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在镇愣了。
“带恩淑和玿孝去崔家?您不是一直……”
“行了,以前如何就不说了,总归,你找了个好妻子,恩淑有脑子,不是只知道依附你的小姑娘,明天你们一家人过来。”
说完,金妈妈挂了电话。
金在镇我握着手机半天没回过神。
抬脚走进客厅,池恩淑正坐在地毯上陪玿孝玩。
小家伙攥着摇铃,咿咿呀呀不知道在说什么。
“恩淑,刚刚妈给我打电话了,让我们明天带着玿孝去崔家吃饭。”
金在镇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
池恩淑“嗯”了一声,“知道了。”
金在镇感觉到她还在生气,解开西装外套,将人搂在怀里。
“还在怪我?我只是不想让你们母女陷入麻烦,我会解决好这一切……”
话没说完,就被池恩淑打断。
“可是,你并没有护住我们,不是吗?你知道你妈妈不喜欢我,想让咱们离婚,你这么久解决了吗?”
“我……”
金在镇有些理亏。
池恩淑抬眼看着他,“宁宁比你厉害多了。”
金在镇:???
“你是说……陆小姐?”
池恩淑看了客房的方向一眼,“宁宁明天就回国了,现在在休息,你小点声。”
“所以,这几天到底发生什么了?我妈她刚才在电话里还说,你特别好,说我找了个好老婆。”
池恩淑瞥了他一眼,才慢慢将和陆宁宁一起策划景宁堂分院,还拉金妈妈入伙的事情说了一遍。
金在镇听完,立刻道:“这件事牵扯崔家和不少财阀圈子的人脉,风险太大了,你不用这么辛苦,家里一切有我,你安心陪着玿孝就行了。”
这话一出,池恩淑脸色就沉了下来。
“金在镇,”池恩淑的语气很严肃,“我知道你想保护我,可我不想做被圈养的金丝雀,一辈子躲在你的羽翼下,什么都不做,只能靠着你。”
“玿孝会慢慢长大,我想成为能给她做榜样的妈妈,而不是一个只能依附丈夫的女人。”
“关于景宁堂分院这件事,我已经跟妈妈商量好了,企划案也打磨好了,我想把它做起来。”
“你支持也好,反对也好,我都会去做这件事。”
说完,池恩淑抱着玿孝起身往房间去,没有再多看金在镇一眼。
金在镇看着娘俩的背影,突然有些慌了。
或许,他从一开始就错了?
“不是,恩淑你听我说,我不是那个意思……”
金在镇起身追过去,小心翼翼的开哄。
……
第二天一早,池恩淑带着玿孝将陆宁宁送到机场。
玿孝窝在婴儿车里,小手抓着陆宁宁的手不放。
“宁宁,一路平安!”池恩淑一脸感激,“这次多亏了你陪我回来,要不是你,说不定,我只能离婚了。”
“别妄自菲薄,恩淑姐,你可是新晋首富的夫人,很厉害的!”
池恩淑摇头,“你可别这样说,我算是发现了,靠男人不如靠自己,嫁给财阀不如自己成为财阀。”
“景宁堂分院的事,你放心交给我,所有的事情我都会一步步落实!”
陆宁宁点头,“好,要是遇到拿不准的地方,第一时间给我发消息。”
说完,弯腰摸了摸玿孝软乎乎的小脸,“姨姨要走了,咱们下次见哦宝贝。”
【姨姨拜拜!我会想你的!】
“真乖,我也会想你的。”
两个小时的航程很快结束。
机场出口,陆宁宁刚出来,就看到一个身影快步迎上来。
林以墨伸手,一把揽住她的腰,温热气息瞬间落在她的耳畔。
“可算舍得回来了,一走就是一个星期,是不是都忘了,你还有个男朋友?”
陆宁宁仰头看向他,正好撞进男人深邃眼底,忍不住弯起眼笑了出来。
“行了,赶紧走吧,待会儿人就多了。”
陆宁宁刚拉过男人的手,就被林以墨反过来十指相扣。
另一只手接过陆宁宁手里的行李箱拉杆,这才将人往停车场带。
“在那边天天忙,消息都回的断断续续。”林以墨侧头看着她,“你在那边是不是经常熬夜?看着精神都没之前好了。”
陆宁宁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抬手揉了揉眼角。
“还好,大多都是陪着恩淑姐姐对接事情,玿孝很乖,很少闹人。”
林以墨打开后备箱把箱子放进去,又拉开副驾车门等她做好,这才绕回驾驶位。
“你前两天发消息说要在那边开景宁堂分院?那里财阀圈子水很深,你想好了?”
“放心,”陆宁宁靠在座椅上,系好安全带,“这事儿不是我亲自坐镇,是恩淑姐姐负责,金妈妈搭人脉,我只做顾问。”
“恩淑姐姐不想只做被保护起来的女人,她也想做成自己的事。”
林以墨发动车子,余光瞥了她一眼:“金在镇夫妻两得好好感谢你才是。”
车子径直开去了东林湖苑。
陆野不在家,陆宁宁准备在这儿休息一天再回林家。
一进门,客厅上摆着洗好的莓果,还有煮好的雪梨水。
“我去接你之前让王妈来了一趟,知道你坐飞机累。”
林以墨放下行李箱,转身就将人打横抱起,来到沙发才放下。
“一个星期都没看到你,晚上想找你说说话,都怕打扰你。”
男人的声音委屈极了。
配上他那副表情,活脱脱一个委屈小狗。
陆宁宁忍不住摸了摸他的脑袋,又靠在他怀里。
“我也很想你,只是那边的事情确实一件跟着一件,有时候忙完想给你发消息又怕吵到你休息。”
“再忙也不能把男朋友丢到一边!”
林以墨捏了捏陆宁宁的脸颊,“老三那家伙前几天还问我你什么时候回来,说是想给你送新的周边礼物,你说他是不是有病?”
提到林以博,陆宁宁一下子笑出声来。
“他故意气你的。”
林以墨眉峰微挑,“我知道,所以又给他安排了一部戏,外加一个综艺。”
陆宁宁竖了个大拇指,“资本家,就是牛!”
林以墨望着陆宁宁,伸手捋开她额前碎发。
“不提那个糟心玩意儿了,你刚回来,先好好休息两天,我明天的行程都推了,只陪你。”
他俯身靠近,“你要好好补偿我这一周的想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