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天起,封杀江州特需中心的所有野生珍稀药材供应链!我要让他陆峥,连一副像样的中药都开不出来!”
大长老满脸阴霾,咬牙切齿地咆哮,胡子都在发抖。
几个长袍弟子面面相觑。
其中一个胆子稍微大点的,凑上前压低声音:“大长老,江州特需中心现在可是名声在外,连上面都护着。咱们要是明着断他们的供,药监局那边怕是不好交代啊。”
“愚蠢!”
大长老狠狠瞪了他一眼,眼神毒辣。
“谁让你明着断了?通知药王谷的马老头,还有岭南那几个百年药商。就说今年雨水少,野生药材绝收。他们想要重楼、野生防风,一两都没有!”
他冷笑一声,擦干嘴角的血迹。
“咱们这些隐世门阀,垄断了国内七成的野生药材渠道。只要咱们不松口,他陆峥就算有通天的医术,没有药,也只能看着病人等死。我要让他跪着来求我!”
……
三天后,江州特需中心院长办公室。
“陆院!出大问题了!”
孙院长手里拿着几份催款单和断供通知书,急得满头大汗地推开门。
老头子连跑带喘,假牙都快飞出来了。
“老孙,天塌不下来,喝口茶慢慢说。”
陆峥坐在红木办公桌后,正翻看着一份病历。他随手把旁边的一杯热茶推了过去,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孙院长哪有心思喝茶,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天没塌,但咱们的药房快空了!”
他指着手里的单子,手指头直哆嗦。
“这三天,咱们之前合作的十几家中药材供应商,全特么违约了!宁可赔违约金,也不给咱们发货。尤其是生产平价靶向药急需的野生重楼和穿山龙,一点库存都没了!”
陆峥放下病历,眉头微挑。
“违约理由是什么?”
“说是产地绝收,没货!”
孙院长气得破口大骂,“绝收个屁!我托人打听了,这全都是金针门那帮老顽固在背后搞的鬼!他们联合了药王谷,给整个药材圈下了死命令,谁敢给咱们江州一院供货,就砸谁的饭碗!”
孙院长急得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
“陆院,咱们的平替靶向药现在可是供着全国几十万癌症患者的命啊!如果药材断了,生产线停工,那些患者怎么办?这可是要出大乱子的!”
这些隐世门阀,平时不显山不露水,但几百年的积累,早就在中药材种植和采购渠道上形成了盘根错节的垄断利益网。
这一次,大长老显然是被陆峥的直播打假逼急了,直接动用了他们最核心的底牌,企图釜底抽薪。
“原来是想掐断咱们的粮草。”
陆峥轻笑一声,眼神里没有半点慌乱,反而透着一丝讥讽。
“这帮穿着长袍马褂的封建余孽,治病的本事没有,搞垄断和盘外招倒是轻车熟路。”
“陆院,咱们现在怎么办?”
孙院长满眼焦急地看着他,“要不……我去找市里或者上面协调一下?强行让他们供货?”
“强扭的瓜不甜,而且周期太长。等协调下来,病房里的患者早就扛不住了。”
陆峥靠在真皮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闪烁着一种看透底牌的从容。
他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漂浮的茶叶。
随后,陆峥转过头,看向正坐在办公室沙发上、低头翻看林氏重工商业文件的林晚秋。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林晚秋精致干练的侧脸和那副金丝防蓝光眼镜上。
她今天穿着一身黑色修身西装,浑身散发着一种冷艳的女王气场。
“老婆。”
陆峥抿了一口茶,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这帮穿长袍的,想跟咱们玩商战。”
林晚秋听到声音,手指在文件上微微一顿。
她抬起头,那双美眸透过镜片,折射出一道极其凌厉的寒光。
犹如一头被惊醒的雌豹,看到了猎物。
“玩商战?”
林晚秋合上文件,把它随意地扔在茶几上。
她站起身,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踩出清脆有力的节奏。
“那帮封建余孽,怕是不知道‘反垄断’和‘工业化’这两个词怎么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