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老师被噎得直乐，眼珠子一转，话锋突然一变。
“对了，上次志勋办事不力，让你受委屈了吧？”
“这次颁奖礼，哥给你安排个座位，保证风光。”
陈谦刚要点头，脸色却突然煞白。
他猛地后退半步，指着身后大声尖叫：
“嫂子！！！”
“你听我解释！都是刘哥让我这么说的！我真没那意思啊！！”
朴老师浑身一僵。
他下意识回头看去。
身后空荡荡的，连个人影都没有。
“老婆……我是开玩笑的……”
声音还没落下，他就发现不对。
全场寂静了一秒，随后爆发出一阵狂笑。
陈谦笑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
“兄弟们看到了吗？”
“这就是朴老师的家庭地位！”
“妥妥的弟弟实锤啊！”
满屏的“哈哈哈哈”和“家庭弟位”疯狂刷屏。
朴老师气得牙痒痒，脸都绿了。
“王、谦！！！”
“你连你刘哥都坑！！”
他对着麦克风怒吼：“兄弟们，给我上！把他打到二十四榜最后一名！”
此时，一条系统提示弹窗跳出。
【新书启航，求鲜花、评价票、月票、打赏支持！】
这条广告混在激烈的争吵中，显得格外突兀，却又莫名和谐。
……
第两“停！打住！”
陈谦举起双手投降，“豆麻袋！先别刷礼物！”
他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虚心求教的模样。
“朴老师，在正式开战前，小弟有几个问题想请教。”
朴老师冷笑一声，抱起双臂。
“说吧。”
“反正我没冲小时榜，也没花那两千万，咱们耗得起。”
陈谦眨了眨眼，故作苦恼。
“那个……前两天有个朋友问我几道小学数学题。”
“我竟然算不出来。”
“朴老师您博学多才，帮我想想呗？”
朴老师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他。
好半天，他才憋出一句吐槽。
“妈的。”
“我明明知道这小子不安好心。”
“可我就是忍不住好奇他想干嘛。”
“我真是贱到了骨子里！”
弹幕瞬间沸腾。
“哈哈哈哈哈！”
“朴老师太真实了！”
“这货肯定没安好心，但你就是控制不住你的手！”
“这就叫好奇心害死猫，零五七就是那只猫！”
朴老师深吸一口气，终于忍不住了。
“放个屁，你究竟想搞什么鬼？”
陈谦一脸正经地开口：
“朴老师，咱俩别整虚的。我脑子卡壳了，有个哥们儿给我出的难题，我实在解不开。”
“呵，又是这种‘无中生有’的把戏？行，你说说看，到底啥问题？”
“哎哟，那……东郭先生救狼那档子事儿，到底是咋回事来着？”
朴老师的脸瞬间黑如锅底。
“看来您也不懂？那农夫跟蛇的故事呢？”
那张脸更是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连这都不知道？那谦洒哥跟您老之间的陈年旧账，总该门儿清吧？”
朴老师像是吞了一只苍蝇，满脸扭曲。
“这也难住您了？那PK赛和年度名额的瓜田鼠舞，您总该心里有数吧？”
终于，朴老师炸了，吼声震天：
“你给我闭嘴！你是指桑骂槐谁？谁是狼？谁是蛇？谁在影射我忘恩负义？！”
“你这叫趁火 ** ！还要不要点脸皮了？！”
朴老师彻底破防，直播间弹幕瞬间 ** ：
“ ** ！好一个旁敲侧击！”
“绝了！好一个暗度陈仓！”
“妙啊！好一个笑里 ** ！”
“狠人！好一个口蜜腹剑！”
“这就是谦洒哥！”
“楼上那个，你体育老师是去世了吗？”
见对方已经急眼，陈谦索性撒泼打滚，两手一摊：
“朴老师，要是说我挟恩图报，那你就是卸磨杀驴，吃饱饭砸锅，超度完和尚，拿到名额就踩我！”
朴老师这辈子没这么无语过：
“ ** ！你嘴里吐得出象牙吗？？？老子压根就没想参加那个破年度！”
陈谦伸手一抓：
“那就还给我！！！”
朴老师气得差点喷血：
“我现在都在决赛现场，我要怎么还给你？？？？”
陈谦冷笑一声：
“哦，事情办完了，你反悔了，提上裤子就不认人是吧？？”
朴老师哭笑不得：
“谦洒哥，你这个比喻，吃亏的可只有你自己。”
陈谦耍起赖来：
“我不听！反正今天你要是赢了我，我就满世界喊朴老师过河拆桥！！！”
朴老师拍案而起：
“哎呀妈呀！！！老夫混迹江湖几十年，头一回见着这么没脸没皮的主儿！！！”
弹幕彻底笑翻了：
“哈哈哈，谦洒哥不讲武德！”
“我去！！！第一次见朴老师吃瘪！”
“太逗了！！！这两人真是活宝！”
朴老师点燃一根烟，深吸一口：
“行了，不跟你扯淡了。我家那些兄弟心里都有数，票是不会投给你的。”
直播间里，陈谦慢条斯理地开口：
“朴哥，你看清楚，现在票数是你压我一头。”
屏幕那头的朴老师吐出一口烟圈，神色淡然：
“都是些散人刷着玩的，你别较真。只要有人送个火箭就行，兄弟们悠着点，别闹得太难看。来吧。”
陈谦眼神飘忽，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指甲缝，声音压低：
“这火是你点的，灭火的活儿你也得包了。”
朴老师愣住，半晌才反应过来：
“等等，谦洒，你这话什么意思？你是想让我给你刷票？”
陈谦低头，余光瞥向对方，小声嘟囔：
“我……兜里比脸干净。”
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咳咳咳——”
朴老师被烟雾呛得直咳嗽，伸出手指颤抖着指向屏幕：
“你……你疯了吧？咱们打PK，你居然想让我掏钱养你？？？”
陈谦立马接话：
“让你家大哥刷不行吗？要是都不刷，我家那位凑个最小礼物，我不就赢了？”
朴老师双眼瞪得溜圆：
“一……一个？咱俩好歹也是斗鲨前三的大主播，你就拿一个礼物应付我？你那几个神豪呢？那个皇帝团死哪去了？”
陈谦一脸苦相，叹了口气：
“朴哥，不瞒你说，七皇正啃泡面呢。至于天神，你出门左转，没准能看见他在要饭。
所以我常跟他们讲，钱是身外之物，别乱花。昨天那一顿猛刷，把生活费都造没了。
好不容易抢了二十四个榜一，我自己也就落着一个，全便宜了外人。
遇上懂事的还好说，能抬举我一把。
可要是碰上那些没良心、忘恩负义、冷血无情的畜生……指不定还得让自家大哥揍我。
唉，本以为以心换心，没想到人心隔肚皮，太复杂了。哎，朴哥，我可没说您啊。”
朴老师拍案而起，怒吼道：
“你差点把我户口本都报出来了！陈谦，你刚创了两个平台纪录，能不能要点脸皮？”
陈谦摊手：
“我也想有脸，但没钱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