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老爷子靠在椅背上:“你妈妈三十五岁才生你哥,三十八岁才生你,还不是因为你爷爷奶奶没事找事,觉得你妈妈家世不好,想方设法想拆散我们。”
“好在你老子我有努力,凭一己之力拿下林氏集团,让那些人彻底闭嘴。”
他说完看向林以墨,想从他眼里看到佩服和崇拜。
林以墨说:“让我妈等那么久,爸,你还是有点弱。”
林老爷子气得翻了个白眼:“你小子懂什么?我那时候哪有你们这么好的条件?我是白手起家赚下家业,才征服你太爷爷。”
“那还不是因为你二话不说就离家出走,太爷爷说了,不懂得利用家族资源,也是一种幼稚……”
林老爷子:“???!!!”
他居然被他爷爷背刺了!
喝一口茶冷静一下,林老爷子这才继续开口:“我不跟你说那么多废话,今天喊你来的意思是,你们两人在一起的事情没有公开,目前来说是件好事。”
林以墨听到这话一脸幽怨。
“这可不是我的意思,是宁宁的意思,而且我并不觉得这是好事,我连个名分都没有。”
林老爷子指尖在桌面上点了点:“那我倒要夸夸陆宁宁了。”
“人考虑事情比你全面,换做其他女人,和林氏集团总裁恋爱,巴不得全天下都知道。”
“至于名分,人陆宁宁明显是为了你们两个人的未来着想,比起长久的以后,眼前这点算什么。”
听到林老爷子夸陆宁宁,林以墨的脸色这才好看不少。
林老爷子看着林以墨嘴角压不住的笑,心里又翻了个白眼。
不值钱的样子。
“总之,你要是真的爱她,那就要想办法帮她变得更好,虽然她已经很优秀了,但这还不够。”
“你要让她厉害到,那些有心人没有办法再找她的麻烦,要不然,一旦你们感情公开,陆宁宁一定会被世俗裹挟。”
“这对她不好,对你们的感情也不好,你好好想想,如果她觉得做林二夫人是一件麻烦事,你觉得她还会愿意和你在一起吗?”
林以墨沉默了。
他坐在椅子上,没有立刻接话,林老爷子也没有催他。
半晌后,林以墨才开口:“知道了。”
回到房间后,林以墨坐在沙发上想了一会儿。
他从来不在乎外人的评价,如果过分到影响公司,那直接走法律途径从根源上解决就是。
但老头子说的对,他可以不在乎,陆宁宁不一定。
要是哪天她真觉得,和他在一起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那她怎么可能会愿意跟他结婚呢?!
拿起手机,拨通吴时的号码。
“你搜集一下网上对陆宁宁的评价整理给我,尤其是恶评。”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
“老板,您是说……恶评?”
“对。”
知彼知己才能百战不殆。
网友是最能找麻烦的人,也是最能挑刺的人。
他倒要看看那些恶评到底是从什么角度来攻击陆宁宁的。
吴时挂了电话后沉默了。
他家老板不是最不在意别人说什么的吗?
上次有个财经博主写了篇阴阳怪气的分析文章,他问老板要不要处理,老板只说了一句,“他写他的,我赚我的,不必在无关人员身上浪费时间。”
现在居然特意让他去搜集老板娘的恶评。
难不成……
吴时突然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难不成,他老板吵架吵不赢老板娘,所以让他去搜集恶评,这样下次吵架的时候,他就知道从哪里开始反击了?
不不不,这太变态了!
他家老板不会是这么变态的人!
吴时拍了拍自己的脑子,最近短剧刷多了,他都变邪恶了。
转眼,距离过年就剩下半个月了,今天是景宁堂放假前的最后一节课。
虽然只有十个孩子,但老师们还是准备了一场汇报演出。
收到邀请函的家长们盛装出席,坐在布置好的教室里等着。
不光是孩子们的爸爸妈妈,还有几个崽崽的爷爷奶奶叔叔小姨也都来了,因为来的人太多,后排加了几把椅子,连过道里都站了人。
沈知蕴、祈旻、何茜茜、江见微都来了,坐在最后一排。
教室里议论声不断。
“十个孩子,最大的不到四岁,最小的才几个月,怎么表演节目?”
“我们家贺屿在家里连一句话都说不全,我是真不知道他能表演什么。”
“不会是让孩子们上来哭一圈吧?”
说到这里,有人笑出声来。
陆宁宁从教室外走进来,站在最前面,拍了拍手。
瞬间,教室里安静下来。
“各位家长,今天是景宁堂年前最后一节课。”
“这一个月里,每个孩子都变了很多,今天他们想把学到的东西,给大家看一看。”
“节目不多,每个孩子都有,如果有孩子临时不想上台,也没关系,我们不勉强。”
她说完,退到侧面,把中间那块空地让了出来。
第一个上场的是苏晚棠。
入学的时候,她特别认生,除了妈妈谁抱都哭。
她牵着维尼老师的手,站在台侧,看着台下满屋子的陌生人,脚步顿了一下。
【好多人,有点害怕。】
苏婉棠牵着维尼老师的手,有些紧张。
陆宁宁走过去在她耳边开口:“糖糖宝宝,你看下面的观众像不像萝卜宝宝和白菜宝宝,他们都很期待你的表演哦!”
苏婉棠看着家长座位旁边放着的玩偶,立刻笑了,然后大跨步走上台,跟着维尼老师一起,很乖巧的跟大家鞠了个躬,左摇右晃的跳起舞来。
是一首《妈妈我爱你》的儿歌。
跳完舞蹈后,苏婉棠第一时间没有去抱妈妈,而是站在原地,看着台下。
“妈妈,我爱你。”
“爸爸,我爱你。”
“爷爷,我爱你。”
“奶奶,我爱你。”
说完,她才松开维尼老师的手,冲了过去,抱住了妈妈。
不光是苏妈妈,连苏爸,苏爷,苏奶,都哭了。
旁边的人忍不住笑,苏家好歹也算是世家,这就哭成一团了,也太夸张了。
贺屿的爸爸:“至于吗?一个表演而已,哭成这样,这么多人呢,能不能稳重一点!”
贺太太杵了杵自家老公的胳膊:“你收敛一点,别把话说得这么早,等会儿你要是哭了,可就打脸了。”
贺屿爸爸说:“开玩笑,我什么时候哭过?真男人是绝对不会哭的!”
第二个上场的,正是贺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