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光灯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将这历史性的一刻定格。
北美最高首脑那九十度的大鞠躬,被上百个高清镜头实时捕捉。
没有剪辑,没有延迟。
这组震撼人心的救援画面,通过卫星信号,直接切入了全球两百多个国家的国家电视台主频道。
纽约时代广场的大屏幕上,伦敦皮卡迪利广场的电子屏上。
所有正在播放末日倒计时的灾难播报,瞬间被切断。
取而代之的,是那一架架喷涂着五星红旗的运-20战略运输机,以及如潮水般涌出机舱的平价血清纸箱。
画面里,李锐穿着印有江州一院徽章的防护服,身姿挺拔如松,面对西方首脑的鞠躬不卑不亢。
旁边,是金发碧眼的亚当,正熟练地指挥着叉车装卸物资。
整个西方世界,在这一刻,鸦雀无声。
那些躲在防空洞、地下室,或者被困在高档公寓里的海外民众,死死盯着屏幕。
看着那些曾经被他们视为“巫术”的东方大夫,正端着一箱箱救命药,踏入这片被死神笼罩的土地。
不到十分钟。
推特、油管、脸书等各大海外社交媒体,彻底瘫痪了三次!
热搜榜前十名,全被同一个词条霸占。
#ThankYouDragonCountry(感谢龙国)
“上帝啊!他们真的带来了特效药!十五美金一支?连我买一杯星巴克的钱都不够!”
一个来自纽约的网友在键盘上疯狂敲击,配了一张满脸泪水的自拍。
“就在昨天,洛克集团的副总裁还想卖给我一万美金一盒的免疫抑制剂!他们不仅骗钱,药还是假的!”
评论区瞬间炸锅,跟风的留言像雪花一样刷新。
“我向中医道歉!我向江州特需中心道歉!”
一个之前在网上大肆抹黑陆峥的百万粉医学博主,直接开启了直播滑跪。
他在镜头前狠狠抽了自己两个大嘴巴。
“我们都被伊甸园的资本洗脑了!他们说中医不科学,结果连超级计算机都算不出来的病毒,被东方人七天就搞定了!”
“这才是真正的超级英雄!不穿披风,穿白大褂!”
舆论的风向,迎来了史诗级的大反转。
那些曾经被西方医疗寡头用天价医药费压榨了几十年的平民,彻底看清了资本吃人的嘴脸。
伊甸园这块毒瘤不仅在物理层面被摧毁,在精神和舆论阵地上,也被龙国的这波天降神兵彻底碾碎。
而在欧洲的某个高级防空洞里。
几名侥幸逃过病毒感染的西方老牌政客,看着屏幕上的转播画面,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们怎么敢?十五美金一支?”
一个老牌议员气得把手里的雪茄砸在地上。
“他们垄断了全球唯一的特效药!他们完全可以开出一千美金、一万美金的天价!借机掏空我们的外汇储备!”
另一名卫生部长苦笑着摇了摇头,眼底透着深深的无力感。
“因为他们是龙国。他们要的,从来不是趁火打劫的快钱。”
这位部长看着屏幕上李锐那张坚毅的脸庞,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这就叫大国风范。他们用最廉价的药物,买下了全世界的民心。从今天起,我们在医疗领域,再也无法对他们指手画脚了。”
这是一种格局上的降维打击。
用最纯粹的大医精诚,把西方那些唯利是图的资本家,衬托得像是一群下水道里的老鼠。
此时,纽约机场的跑道上。
物资的交接正在井然有序地进行。
李锐拿起大喇叭,声音洪亮地指挥着现场的分配。
“重症监护区优先!把第一批血清送进市区医院!所有江州医疗队的成员,两人一组,就地展开注射教学!”
亚当推着一辆装满血清的小车,刚走到医疗队后方。
一个金发碧眼的小女孩,穿着破烂的裙子,满脸紫黑色斑块地趴在铁丝网边缘。
她虚弱地伸出小手,想要去够那些纸箱,却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亚当眼眶一热。
他直接越过隔离带,走到小女孩面前,半跪下来。
从箱子里抽出一支血清,熟练地排尽空气,扎进了小女孩的手臂。
“别怕,小天使。这药打进去有点凉,但马上就不疼了。”
亚当用温柔的英语安慰着她。
小女孩的母亲跪在泥水里,疯狂地给亚当磕头。
“谢谢!谢谢您!您是上帝派来的天使!”
“我不是天使。”
亚当摇了摇头,指着胸前那个代表江州特需中心的院徽,语气里透着前所未有的骄傲。
“这药,是我师父配的。我只是个跑腿的东方大夫。”
这句话,被旁边跟拍的外国记者一字不漏地录了进去,再次在全球网络上引发了一轮狂热的点赞。
“陆峥”这个名字,彻底成了全人类口中口口相传的救世主。
远在万里之外。
龙国,江州特需医疗研究中心。
大楼外的媒体采访车已经排出了三公里远。
各大官方媒体、外媒驻华记者,像疯了一样想要挤进大门,争取一个采访这位全球救世主的机会。
门诊大厅外,人声鼎沸,热闹得像是在过年。
但在特需中心地下一层的总控室里。
这里却安静得只有仪器运转的嗡鸣声。
陆峥穿着一身舒适的灰色休闲装。
他没有去楼上应付那些长枪短炮的记者,也没有穿那件标志性的白大褂。
他就这么舒舒服服地靠在真皮转椅上,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极品大红袍。
面前那块占据了半面墙的巨大全息屏幕上,正切分出上百个小窗口。
每一个窗口,都是大洋彼岸各个疫区医院的实时抢救画面。
“滴——”
桌上的专用跨国通讯器亮起了绿灯。
陆峥随手按下接听键。
屏幕正中央弹出李锐那张布满汗水、却难掩兴奋的脸。
背景音里,全是用英语和各种外语喊出的“谢谢”和欢呼声。
“师父,您看新闻了吗?”
李锐在电话那头激动得直搓手,眼镜都跑歪了。
“咱们现在可是全球救世主了!刚才有个北美的狗大户,非要塞给我一张黑卡,说要买我的原味防护服回去供着!”
陆峥轻笑一声,吹了吹茶面上的浮沫,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
“少在这儿给我贫嘴。尾巴翘到天上去了?”
他放下茶杯,眼神瞬间变得如鹰隼般锐利。
目光死死锁定了屏幕左下角,亚当正在给一名重症患者施针的画面。
“别光顾着看新闻。让亚当停下他手里的透骨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