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退到一边,也不催他。
过了二十秒后,傅安安叹了口气。
【完犊子……这女人……是铁了心不会抱本少爷了……】
【得,爬呗。】
慢吞吞地爬到第一个罐子,伸手够了一下,拿到草莓抱着啃了几口后,接着往第二个爬。
第三个、第四个……
每吃完一个小水果,傅安安就觉得自己厉害很多。
然后,越爬越快,直到来到最后一个罐子面前。
罐子有点高,傅安安想都没想,直接扶着椅子站起来,小胖手一伸,抓住了奶酪块的瓶子。
“妈呀,安安小少爷,你怎么这么厉害啊?快过来给我看看你的战果!”
陆宁宁蹲在五步之外一脸惊诧。
傅安安愣了两秒后,没有往地上趴,而是,试探性地抬脚迈了一步,又一步。
直到来到陆宁宁面前,傅安安仰起小脸,举着奶酪块,冲她咧嘴笑。
陆宁宁激动的一把抱起他:“老天爷,你可真是个天才宝宝!”
何茜茜看着手机里的监控视频,眼眶通红。
她反复看了三遍回放。
一旁的祈旻探过头来:“怎么了?看什么呢?”
何茜茜把手机递给她看:“你自己看。”
祈旻看完也愣住了,转头问她:“你不是说安安不会走吗?”
“可不是嘛!谁知道这小兔崽子居然藏了一手!”何茜茜又气又笑,“真是……谢谢天谢谢地谢谢宁宁!”
当天下午,陆宁宁收拾好东西准备回林家。
何茜茜直接从公司赶回来,堵在门口:“不行,你不能走。”
陆宁宁:“傅夫人,我真得回去了。”
“明天是老爷子寿宴,你得跟我一起去。”何茜茜一把抓住她的手,“我答应你,寿宴结束马上送你回去,你要是走了,安安万一又撂挑子不动了,我找谁说理去?”
陆宁宁有些为难,何茜茜已经掏出手机拨了沈知蕴的电话。
“喂?林夫人,我是何茜茜,放心放心,宁宁在我这儿特别好,明天我们家老爷子寿宴,我想让她陪我跟安安一起出席,对,寿宴一结束我就亲自送她回去。”
她顿了顿,换了个语气:“对了,傅氏集团和林氏集团最近不是有个新项目在谈嘛,我觉得那个新项目,傅家可以多让两个点出来。”
电话那头沈知蕴笑了一声:“公司的事我不负责,生意上的事你找我二弟谈吧,不过宁宁的事你放心,我跟以琛还在老家祭祖,后天才能回,她不用着急回来。”
“得嘞!那你放心交给我!”
挂了电话,沈知蕴挑眉看向林以琛:“宁宁还真是咱们家的福星,那可是两个点,二弟这次得多赚不少吧?回头得让二弟好好谢谢人家。”
林以琛点了点头,想了想又补了一句:“你回头提醒一下妈,平时多注意着点,千万不能让人把陆宁宁挖走了。”
沈知蕴笑着看了他一眼:“你现在知道她的重要性了?”
林以琛推了推眼镜,低头看了一眼旁边小床上睡得正香的林宝儿。
护理师刚给她换了尿布,小奶团子打了个哈欠又翻了个身。
他揉了揉眉心:“知道了……带孩子好累,比处理几个大案子都累。”
沈知蕴笑出声来。
傅老爷子寿宴当天。
何茜茜抱着傅安安刚走进宴会厅,傅家大伯母就牵着自家孙子迎了上来。
“哟,安安也就比我们小两个月吧?怎么还要抱着?别是天生体弱哦……”
“我们家星星一岁就会爬了,现在都能自己走了,侄媳妇我告诉你,今天来的可都是豪门圈子里的人,你可别让安安当众出丑,到时候丢了咱们傅家的脸……”
何茜茜气得想骂人,刚准备开口,肩膀就被人搂住。
傅司衍冷冷的看着眼前人,虽然说话很客气,但霸总气势很强:“大伯母费心了,安安自有安安的节奏,不劳您操心,您是长辈,说话还是注意些分寸,免得让人看了笑话。”
傅家大伯母哼了一声,抱起傅星星走了。
何茜茜这才扭头跟陆宁宁说:“你看吧?我跟你说的就是这个,这家人今天肯定还要闹。”
说完,她又看向傅司衍:“老公,你待会儿注意点,大伯那边……”
“我知道。”
傅司衍从她怀里接过傅安安,“你今天争气点,别给你妈丢人。”
傅安安在他怀里哼唧了一声,小脸一扭,懒得理他。
陆宁宁算是知道傅安安像谁了,简直跟他爹一模一样!
他爹是高冷总裁,话少。
他是高冷小宝,纯懒。
“待会儿真没问题吧?”
何茜茜还是不放心,凑到陆宁宁身边小声问。
陆宁宁点头:“昨天已经跟管家说好了,该准备的都准备好了,您放心。”
……
寿宴正式开始。
傅老爷子站上台讲了几句,接受众人的祝酒和贺礼。
一切看起来都顺顺当当,直到傅家大伯端着酒杯站了起来。
“老二啊,趁着今天大家都在,我这个当大哥的,想问你一句,”他看向傅老爷子,“你打算什么时候让司衍要二胎?”
“我听说安安天生体弱,都一岁多了,别说走路了,连爬都不会,傅家这么大的家业,总不能交给一个小病秧子吧?”
大伯母在一旁接话:“可不是嘛……我也听说侄媳妇生安安的时候大出血,怕是难要二胎了。”
“老二啊,你趁着现在还没完全退休,可得提前规划好,实在不行,我们家星星也可以做傅家的继承人嘛,反正都是一家人,能者居之,你说是不是?”
傅老爷子知道他这个大哥向来嘴巴就没个把门的,但他没想到,竟然在今天这个日子说这样伤人的话。
见自家儿媳眼眶都气红了,傅老爷子也没打算轻揭过这个话题,当即放下了酒杯,“我是老了,不是死了,我的家事,还轮不到你们来指手画脚。”
“老二,你这话可就没意思了。”
傅家大伯冷笑一声,“我是你亲大哥,我能害你?我不忍心看你辛辛苦苦打下的家业,毁在一个不成器的孙子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