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恩淑这才松了一口气。
拿起手机,一键拨通了金在镇的电话:“就因为你买的那个净化器,玿孝哭了一早上,你以后买东西能不能先问问我?!真是不靠谱,把女儿弄的一直哭,你忙完早点回来哄孩子!”
挂了电话,池恩淑转向陆宁宁又恢复了笑脸。
“还好今天你在,不然我根本想不到是那个东西的问题。”
说话间,池恩淑的弟弟池允焕从门口走进来。
男人看起来二十出头,穿着一件浅色针织衫,身形修长,眉眼清朗,是很干净很清爽的帅哥。
池允焕看到陆宁宁的瞬间明显怔了一下。
“姐姐,家里来客人了?她是女明星吗?”
池恩淑和陆宁宁同时笑了。
池恩淑看了陆宁宁一眼,“这是我的笨蛋弟弟,只会画画,所以看起来呆呆的,对吧?”
又无奈的看了池允焕一眼,“这位就是我跟你提过的玿孝的救命恩人,陆宁宁。”
池允焕点头,“姐姐怎么没跟我说,是个这么好看的姑娘,我应该早点过来的。”
“池允焕,你好油啊!”
池恩淑忍不住吐槽。
这话要是别人说出来,就显得很油腻,但偏偏,池允焕的长相说出这样的话来,倒是让人有种莫名的开心。
所以,当池允焕一脸小狗表情的看着陆宁宁,委屈问:“我真的很油吗?”
陆宁宁没忍住笑出声来,“不会,允焕先生很可爱。”
池允焕的眼睛肉眼可见的亮了。
吃饭的时候,池允焕坐在陆宁宁斜对面,视线在她身上停留的时间比看桌上的菜长。
池恩淑中途放下筷子看了他一眼,无奈扶额,所以这家伙,是对宁宁一见钟情了吗?
饭后,陆宁宁起身说要离开,池允焕立即站起来:“姐,我帮你送陆小姐!”
池恩淑:……她该怎么告诉她这个小老弟,人家宁宁马上就要回国了?
算了,池恩淑打算不管他。
毕竟,如果他哭了,她就可以笑话他很久了。
走到门口,陆宁宁刚准备跟池允焕说再见,就看到池允焕递了一张画纸过来。
纸上画的是她刚才坐在客厅地毯上抱着玿孝的侧影。
不愧专业画家,这光影描绘的可真好。
“谢谢允焕先生,我很喜欢!”
池允焕眨了眨小狗眼,看着陆宁宁。
“那个……宁宁小姐,如果你愿意的话,我想继续画你。”
“虽然有点冒昧,但我还是想告诉你,今天和你在一起的每个瞬间都很耀眼。”
“所以,我还能再约你见面吗?”
陆宁宁还没来得及回答,喇叭声从身后传来。
她转头,林以墨坐在驾驶座上,降下的车窗露出他的侧脸。
陆宁宁把画收好,朝池允焕的方向快速说了一句:“允焕先生,我先走了,再见。”
说完,转身快步走向那辆车。
上车之后,陆宁宁望向驾驶座上的那个男人:“二少爷,你怎么来了?什么时候来的泡菜国?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我可以自己打车回去的,你怎么还特意跑一趟?”
林以墨瞥了池允焕一眼,轻哼一声,发动车子。
“宝儿闹人哄不住,大嫂让我来的。”
陆宁宁“哦”了一声。
只是,回到别墅时陆宁宁才发现,沈知蕴和林宝儿出去逛街还没回来。
陆宁宁:???
转身看向林以墨,林以墨已经抬腿往书房去了,只留下一句,“收拾东西,明早回国。”
几分钟后。
林以寒敲响了陆宁宁房间的门。
“我二哥居然亲自过来接宝儿了,今儿可是好机会,你准备什么时候去跟我二哥说?”
陆宁宁靠在门框上,想了想。
刚才回来的路上,感觉林以墨的心情不是很好,她这个时候去当说客,实在是件出力不讨好的事情。
看了眼林以寒,陆宁宁突然有了新的主意。
也许,让他先去试试看,也好试探一下林以墨的反应,看看这十万块钱要不要赚。
“要不……你先自己去试试?万一事情没你想象的那么难呢?这样一来,你还能省十万块钱。”
陆宁宁开始怂恿起林以寒,“你想想,二少爷是你亲哥,就算被骂两句也不会少块肉。但你如果自己开这个口,是不是显得你更有诚意?”
“四少爷,你就去试试吧,万一成了呢?”
林以寒觉得陆宁宁说的也有道理。
咬了咬牙:“行。”
半小时后,“砰”的一声,书房门被重重关上。
陆宁宁从门缝里探出头,看到林以寒整个人靠在走廊墙上,像是经历了一场暴风雨。
陆宁宁感觉到大事不妙,刚准备关门,就被林以寒推开了房门。
“陆!宁!宁!”
林以寒眼眶都是红的,“你知道他骂我骂得有多狠吗?!”
陆宁宁尴尬地笑了一下:“要不……这活我不接了吧?我也害怕……”
林以寒立刻双手合十作揖:“宁大神,白衣老师,算我求你,全世界只有你能帮我了!”
陆宁宁迟疑了一下:“可是……我觉得这真的不太行。”
她建议他先去,就是想看看这件事的难度啊。
从他的反应来看,这十万块钱她可能真挣不了。
林以寒急了:“你不试怎么知道?你不知道,我二哥他对你不一样!”
陆宁宁:???
林以寒突然意识到有些话不该由他来说,立即改口道,“反正,我二哥他,包括我们全家,都很尊重你,你就去试试吧!”
陆宁宁还没反应过来,林以寒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到书房门前,推开门,对着里面说了一句:“二哥,她有事找你。”
然后把她推进去,反手带上了门。
林以墨的座椅原本是背对着门口的。
听到门合上的声音后,椅子缓缓转了过来。
复古铜质台灯的暖光落在他的侧脸上,眉骨高挺,墨色眉睫浓密纤长。
陆宁宁再次感叹了一下这男人的美貌,真是帅到了他的审美点上。
鼻梁高直,唇线清晰,自带疏离的清冷感,真是,矜贵又凌厉。
陆宁宁站在门口,手指戳了两下,挤出一个笑:“二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