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奖励发放:双臂痊愈】
足足过了将近一个小时,系统终于有了动静。
一股温热的暖流顺着脊椎蔓延至双臂。
断裂的骨骼重新连接,受损的经脉迅速修复。
陈谦试着握了握拳,关节灵活,力量回归,完好如初。
此时,童文洁刚推开卫生间的门出来,就被迎面而来的那股恶臭熏得捂住鼻子。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陈谦已经快步上前,“砰”的一声关上了门,将那股令人作呕的气味死死挡在里面。
童文洁惊魂未定地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眼神中满是惊疑不定。
刚才那双明明断了的手,怎么转眼就能活动自如了?
“你的胳膊……好了?”她声音发颤,满脸不可思议。
陈谦脸上挂着轻松的笑容,语气轻描淡写:“多亏了文洁姐帮忙,恢复得快。”
童文洁脑子一片空白。
她亲眼看见陈谦的手臂扭曲变形,那是实打实的骨折,甚至可能是粉碎性的。
按照常理,哪怕是最快的愈合速度,也不可能在一个小时内完全复原。
这种违背医学常识的一幕,让她至今无法理解。
童文洁听得眉头紧锁。
陈谦这话里的调侃意味,太明显了。
她心里那股无名火蹭地就窜了上来。
这家伙分明就是故意的!
回想刚才的场景,简直让人憋屈。
明明双臂完好无损,活动自如。
可偏偏要把最脏最累的活儿甩给她。
让他在一旁看着?
简直是欺负人!
如今任务总算完成。
他倒好,立马舒展筋骨,摆出一副轻松自在的模样。
这一幕落在童文洁眼里,更是火上浇油。
她狠狠瞪了陈谦一眼。
把手中的扫帚往地上一扔。
不干了!
爱谁干谁干!
陈谦眼疾手快。
见状立刻迈步跟上,脚步轻快得像只 ** 的猫。
两人刚跨出大厅门槛。
迎面撞上了回来的校医。
医生推门而入,目光在二人身上转了一圈。
满脸疑惑地开口询问:“怎么着?二位这是有什么吩咐?”
童文洁瞬间语塞。
支吾半天,脸涨得通红。
这理由根本没法编。
总不能实话实说——“为了惩罚某人,我把这儿打扫得连根头发丝都没有”吧?
解释起来太过丢人。
她索性闭上嘴巴,懒得再多费口舌。
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赶紧走!
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四十多分钟的体力劳动,早就把她的精气神掏空了。
累得腰酸背痛,只想躺平。
陈谦倒是淡定。
看着医生出现的时机,忍不住嘴角上扬。
真是巧啊。
前脚刚收拾完屋子,后脚主人就回来了。
这运气,也是没谁了。
他面上波澜不惊,神色坦然地迎上前去。
语气诚恳地解释道:“大夫,我是春风中学的老师。这位是家长。”
“今天誓师大会出了点意外,我被砸到了胳膊。”
“担心伤及骨头,想请您帮忙瞧瞧。”
这番话有理有据,逻辑闭环。
医生听完,连连点头表示理解。
随即伸手检查了一番。
指腹按压过患处,又让陈谦活动关节。
片刻后,医生放下手,一脸轻松地摇头。
“没事啊,挺健康的。”
“要是还觉得疼,拿瓶红花油回去擦擦就行。”
“小毛病,睡一觉就好。”
既然医生都盖章认证了。
陈谦顺水推舟地点头应下。
“那行,麻烦您了,给我拿一瓶吧。”
毕竟之前装得那么像。
要是两手空空回去,面对李萌和宋倩她们时,很难自圆其说。
还得再演一出苦肉戏,太麻烦。
拿到药瓶,握在手里沉甸甸的。
陈谦转身准备撤人。
童文洁没动。
她孤零零立在原地,腮帮子还鼓着气。
陈谦转过身,掌心在她肩头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走吧,姐。”
他嘴角噙着笑,眼神却透着股狡黠。
“方一凡和方圆那俩小子,眼巴巴盼着呢。”
这话一出。
童文洁心底那股无名火,瞬间被荒谬感浇灭了一半。
只剩下满肚子无奈。
思绪被强行拽回现实。
她回头,冲陈谦狠狠剜过去一眼。
眼里全是嫌弃,嘴上却没饶人:“你心眼儿真坏!”
这男人分明就是存心逗弄她。
话音未落。
童文洁踩着高跟鞋,大步流星往校医院外冲。
陈谦几步跨上前,稳稳跟上她的节奏。
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欠揍的笑容。
“瞧你说的。”
“你把这儿收拾得窗明几净,算是给春风中学积德了。”
“这可是功德一件。”
童文洁忍无可忍。
手如铁钳,直接拧住陈谦腰间的软肉,狠狠一扯。
她心里清楚得很。
这家伙站着说话不腰疼。
刚才那四十多分钟里。
灰尘、垃圾、消毒水味。
全是她一个人扛下来的。
累得腰酸背痛,骨头都快散架了。
童文洁侧过头,眼底带着几分恼怒。
“陈谦。”
“我跟你没完。”
“以后谁理你谁是狗。”
说完。
她转身就跑,背影决绝又可爱。
陈谦没追。
他双手插兜,迈着懒散的步子跟在后面。
看着那道身影逐渐远去。
他忍不住勾起唇角。
心里却在暗暗吐槽那个坑爹系统。
真够缺德的。
幸好任务对象是童文洁。
要是换成他自己。
别说打扫校医院。
估计能把半条命搭进去。
此刻。
童文洁完美诠释了什么叫“工具人”的素养。
虽然刚才放狠话要断交。
但陈谦压根没往心里去。
女人嘛。
嘴上说不要,身体很诚实。
越是闹别扭。
越是在意你。
真要是彻底死心。
连个眼神都懒得施舍。
更不会多说半个字。
回到停车场时。
学生们和家长围成一圈。
手里拿着彩笔,在气球上写下期许。
李萌和宋倩敏锐地捕捉到了童文洁的身影。
童文洁熟门熟路地穿过人群。
直奔方一凡身边。
抓起一只气球,准备和儿子一起放飞。
方一凡歪着头,满脸疑惑。
“妈,陈老师呢?”
“他那胳膊……没事吧?”
一旁的方圆也急了。
一把拉住童文洁的袖子。
“对啊!严不严重?”
“要是挺不住,咱们现在就去市里大医院!”
听到“陈谦”两个字。
童文洁脑海里,那个画面怎么甩都甩不掉。
四五十分钟啊。
整整一个多小时。
方一凡愣是把校医院打扫得连根毛都不剩。
她觉得自己简直像个被耍的小丑。
一股无名火蹭地窜上来,堵在胸口。
“妈?您哑巴了?”
方一凡眼珠子瞪得溜圆,满脸错愕。
“陈老师的胳膊,断得厉害吗?”
“都怪我手贱!非要爬那么高!”
“要是没有我,陈老师怎么会手臂骨折!”
他急得抓耳挠腮,声音都变了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