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针对我,但不能拿小孩子开玩笑。”
陆宁宁对着纪之羡发作一通。
纪湘湘搂着陆宁宁的脖子,小脸埋在她肩窝里,哭得抽抽搭搭的,连看都没看纪之羡一眼。
纪之羡被陆宁宁怼的没有话说,只撂下一句,“去医院就去医院。”
洪导也被陆宁宁说的一愣一愣的,听到纪之羡松口,连忙开口:“快,安排车,去医院。”
车上。
陆宁宁抱着纪湘湘坐在后排,纪之羡坐在副驾驶。
他透过后视镜看了好几次,陆宁宁一直低着头跟纪湘湘说话。
她也不管纪湘湘有没有回应,只是说“快到了”“不疼了”“姨姨陪着你”。
虽然纪湘湘没有开口,但两人看起来有一种莫名的温馨和和谐。
医院。
医生拿着检验报告走出来,“伤口确实有感染迹象,血液里的一些指标也偏高,还好送来得及时,要不然,发高烧是小事,最严重的情况可能会导致局部组织坏死。”
弹幕彻底炸了:
【纪之羡刚才还说白衣老师小题大做……】
【要不是白衣老师坚持,湘湘再拖一天……】
【白衣老师救了湘湘一命】
【纪之羡自己还没当爹,真的不知道孩子出一点事有多严重】
医生补充了几句:“需要留院观察,建议安排住院。”
纪之羡点了点头:“我给她爸妈打电话。”
陆宁宁留下陪了一会儿,等纪之羡打完电话回来,才站起来:“那我先回节目组那边。”
纪之羡看了她一眼:“嗯……多谢。”
……
陆宁宁坐车回到拍摄现场。
洪导从监视器后面站起来,快步迎上来,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包塞到她手里:“白衣老师,拿着。”
陆宁宁愣了一下:“洪导你这是?”
“你拿着。”
洪导双手合十,冲她拜了一下,“今天要不是你坚持送湘湘去医院,我这家底卖了都不够赔的。”
副导演在旁边接了一句:“白衣老师,你是不知道,刚才导儿在监视器前面脸都白了。”
陆宁宁握着红包笑了笑:“洪导客气了,我是来帮忙带孩子的,这是我该做的。”
弹幕飘过几条:
【导演那个拜拜的动作太好笑了】
【这一期节目真的值了,白衣老师救了人,导演学会了做人】
【白衣老师今天得积多少德啊……】
陆筝筝从医院回来后,心情差到了极点。
她给陆有为打电话想让他帮忙推热搜,结果陆有为不仅没答应,反而让她赶紧把偷拍的照片删了,还让她去跟陆宁宁道歉,要不然会后悔。
气得她直接把陆有为的电话挂了。
她才不会给陆宁宁道歉,至于后悔?绝不可能!
回到节目组时,她正好看到陆宁宁把一个红包揣进兜里,往休息室那边走。
她脚步一顿,跟了上去。
休息室里没人。
陆筝筝反手把门锁上,转过身:“陆宁宁,这里没有旁人,你实话告诉我,你一个小月嫂,背后到底是谁在帮你?”
“什么?”
陆宁宁被她问的莫名其妙。
陆筝筝嗤笑一声,“你别跟我装了,凭什么有这么多人帮你?不就是靠你这张脸吗?”
陆宁宁还不知道热搜被撤的事,只是觉得陆筝筝无理取闹。
不过,来的正好。
“我还想找你呢。”陆宁宁把红包放进兜里,往前走了两步,“你自己送上门了。”
“你什么意思?”
“今天早上你对几个孩子做了什么,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陆筝筝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开口,陆宁宁已经伸手抓住了她的头发,往下一按。
她从小就在孤儿院长大,为了争些吃的喝的,没少跟人打架。
早就看陆筝筝不爽了,陆宁宁的动作又快又狠。
陆筝筝甚至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被按到了地上。
陆宁宁翻身坐在她腰上,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掐住她后腰侧面的软肉,用力一拧。
“唔——!!”
陆筝筝疼得眼泪都出来了。
她拼命挣扎,但陆宁宁压得死死的,根本翻不了身。
陆宁宁也没停,又掐了一下:“你今天早上掐宝儿大腿的时候,想过后果吗?”
“你居然敢对小孩子下手,陆筝筝你还是不是人?!”
陆筝筝疼得直抽气,想说话却发不出声。
“我跟你说过,别来惹我,你不听,那就自己受着。”
等陆宁宁掐爽了,才松开手,从陆筝筝身上站起来,拍了拍衣服,拉开门,走了出去。
陆筝筝趴在地上,缓了好一会儿才撑着手臂坐起来。
看了看被掐的地方,虽然手背、腰侧、大腿内侧都泛了红,但连破皮都没有。
她想发微博,但那些地方拍不出痕迹,发了也没人信,只能吃下这个闷亏!
陆宁宁刚走出休息室,就看到执行导演站在门口几步远的地方,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着的烟。
他见她出来,立刻把烟收起来了:“白衣老师。”
陆宁宁看了他一眼:“怎么了?”
“没事儿没事儿,”执行导演摆摆手,“我就过来抽根烟。”
他往后看了一眼,又补了一句:“刚才好像有工作人员过来找东西,我让他们去那边找了。”
陆宁宁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谢谢。”
“谢什么,”执行导演摸了摸后脑勺,“你是我请来的,我不帮你帮谁?”
就因为他请来了陆宁宁,现在节目顺利拍摄不说,还火的一塌糊涂,洪导都说了,回头要给他记首功!
晚上,篝火晚会。
陆筝筝觉得浑身上下都是隐隐得疼,心情实在是不好。
开拍前,她走到洪导旁边:“导演……我身体还是不太舒服,今晚的主持我可能做不了了。”
洪导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然后点了下头:“行,你去休息吧。”
陆筝筝转身走了。
她刚走远,洪导就转头对助理说了一句:“给陆氏集团那边打个电话,告诉他们,合作到此为止。节目不需要主持人了。”
助理点了点头,低头开始翻通讯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