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了你五年的蜜月大餐,今晚补上。”
林晚秋被陆峥拉着站起身,眼底闪过一丝明显的错愕。
“你亲自下厨?”
她上下打量着陆峥那身灰色的居家服,挑了挑眉。
“陆大夫,你这双手拿手术刀我一百个放心。拿菜刀?我怕你一高兴,把咱们家厨房给点了。”
“小看我?”
陆峥轻笑一声,顺手牵起她的手往楼下走。
“当年在金三角毒窝里卧底,那帮毒贩子的饭可都是我做的。要不是我菜做得好,早被他们拉出去点天灯了。”
两人走到一楼客厅。
保姆张妈正拿着抹布擦拭着红木茶几。
“张妈。”
陆峥走过去,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卡递过去。
“这几年您照顾两个孩子辛苦了。今天给您放半天假,去市中心的商场逛逛。晚上不用急着回来。”
张妈愣了一下,赶紧在围裙上擦了擦手,笑得合不拢嘴。
“哎哟,先生您太客气了。那行,我正好去看看我闺女。厨房里昨天刚空运来的进口和牛,还有波士顿龙虾,我都放冰箱冷鲜层了。”
张妈是个有眼力见的,看出两口子要过二人世界,麻溜地收拾东西出门了。
诺大的林氏庄园主别墅,瞬间清静下来。
陆峥挽起灰色居家服的袖子,露出结实的小臂线条。
他走到庄园那个堪比五星级酒店后厨的开放式大厨房里,随手扯过一条黑色的挂脖围裙系上。
这围裙一系,那股子修罗煞气更是荡然无存。
宽肩窄腰的挺拔身段,配上这身居家打扮,竟然透出一种禁欲又迷人的烟火气。
林晚秋没进去帮忙,她斜倚在厨房透明的玻璃推拉门旁。
双手抱在胸前,看着里面那个忙碌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陆峥打开双开门大冰箱。
动作行云流水,挑出了那块雪花纹理极品的M9级和牛里脊,又顺手拿了几个黄心土豆和一盒圣女果。
“打算做什么?”林晚秋笑着问。
“惠灵顿牛排,配个法式奶油土豆泥。”
陆峥把食材放在宽大的大理石中岛台上,拧开水龙头洗手。
“在海外流浪那么久,洋人的西餐也就这道菜还算能入口。今天让你尝尝江州特需中心改良版的。”
他拿起一个削皮刀,开始给土豆去皮。
那双在显微镜下能接驳神经元的手,此刻削起土豆来,竟然也快出了一片残影。
长长的土豆皮首尾相连,薄如蝉翼,顺滑地落进垃圾桶里,没有一丝断裂。
林晚秋看着这一幕,心里溢满了甜蜜。
谁能想到。
这个男人昨天还在北极的冰川下,一掌拍碎了千亿资本的美梦,把那些不可一世的生化毒枭逼上绝路。
今天却站在自己家的厨房里,系着围裙,认真地为了她的一顿晚饭在削土豆。
这种极致的反差感,比任何甜言蜜语都让人心动。
“看什么呢?眼神这么火热。”
陆峥头也没抬,手里的动作没停。
“是不是觉得你老公我,下厨的样子比在手术台上还要帅?”
“少自恋了。”
林晚秋扑哧一笑,走进去倒了两杯恒温柜里的红酒。
递给陆峥一杯,“我是在想,堂堂世界卫生组织的终身名誉主席,要是让外面那些记者拍到你在家削土豆,估计明天的头条又要爆炸了。”
陆峥接过高脚杯,跟她轻轻碰了一下。
“叮。”
玻璃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什么名誉主席,那都是虚的。”
陆峥抿了一口红酒,深邃的眼眸里泛起一抹化不开的柔情。
“这辈子最大的头衔,就是林晚秋的丈夫。其他的,我都不认。”
林晚秋脸颊微红,被这突如其来的土味情话击中了心脏。
她抿了一口酒,掩饰住眼底的慌乱,故意板起脸。
“陆大夫,你最近是不是背着我偷偷进修什么恋爱话术了?这油嘴滑舌的,哪像个拿刀的活阎王。”
“这叫无师自通。”
陆峥放下酒杯,突然凑近了一步。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混合着红酒的醇厚,包裹了林晚秋。
他低头看着她,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
“对付外面那些牛鬼蛇神,我是阎王。但在你面前,我只能缴械投降。”
陆峥伸手,用指腹轻轻蹭掉林晚秋嘴角的红酒渍。
“林总,我这辈子的卖身契都在你手里了。你可得对我负责到底啊。”
成年人之间势均力敌的爱情,没有矫揉造作。
只有这种水到渠成、拉丝般的暧昧。
林晚秋的心跳漏了半拍。
她迎着陆峥那仿佛能把人吸进去的眼神,毫不退缩地勾住他的脖子。
“行啊,那今晚看你表现。”
林晚秋在他下巴上轻轻咬了一口,像只高傲的波斯猫。
“要是这顿惠灵顿牛排做得不好吃,你的卖身契我可就不认了。”
“放心。”
陆峥顺势在她唇上啄了一下,转过身,眼底闪过一抹自信的锋芒。
“保证让你吃出米其林三星的错觉。”
他走到那排插满各种厨师刀的磁吸刀架前。
目光一扫,直接略过了那些普通的西式厨刀。
陆峥伸手,从刀架最边缘,抽出了一把刀身狭长、刃口极其锋利的日式主厨刀。
林晚秋看着他熟练地转了一个刀花,挑眉笑道:“陆大夫,你这手艺行不行?别一会儿让我吃生的。”
陆峥冷哼一声。
他将那块价值不菲的M9级牛里脊放在案板上,眼神瞬间变得如手术刀般锐利。
“质疑一个主刀大夫的刀工?”
陆峥手腕微沉,主厨刀的刀锋贴在牛肉表面。
“这比质疑我的医术还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