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处理完公司堆积如山的文件,她猛然想起今晚陈谦在此驻唱的消息。
于是立刻驱车赶来。
推门而入的瞬间,恰好撞见台上那个身影。
真是巧极了。
原本以为他会翻唱经典老歌,比如《一次就好》,或是怀旧的《同桌的你》。
然而,当那几个陌生的音符钻进耳膜,她微微一怔。
是新歌?
震惊之余,更多是期待。
酒馆老板眼尖,瞧见熟人进门,连忙迎了上来。
“江 ** ,您来了。”
老板压低声音,满脸兴奋:“今晚陈谦兄弟又献新歌。”
“我刚才 ** 了几句,绝了。比起前两首,毫不逊色。”
“如今只要是他出手,那就是质量保证。”
老板目光投向舞台。
那里,少年怀抱吉他,神情陶醉,周身散发着迷人的光芒。
江莱顺着视线望去。
只见聚光灯下,那人眉眼低垂,专注投入的模样,简直帅得惊心动魄。
她心头猛地一跳,竟有些微醺的感觉。
这个唱歌的男人,正在一步步俘获她的全部心神。
“契约书。”
江莱指尖轻点桌面,目光直逼对面的中年男人。
老板反应极快,双手捧着一份文件递了过去。
“字我已经签了。”他搓着手,脸上堆满讨好的笑,“这‘晨色’酒馆,以后就是陈先生的私产。”
当初江浩坤开出的价码,实在太过诱人。
这笔钱够他后半辈子衣食无忧,甚至还能换个更大的铺面。
所以他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干脆利落地完成了交易。
接过那份烫金的合同,江莱没急着翻看。
她的视线越过人群,再次落在舞台 ** 那个身影上。
等这首歌结束,她就打算把这份惊喜送给陈谦。
旁边,酒馆老板正偷偷打量着江莱。
眼前这位千金大 ** ,不仅长得惊心动魄,那傲人的曲线更是让人移不开眼。
谁能想到,这样一位高不可攀的女神,居然对台上那个穷小子如此上心?
不惜重金买下整座店铺,转头就送人当礼物。
这操作,简直是为了博红颜一笑啊!
老板心中五味杂陈,既有羡慕,也有深深的无奈。
他起早贪黑忙活了大半辈子,才攒下这点家底开这家店。
可人家陈谦呢?
只是随手指了几首曲子,还没怎么费劲,就撬走了富婆的心。
甚至还白得了一座金矿。
唉,人和人之间的差距,比人和狗都大。
……
此刻的陈谦,对身边发生的变故一无所知。
他的全部心神,都沉浸在那段旋律之中。
《多余的解释》,这首歌是他前世的心头好。
以前唱这首时,由于技巧匮乏,总显得干瘪无味,他自己听着都别扭。
但现在不同了。
神级嗓音加持,配合声临其境级的吉他指法。
双重buff叠加之下,这首歌仿佛拥有了灵魂。
每一个音符都在跳跃,每一句歌词都在诉说。
“和妹妹说说笑笑”
“缓解最近糟糕的心绪”
“在下一个转角却和你相遇”
“她只是我的妹妹”
“妹妹说紫色很有韵味”
“她只是我的妹妹”
“我在担心,你是否误会”
……
随着副歌部分的 ** 推进,系统的提示音变得密集起来。
“叮!宿主声望值+16!”
“叮!宿主声望值+14!”
“叮!宿主声望值+18!”
数字疯狂跳动,像是一场盛大的狂欢。
当歌声攀升至最高亢的那个瞬间,声望值的涨幅达到了顶峰。
江莱双臂环抱胸前,眉头微蹙,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在这首看似轻松的歌曲背后,她听出了太多东西。
那是一种历经沧桑后的克制,是欲言又止的隐忍。
一直以来,在她眼里,陈谦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浪子。
浑身上下写满了洒脱不羁,仿佛没有什么能困扰他。
按理来说,这种玩世不恭的人,怎么会写出这么深情又压抑的歌?
陈谦心底那点不为人知的过往,像被江莱一眼看穿。
这女人原本对情爱看得极淡,此刻眸光却亮得惊人。
男人这东西,越是带着故事,越让人忍不住想探究究竟。
就像陈年烈酒,辛辣之后回甘无穷。
……
“她只是我的妹妹。”
“你对这个说法无所谓。”
“你表现得毫不在意。”
“我从未做好心理准备。”
“瞥见你身边站着旁人。”
“不知那位究竟是谁。”
旋律在空气中缓缓流淌,最终归于寂静。
酒馆里的食客们却像中了邪,整个人都陷进了那首《多余的解释》里。
情绪随着音符起伏,思绪跟着歌词沉沦。
那种共鸣深入骨髓,让人根本无力挣脱。
“ ** ,陈谦够义气!”有人拍着大腿感叹,“被渣女伤过心,转头就写成歌骂回去,太爽了!”
“哈哈,这角度清奇。”
“我看中的是才华!随便一件琐事,都能提炼成如此动听的旋律。”
“爱了爱了,这就去循环播放。”
“可惜啊,目前只有现场版能听,各大音乐平台啥时候上线新歌?”
“原来我也跟陈谦一样,受过渣女的罪。”
议论声此起彼伏时,陈谦抱着吉他,转身下了台。
“再来一首!”
“再唱一首嘛!”
“每天就一首?这也太抠门了吧!”
“唉,算了算了。”
“谁让陈谦唱得太好听了呢。”
“也是,每晚只有一首原创,但首首精品啊。”
“质量高得离谱。”
“做人要知足常乐。”
“刚才谁录视频了?我听得入迷,手都没抬一下。”
“录到的朋友发我一份,回家慢慢品。”
尽管观众意犹未尽,还想多听几首。
陈谦却只是温和地摆摆手,笑着退至幕后。
刚回到后台,身影便撞进眼帘。
江莱正和老板站在一处交谈。
陈谦上前一步,恭敬地向老板点头致意,脸上挂着礼貌的笑:
“老板,今晚依旧是一首歌的规矩。”
听到这句称呼,老板急忙摆手,语气急切:
“陈谦先生,现在该是我喊您老板才对!”
“嗯?”陈谦心头微震,满脸错愕。
没等他反应过来,江莱已经将一份文件递了过来。
纸张轻飘飘的,落在掌心却重如千钧。
“这家清吧,我买下来了。”
她的声音平静无波,却掷地有声:
“送给你。”
江莱那句“你不是最爱在这儿唱歌”,像一记闷棍,直接把陈谦敲懵了。
他脑子还在转圈。
当初把《多余的解释》扔在晨色酒馆唱,纯粹是系统任务绑定的死命令,跟个人喜好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谁能想到?
他在江莱面前随口扯的淡,这女人竟真当了真!
不仅听了进去,还直接掏空腰包,把这家清吧买下来,连人带店打包送给了他。
看着眼前这位挥金如土的主儿。
陈谦下巴都快掉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