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的神医!求求你们,救救我们吧!”
这位北美最高首脑,此刻完全没有了往日在国际讲台上的那种颐指气使。
他头发散乱,名贵的真丝领带歪斜着。
双膝跪在布满积水的停机坪上,一双手死死抓着李锐的防护服下摆,像个溺水的人抓着最后一根稻草。
跟在总统身后的几名内阁政要,也全都灰头土脸。
他们看着源源不断从运输机里开出来的叉车,看着那一箱箱印着汉字的平替血清。
这些曾经高高在上的大人物,眼底全都是掩饰不住的狂热与敬畏。
李锐推了推护目镜后的金丝眼镜。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脚边的总统,眉头微微皱起,却没有后退半步。
他代表的是龙国,是江州特需中心,更是他师父陆峥。
这身白大褂,撑得起这惊天一跪。
“总统先生,请起来说话。”
李锐的声音通过防护服的扩音器传出,沉稳如山,不卑不亢。
“我们是大夫,不是政客。既然带着血清来了,就不会见死不救。”
总统听到这话,像是听到了天籁之音。
他老泪纵横,在保镖的搀扶下颤巍巍地站起身,手还在不停地发抖。
“太感谢了……李主任!这批血清,你们要多少钱?五百美金一支?还是一千美金?”
他咽了口唾沫,急切地表态,“不管多少钱,我们国库就算砸锅卖铁也全部买下!”
在西方资本的逻辑里,能治绝症的独家特效药,那就是无价之宝。
当年伊甸园的靶向药,一针敢卖十万美金。
现在这可是能终结灭世病毒的神药,龙国人就算开出天价,他们也只能咬牙认了。
李锐听完,却突然冷笑了一声。
他指着叉车上那一摞摞朴素的纸箱,声音在空旷的机场跑道上回荡。
“一百块。”
“什么?一百万?”
总统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单位,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我说,折合你们的货币,不到十五美金一支。”
李锐上前一步,目光如炬,逼视着这位最高首脑。
“这是我们陆院长的死命令。江州的血清,不赚救命钱。只要是人,就必须用得起。”
此话一出。
全场鸦雀无声。
总统瞪大了眼睛,下巴差点掉到地上。
他身后的那些政要更是面面相觑,感觉自己的三观受到了核弹级的冲击。
十五美金?
这特么在纽约街头,连个好点的汉堡套餐都买不到!
龙国人竟然用这个白菜价,来卖足以拯救全人类的特效药?
“这……这是真的吗?”
总统喃喃自语,眼眶瞬间红透了。
他想起自己国家那些为了敛财而研制基因武器的医疗寡头,再看看眼前这群不远万里跑来救人的东方大夫。
什么叫格局?什么叫大国风范?
高下立判,简直是降维打击!
“别愣着了,赶紧组织人手分发血清!”
李锐没空理会他的震惊,转身一把抄起挂在腰间的大喇叭。
他看着铁丝网外那些跪地痛哭的平民。
看着那些被绝望折磨得形销骨立、满身紫黑斑块的感染者。
李锐深吸了一口气,将喇叭音量开到最大,沉声高喊。
“都站起来!排好队!”
大喇叭的声音盖过了暴民的哭喊和警笛的呼啸。
“江州的血清管够!只要有一口气在,咱们龙国大夫就不会放弃!”
李锐指向身后那十二架庞大的运-20战略运输机。
“第一批一千万支已经落地!后续还会源源不断!排好队,一个个来,谁也死不了!”
这句话,就像是一道划破黑暗的闪电。
铁丝网外的暴动瞬间平息了。
那些原本准备跟防暴警察拼命的平民,纷纷扔掉手里的武器,抹着眼泪互相搀扶着站起来。
没有拥挤,没有踩踏。
所有人在生死存亡的最后关头,对这群东方面孔展现出了最极致的服从与信任。
总统看着这奇迹般的一幕,心脏剧烈地颤抖着。
他转过身,面向李锐,也面向那几十名整齐列队的江州医疗骨干。
随后,他做出了一个让所有随行人员大跌眼镜的动作。
这位西方世界的最高权力象征。
不顾所有媒体长枪短炮的镜头拍摄,双脚并拢,深深地弯下腰去。
一个极其标准、甚至有些卑微的九十度大鞠躬。
“代表我国数千万病患,感谢龙国!感谢江州特需中心!”
总统的声音嘶哑,却透着由衷的臣服。
他抬起头,目光看向遥远的东方,那是陆峥所在的方向。
“感谢陆峥先生!您的胸怀,拯救了这个世界!”
“咔嚓!咔嚓!”
停机坪外围,上百名各国记者的闪光灯如瀑布般倾泻而下。
这些平日里最喜欢在国际版面上抹黑中医、挑刺龙国的外媒记者。
此刻全都红了眼眶,甚至有人一边抹眼泪,一边拼命按着快门。
这一幕,太震撼了。
西方最高权力的彻底低头,东方医疗神话的绝世登顶。
总统的这一鞠躬,被现场上百家长枪短炮的摄像机瞬间捕捉。
闪光灯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将这历史性的一刻定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