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时:???
可以让警察去啊,老板你去干嘛?!
吴时话还没说出口,林以墨已经快步跑了过去。
特警队长也头大,拆弹组还在音乐厅里面,没想到放映楼居然爆炸了。
也不知道里面还有没有炸弹,队长朝身后点了几个人:“你们几个,跟上!里面有人。”
他拿起对讲机,“拆弹组,调人手过来,放映楼有爆炸。”
林以墨刚踏进入口,第二声爆炸就响了。
冲击波朝门口方向涌来,还好林以墨反应快,侧身靠向墙边,躲过了冲击。
站稳后回头看了一眼,刚才站的地方躺着一根断裂的装饰柱,还有不少碎石。
那堆碎石占满了门口的通道。
陆宁宁的电话打不通,他喊了几声后,听到了二楼有动静。
循着动静跑过去的时候,林以墨在二楼走廊拐角看到了潘丽。
她坐在墙边,裤腿被划开了一道口子,小腿上正在流血,旁边散落着几块碎石。
潘丽抬头看到他,明显愣了一下,但立刻反应过来,抬手指了指楼梯方向:“林总别管我,宁宁在三楼。”
林以墨没有多问,视线从她腿上掠过,确认伤口不致命,然后转身朝楼梯口跑去。
楼梯断了。
从二楼到三楼的转角处,一段被炸断的楼板斜插在通道中央,上面还有几根裸露的钢筋。
上不去,下不来。
林以墨没有犹豫,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扔在旁边的安全通道扶手上。
左手撑住墙面上残留的一截管道,右手扣住楼板断裂处的边缘,脚踩在墙面凸起的装饰线上借力。
在断裂边缘稳住重心后,翻身上了三楼。
衬衫的袖口蹭到墙灰,留下两道浅痕,这不重要。
特警队被挡在一楼入口处。
承重柱的碎石堆在门后,把通道堵了将近三分之二。
几个人正在尝试撬动,但收效不大。
特警队长听到队员汇报情况天都塌了,他们老大要是知道林副局的弟弟被困,指不定要怎么骂他。
特警队长站在外面,对讲机举在嘴边:“楼里有人被困,加速破门!”
同时联系局里,说现在是重大安全事故,必须立马加派人手。
三楼放映室里。
陆宁宁坐在地上,脑子都是懵的,爆炸声太响了,耳朵有点耳鸣。
她在原地坐了一会儿才缓过来。
立刻检查菲菲的身体,还好没有什么新伤口,刚才固定腿伤的地方也还好,夹板没有移位。
“菲菲,你怎么样?”
菲菲的手攥着陆宁宁的衣摆。
【姐姐我没事。】
“没事就好,别怕。”陆宁宁说。
陆宁宁想找手机,但是没有摸到,应该是刚才爆炸的时候被甩飞出去了。
刚爬起来抱起菲菲,第二声爆炸声响起。
她赶紧又把菲菲护着,两人趴在地上。
不过这次的爆炸声比第一声要远一点点,有震感但还好。
陆宁宁抬头一看,放映室的外墙有部分裂开了,有光透进来了,室内没有那么黑了。
等到没动静了,陆宁宁这才重新坐起来。
刚才没注意,现在才看到她的脚被碎石子滑破了,正在流血,但好在是皮外伤,还好。
陆宁宁趁着光亮找手机,完犊子,手机居然被倒了的柱子压碎了。
“算了,先出去吧。”
陆宁宁抱着菲菲往出口的方向走过去。
走到放映室门口,才发现门打不开了。
门板内外因为刚才的爆炸堵了不少碎石,门框也从内部断裂,门板被彻底卡死了。
她又试了一次,还是没有动。
陆宁宁只好将菲菲放到地上,抱了抱她,“别怕,警察都在外面,他们现在肯定在想办法救咱们。“
【有姐姐在,我不怕。】
菲菲抱住陆宁宁的胳膊。
话音刚落,门板另一侧传来几下拍击声。
“陆宁宁!你在里面吗?”
林以墨?!他怎么进来了?!
陆宁宁爬起来,一瘸一拐的靠近大门的方向,隔着门板拍了一下:“我在!我在这里!”
还好,爆炸破坏了放映室的密闭性,两人都可以听到对方说话。
林以墨的声音再次传过来,“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陆宁宁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腿:“皮外伤,不严重,菲菲在我旁边,她腿可能骨折了,但整体还好,没有大碍。”
“好。别怕,特警部队正在想办法进来。”
想办法……进来?!
陆宁宁愣了一下后反应过来:“二少爷,你怎么进来的?你现在……不会也出不去了吧?”
林以墨扭头看了眼被柱子碎石堆叠的一楼。
“嗯,大门被堵了,出不去,没事,等特警进来就好。”
陆宁宁想骂人。
“二少爷你疯了?!”
“这里还有没有炸弹都不知道,你怎么能自己冲进来?!”
林以墨沉默了一下,然后笑了一声,隔着门板传过来,带着一点松弛:“你是在担心我?”
“废话。”
他要是因为来救她出事了,那她回去怎么跟老爷子和老夫人交代。
门板另一侧安静了一瞬,然后林以墨的声音重新响起来:“这么在意我?”
陆宁宁:???
大哥,现在是说这些的时候吗?
“菲菲说是宋雅把她骗来的,这栋楼的炸弹,是不是也是宋振安的?”
“对。”
林以墨正在看手机消息,是特警队长发过来的。
说是已经紧急审讯了宋振,他确实在放映楼里安了炸弹,是为了以防万一。
“如果他那边出了意外,就让他妻女把大房的人骗到这里来,引爆炸弹。”
林以墨把消息读给陆宁宁听,陆宁宁想骂人。
“疯子!他是疯了吗?搞这么大动静,他能跑得了?”
林以墨冷笑一声,“他倒是比我想象中聪明一些。”
“选的都是小型定时炸弹,爆炸之后可以对外定性为音响线路老化、锂电池起火引发的安全事故。”
“就算后续查到是人为,他也提前找好了一个负债累累的小混混,给对方一笔巨款安置家人,让他在几天后留一封对豪门不满的遗书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