉害,只需要他像个祥瑞一样供着就行——变成一个只会产出气运的花瓶。这是最保守的做法,也是最安全的。

帝空明微微闭目,手指在膝上轻轻叩动——无论曹中胜选哪一种,他都已经布好了应对之棋。

“哟~这是谁回来了?”

一个慵懒而戏谑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帝空明抬起眼眸朝后看去——只见若不害正半躺在他身后的石台上,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百无聊赖地拨弄着垂在额前的发丝。在他旁边的角落里,一个惊恐的女人手脚被麻绳紧紧绑住,嘴里也被塞了一块肮脏的抹布,呜呜地挣扎着,眼中满是恐惧。

“本座让你去骚扰正道那帮人,同时在各地培养潜藏势力——”帝空明的目光从那个女人身上掠过,又回到若不害脸上,语气不冷不热,“你这七年下来该不会就只是去玩女人了?”

“唉~我为魔教当牛做马,任劳任怨~”若不害做作地叹了口气,一脸委屈,“没想到得不到空明你一声辛苦了,反而还怀疑我在外面花天酒地~”

说着,若不害伤心的来到帝空明身边坐了下来,身体不老实地朝帝空明身上靠过去,肩膀蹭着他的手臂。

帝空明“嗖”的一下站了起来。

毫无防备的若不害直接摔在了帝空明的脚边,可怜巴巴地仰头看着他。( p′︵‵。)

帝空明居高临下地看着若不害,几秒后,若有所思地用食指和拇指摸着下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干……干嘛?”

发觉帝空明那不对劲的眼神,若不害感觉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后背莫名发凉。

“你该知道,本座现在已经卸下了魔教教主一职,而这魔教教主一职都是由二长老代理。”

“嗯哼~然后呢?”若不害坐起身,故作轻松地歪了歪头。

“二长老生性暴戾,听不进别人的意见,做事也喜欢一意孤行——本座,不喜欢。”帝空明再次盘腿坐下,缓缓抬起手,轻轻捏住了若不害的下巴,迫使他抬头与自己对视。

那手指修长而有力,捏在若不害的下巴上不重不轻,却有一种不容抗拒的威压。

“你觉得呢?”

“我觉得二长老挺不错的!哈哈~”若不害立刻起身,连退三步,打着哈哈装作没听懂,“那啥,那女的就留给你了,我去看看那些正道伪人又在搞什么幺蛾子——”

“十一年。”

帝空明静静地注视着他,声音低沉而笃定,如同一枚钉子钉在了他的退路上。

“本座知晓你自由惯了,但本座思量了好久,还是觉得你比较适合。只需为本座在这个位置上坐十一年——让本座培养好下一个接班人,你就可以离开。”

“十一年……”若不害歪着头思索了一会儿,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的嘴唇,“也不算久~”

然后他又走回帝空明的面前,双手抱胸,脸上那副嬉皮笑脸的神情忽然收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罕见的认真。

“好处?”

“实力、美食、财力、法宝、武器——你可以自选。”

若不害盯着帝空明的眼睛良久。那双乌黑深邃的瞳孔平静如渊,没有一丝闪躲,没有一丝犹豫——就像他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不可更改的事实。

良久,若不害才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你是真的自信——都不在后面加上一个在我能力范围内。”

帝空明的表情没有一丝变化。

“因为本座有这个实力。”

话音刚落——

一股湿润的感觉忽然在他的口中蠕动。

柔软的、温热的、带着一丝陌生的气息——若不害不知何时俯下身来,嘴唇贴上了他的。

帝空明瞳孔微缩,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很快,若不害退后,不紧不慢地擦了擦嘴角的银丝,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大笑着转身走了出去——那笑声在洞府中回荡,张扬而恣意,像是做了一件天大的得意事。

只留下尚未反应过来的帝空明,指尖还保持着方才捏着若不害下巴的姿势。

他缓缓放下手,面无表情地抿了抿唇。

无法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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