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权势压我?”陆峥的声音极度平缓,却像是一道催命的符咒。
他单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里,嘴角勾起一抹睥睨天下的冷笑。
“你大概忘了,这里是江州。”
陆峥迈开长腿,一步步逼近孙老太爷的滑竿。
“在我这里,只认规矩,不认权势。”
“你……你想干什么!”
大长老见状,吓得脸色大变。他慌忙张开双臂挡在老太爷身前,色厉内荏地大吼。
“陆峥!现在可是法治社会!这么多媒体看着,你敢动用私刑?”
“法治社会,当然要讲法。”
陆峥停下脚步,看都没看大长老一眼。
他转过头,深邃的目光落在了被五花大绑、扔在地上的年轻弟子阿木身上。
阿木被陆峥那种看死人一样的眼神盯着,浑身狠狠打了个哆嗦。
“陆院……陆神医!我错了!都是大长老指使我的!”
阿木心理防线彻底崩溃,拼命在地上磕头,鼻涕眼泪流了一脸。
“我再也不敢了!求您把我交给警察吧!我去坐牢!”
他现在宁愿去局子里蹲着,也不想面对这个浑身散发着杀气的活阎王。
“交给警察?那太便宜你了。”
陆峥缓缓蹲下身,眼神冰冷刺骨。
“你既然学了中医的望闻问切,就该知道,医生的这双手,承载的是病人的命。”
他伸出修长有力的右手,一把抓住了阿木被反剪在背后的手腕。
“但你今天,用这双手在输液袋里下毒。”
陆峥的声音在大广场上回荡,犹如九幽地狱传来的审判。
“既然你不配拿针救人,那这双手,也就没必要留着了。”
此话一出。
阿木吓得魂飞魄散,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不要!救命啊!大长老救我!”
金针门的弟子们也全都倒吸了一口冷气,纷纷往后退去,谁也不敢上前阻拦。
陆峥没有用任何器械。
他甚至没有捏碎阿木的骨头,没有见一滴血。
他只是双目微凝,体内《鬼门十三针》的真气瞬间汇聚于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之上。
指尖泛起一抹肉眼不可见的幽蓝微光。
“啪!啪!啪!”
陆峥出手如电。
三根手指化作残影,极其精准且刚猛地在阿木双臂的“曲池”、“内关”、“合谷”三大穴位上,连点三下!
截脉手法!
这不是武侠小说里的点穴,而是利用高频生物电,强行过载破坏神经元突触的微观阻断!
“啊——!”
阿木发出一声极其凄厉、甚至变了调的嘶吼。
他感觉两股犹如烈火般的狂暴电流,顺着自己的小臂直接冲进了掌心。
那股剧痛只持续了一秒钟。
紧接着,阿木那双原本还在拼命挣扎的双手,就像是被瞬间抽走了所有筋骨一样。
软绵绵、毫无生机地垂落了下去。
陆峥松开手,站直了身子。
阿木瘫在地上,绝望地看着自己的双手。
他想握拳,但不管大脑怎么疯狂下达指令,那十根手指就像是变成了两截挂在胳膊上的软橡胶,根本不听使唤。
没有流血,没有断骨,连个红印子都没留下。
但他双手的精细运动神经元,已经被陆峥用生物电彻底封死了!
“我的手……我的手废了!”
阿木崩溃地大哭起来,像一滩烂泥一样在地上疯狂打滚。
他这辈子,连拿筷子都得哆嗦,更别说去捏那细如牛毛的银针了。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看呆了。
没有血肉横飞的暴力场面,却比任何酷刑都要让人感到毛骨悚然。
废掉一个大夫的手,剥夺他行医的资格,这简直比杀了他还要诛心!
“妖术……这是妖术!”
大长老看着阿木那双废掉的手,吓得连连后退,一屁股跌坐在大巴车的轮胎旁。
他浑身冷汗直冒,看陆峥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魔鬼。
孙老太爷握着龙头拐杖的手剧烈颤抖着。
他原本以为陆峥最多就是把人送去警局,打打官司。
却没想到,这个年轻人做事的手段竟然如此狠辣、决绝,完全不计后果!
“你……你竟敢当众废我门人……”
孙老太爷声音发颤,原本不可一世的傲气,在此刻被陆峥那股修罗般的杀伐果断击得粉碎。
陆峥掏出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指尖。
“剥夺害人者行医的资格,这就是我江州的规矩。”
他将纸巾扔进垃圾桶,深邃的目光如刀锋般缓缓扫过金针门那上百名战栗的弟子。
最后,死死盯在孙老太爷那张灰败的老脸上。
“我不管你们在京城有多大的靠山,也不管你们传承了多少年。”
陆峥的声音不高,却透着主宰一切的无上霸气。
“只要敢跨越医德的红线,敢拿人命当儿戏。”
他指着地上哀嚎的阿木。
“他,就是你们所有人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