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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张海渊的狡兔三窟,销毁受贿账本的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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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子主刀:全院求我重穿白大褂

作者:爱吃老南瓜炖肉的阿蠢 | 分类:武侠 | 字数:111.1万字

第23章 张海渊的狡兔三窟,销毁受贿账本的深夜

书名:影子主刀:全院求我重穿白大褂 作者:爱吃老南瓜炖肉的阿蠢 字数:2.6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12:45:24

沈长山的雷霆震怒,如同悬在半空的利剑。

那股威压,让整座江州一院都在微微发颤。

而此时,外科大楼的走廊却陷入了死一般的漆黑。

张海渊像只无头苍蝇,在办公室里疯狂转圈。

他那张被包工头砸平的脸,此刻肿得发亮。

鼻孔里塞着的棉花,不停往外渗着暗红的血丝。

疼。

钻心地疼。

但他根本顾不上这些,后背的冷汗早就把衬衫溻得透湿。

他太了解孙德才那个老狐狸了。

为了讨好京城来的大人物,为了平息陆峥的怒火。

孙德才绝对会毫不犹豫地把自己推出去,当成平息众怒的替罪羊!

“不行,我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

张海渊神经质地咬着大拇指的指甲,眼底爬满血丝。

“笃笃笃。”

门外传来敲门声。

张海渊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蹿到门后,浑身肥肉一紧。

“谁?”

“主任,是我,耀文。”

张海渊长长地松了口气,一把拉开门,把刘耀文拽了进来。

“咔哒”一声。

实木大门被反锁得死死的。

刘耀文一进屋,就被屋里压抑的气氛吓了一跳。

没开大灯。

只有百叶窗透进来的一点路灯光,把张海渊扭曲的脸照得阴森森的。

“别废话,去把碎纸机打开!”

张海渊指了指墙角的机器,自己则蹲下身,挪开办公桌底下的地毯。

他抠开一块松动的木地板,从暗格里掏出一个黑色的手提保险箱。

输入密码,箱子弹开。

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五六本黑皮账册。

还有一沓沓转账流水单。

全是他这几年吃高值耗材回扣、收受医药代表贿赂的铁证!

刘耀文看到那些账本,咽了口唾沫。

“主任,咱们这是要跑路?”

“跑个屁!”

张海渊把两本账册狠狠砸在刘耀文怀里。

“老子在江州经营了二十年,凭什么给一个规培生让路?”

他指着碎纸机,面目狰狞。

“塞进去!绞碎它!只要没证据,纪委也拿我没办法!”

碎纸机发出沉闷的嘶吼。

锋利的齿轮疯狂转动,将那些记录着肮脏交易的纸张,瞬间吞噬。

纸屑在出风口飞舞,落了两人一身。

张海渊红着眼,一本接一本地往下塞。

这都是他的命根子,现在却不得不亲手毁掉。

“嗡——卡啦卡啦……”

碎纸机突然发出一阵刺耳的摩擦声。

冒出一股黑烟,彻底罢工了。

塞得太急,电机直接烧毁。

“操!破烂玩意儿!”

张海渊气急败坏地踹了机器一脚,震得脚背生疼。

他看着保险箱里剩下的大半账册,眉头拧成了死结。

“去,把角落里那两个装盐水的空纸箱拿过来!”

刘耀文手忙脚乱地去拿纸箱。

张海渊趁着这功夫,从抽屉深处摸出一部根本没插副卡的备用老年机。

他拨通了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听筒那边传来震耳欲聋的重低音舞曲,还有女人娇滴滴的劝酒声。

“喂?老张啊,这大半夜的查房呢?”

医药代表马腾飞那油腻的声音,透过电流传了过来。

张海渊听着对面的纸醉金迷,气得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老子在这儿提心吊胆,你他妈还有心思搂着女人喝酒?

“马腾飞,让你身边的女人滚出去!”

张海渊压抑着嗓音低吼。

“找个安静的地方听老子说话!”

对面的音乐声很快变小了,伴随着关门的动静。

马腾飞的语气也收敛了几分。

“怎么了张哥?火气这么大。是不是新进口的那批止血钳又被卡住了?”

“止个屁的钳!”

张海渊捂着话筒,像只护食的恶犬。

“你立刻通知你们公司的财务,从明天起,切断跟我所有的资金往来!”

马腾飞在那头愣住了。

“老张,你开什么国际玩笑?下个月可是采购旺季!”

他冷笑了一声,透着商人的市侩。

“咱们可是签了协议的,你就不怕市局的冯局长找你麻烦?”

“你少拿冯德海来压我!”

张海渊眼里凶光毕露。

“陆峥那个小畜生今天翻身了!他把京城来的沈长山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现在院长把他当祖宗一样供着,我的底细他一清二楚!”

张海渊喘着粗气,声音都在发抖。

“他随时会跟我清算!”

电话那头的呼吸声明显停滞了两秒。

马腾飞显然也听过沈长山的名头。

商人趋利避害的本能让他瞬间冷静下来。

“真有这么神?那小子不是个打杂的吗?”

“别问那么多了!照我说的做!”

张海渊不耐烦地打断他。

“只要熬过这段风头,我表哥冯局长自然会出手弄死他。”

“但要是账本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了问题,大家一起拉垫背!”

马腾飞收起了吊儿郎当的态度。

“行,老张,你稳住。”

“钱的通道我立刻找人掐断,三个月内绝不联系。”

马腾飞顿了顿,语气阴冷。

“你自己擦干净屁股,别留下把柄。”

电话“啪”地挂断了。

张海渊扔掉老年机,转身看着刘耀文。

“装好了没有?”

“装好了,主任。”

刘耀文把两箱沉甸甸的账册和部分未分赃的名表,用黄色胶带封得死死的。

“走,去地下车库。”

张海渊抱起其中一个稍小的纸箱,做贼心虚地走到门边。

他贴着门缝听了听外面的动静。

确认走廊里没人,这才轻轻压下门把手。

两人像做贼一样,溜出了办公室。

他们没敢走正规电梯,怕留下监控记录。

张海渊带着刘耀文,顺着偏僻的消防通道,一层一层地往下绕。

安全出口的绿光打在两人脸上,透着一股凄惨的绿意。

走廊深处偶尔传来的风声,都能让张海渊吓得一哆嗦。

医院负二层,地下车库。

这里常年不见阳光。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汽车尾气和下水道混合的怪味。

通风管道发出低沉的轰鸣声。

张海渊四下张望。

空旷的车库里停满了车,几根巨大的承重柱挡住了视线。

他做贼心虚,根本没注意到细节。

就在通往废弃器械库的拐角处。

一辆保洁用的黄色推车,正静静地停在阴影里。

拖把桶里的污水还在往下滴答,显然保洁员刚离开不久。

“快,我的车在C区。”

张海渊加快脚步,几乎是一路小跑着来到一辆黑色奥迪A6前。

他掏出车钥匙,按下解锁键。

车灯闪烁了两下,后备箱缓缓弹起。

“放进去,塞到备胎那个夹层里。”

张海渊把手里的纸箱扔进去,指挥着刘耀文。

刘耀文把手里那个大纸箱也塞了进去,累得满头大汗。

“主任。”

刘耀文直起腰,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

“咱们把东西藏这儿,真的安全吗?”

他心里直打鼓,总觉得陆峥那双冷冰冰的眼睛随时会在背后盯着他们。

“陆峥现在可是全院的红人,万一他直接带纪委的人来搜……”

“搜个屁!”

张海渊砰地一声砸下后备箱盖,震得车身一晃。

恐惧到了极点,就变成了歇斯底里的疯狂。

他摸着自己塌陷的鼻梁。

那股被包工头按在桌子上摩擦的屈辱感,再次涌上心头。

还有在陆峥那间破出租屋里。

自己像狗一样跪在地上给他换鞋的场景。

简直是在拿刀子挖他的心!

“他陆峥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瞎猫碰上死耗子,缝了几根血管罢了!”

张海渊的双眼在昏暗的车库里闪烁着怨毒的光芒。

他咬着后槽牙,脸上的横肉因为仇恨而剧烈扭曲。

只要这些账册不在办公室,谁也定不了他的罪。

医院是讲证据的地方。

没有证据,他就算是被停职,也依旧是市局领导的表弟!

张海渊将纸箱塞进后备箱,眼神阴毒如毒蛇:“陆峥,你想查我的账?等明天你开出医嘱,我让你连怎么进看守所的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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