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沈家的佣人们将炖好的燕窝和精致茶点端上来,沈母道:“行了,快尝尝我新招的甜点大师的手艺,人家祖上可是在御膳房待过。”
“是吗?那我得尝尝!”
祈夫人笑着开口,整个氛围又热闹不少。
正吃着,一道身影闯进来,是邓温祈。
她今天穿着一件黄色短款的羊绒外套,扎着高马尾,看起来元气满满。
“你这丫头怎么过来了?”
沈知蕴从沙发上站起来,明显有点惊讶。
“嘻嘻,我跟妈妈去了林家拜年,大姨说你今天回娘家了,宁宁也在,我就来了。”
递上准备好的礼盒,邓温祈看向沈母,“沈姨,我来给你拜年啦!”
沈母认识邓温祈,但这丫头还是第一次来沈家,“哎哟乖乖,欢迎你啊,快坐快坐!”
邓温祈一眼就看到陆宁宁,径直凑到她旁边,“宁宁我好想你啊,你想我了没?嘻嘻。”
沈知蕴被她的样子逗笑,“前几天听婆母说,温祈这丫头最近缠上宁宁了,没想到,居然追到这儿来了。”
祈夫人也笑着打趣,“说明我们宁宁个人魅力十足,这就是人见人爱!”
【是来跟宝儿抢姨姨的坏姨姨!她好吵啊!】
邓温祈完全不在意宝儿的哼唧,挨着陆宁宁,兴冲冲的开口:“宁宁,我这两天回去又想了一遍,其实你可以不出道,但是要是想拍纪录片,做育儿相关的短视频,我那边的团队也都是现成的,资源随便你挑!”
陆宁宁无奈失笑:“谢谢你啊祈祈,我暂时还是想专心守着景宁堂。”
“没关系没关系,”邓温祈一点也没有不开心,“你什么时候想玩了随时找我就是,反正我是你的头号粉丝,永远站在你这边,谁要是敢说你不好,我第一个不答应!”
刚才那位沈家远房表婶一直在默默打量着陆宁宁。
两位夫人轮番疼她就算了,连林家表亲家的千金大小姐都围着她转。
端起青瓷茶杯抿了一口,她慢悠悠开口,“要说陆小姐运气是真不错,能得这么多人偏爱。”
“只是我多嘴劝一句,女孩子还是要拎得清分寸才行,尤其是你一个年纪轻轻的女孩子,长得又好看,整天在外面做事,一定要低调些,外头闲话多,万一落人口舌,连累了祈家和沈家,那可就不好了。”
她面上一副好心提点陆宁宁的模样,实则暗戳戳拿陆宁宁出身说事,还说她会凭样貌去攀附豪门,迟早会给两家惹麻烦。
这话一出,刚才的说笑声瞬间淡了几分。
宝儿正在陆宁宁怀里玩她的阿贝贝,听到这话,眼睛一下子瞪起来。
【坏婶婶又说不好听的话!】
【不许欺负姨姨!】
【来人!把她赶出去!】
陆宁宁:……
真是气鼓鼓又霸气的心声呢!
虽然别人听不懂,但陆宁宁心里一阵感动,说不定以后靠宝儿养老还真靠得住呢!
“大嫂这话我不认同。”
沈母没想到这个表嫂这么难缠,脸色是真有些不好看了。
“宁宁负责的景宁堂,那是京市数一数二的顶级育儿班,你刚刚没听阿蕴说吗,多少豪门挤破头想把孩子送进去,她的本事和口碑那是摆在明面上的。”
“再说,我们认她当女儿,那是欣赏她这个人,可不是拿她来撑门面的,她行的端做得正,有什么好低调避嫌的?”
祈夫人瞥了那女人一眼,“是这个理,旁人爱嚼舌根,那是旁人狭隘,只要宁宁没有做错事,那祈家和沈家,就不会让她无端受些嫌弃。”
“拿门第压人这一套,在我们这里可行不通,我可听说了,那么多难带的高需求宝宝,送到宁宁手里都能顺顺当当,这可是旁人求不来的本事。”
邓温祈本来准备拿一块杏仁糕尝尝,听到这话,当即收回手,往前凑了凑。
“这位婶子,你说这话可真不好听,宁宁那么厉害,是众所周知的厉害,她凭什么在外做事要小心翼翼?要是有人敢造谣抹黑,我手里的团队有的是办法处理!”
邓温祈说起这话来底气十足,反正她家底厚,又在筹备经纪公司,对付舆论谣言本就是拿手的。
表婶没想到连这个来做客的小姑娘都站出来反驳自己,脸色彻底尴尬。
强撑着辩解,“我也是好心,怕她以后吃亏……”
“再说了,育儿班再红火,说到底也不是什么体面正经的行当,说出去,不就是育儿师嘛……”
“照看孩子,帮无数家长解困,怎么就不体面了?”
沈知蕴淡淡开口,林家大少奶奶的气场瞬间大开。
“多少权贵家庭慕名预约景宁堂的名额,用重金难求都不为过,婶子可不要胡说,平白惹人笑话。”
一连串的话压下来,表婶端着茶杯别开脸,不敢再多说半句。
陆宁宁还是第一次被这么多人护着。
她一句话都没说,就被这么多爱她的人,把难听的话悉数挡了回去。
沈母也没再搭理那个大嫂,转头吩咐佣人:“把刚蒸好的枣泥糕端上来,宁宁爱吃那个。”
邓温祈忽然一拍脑袋:“对了宁宁,过几天有一场稚序高净值婴育私享沙龙,是闭门局,门槛很高,业内很多资深育儿专家、顶尖品牌负责人,还有不少手握资源的豪门家长都会到场,我手里有资方特邀名额,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陆宁宁微微一怔,眼底划过一丝惊诧。
“稚序沙龙?我听说过这个会,圈子里规格最高的婴育私享会,只是我们景宁堂还没有收到邀约。”
邓温祈撇撇嘴。
“这个沙龙的嘉宾名单,是育儿协会那批老前辈一起敲定的,偏向老牌机构和学院派。”
“他们不少人一直觉得景宁堂是靠噱头出圈,而且我这个邀请函也不是行业通道拿的,我们家是这场沙龙的投资方之一,属于资方贵宾席位,能带一名同伴入场。”
祈夫人在一旁嗤笑:“难怪,稚序那个圈子排外得很,守着老一套的评估体系,看不惯突然冒出来的新路子,不让宁宁去,说到底是怕她打乱他们固有的话语权。”
沈夫人跟着颔首。
“也好,借着温祈这个机会进去,让他们亲眼看看宁宁的本事,比旁人再多说辞都管用。”
陆宁宁想了想,点头:“可以去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