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陈谦作品的魔力。
不需要炫技,直抵人心。
曲终人散,余音绕梁。
童文洁呆立半晌,眼眶竟有些发热。
还是方一凡的大嗓门打破了沉默:
“怎么样?没骗你吧?”童文洁猛点头,眼睛亮得惊人。
“真是陈谦的新歌?”
“错不了!以前真没听过这调子。”她深吸一口气,似乎还在回味,“唱得太好了。不像情歌,也不像那种喊口号的励志歌,听着心里头暖暖的,又沉甸甸的。”
林磊儿在一旁补了一嘴:“小姨,这是陈谦刚写的。写给 ** 的。”
“爱国主题。”
“写的是那些隐姓埋名、默默奉献的人。”
童文洁恍然大悟,随即又生出几分好奇,转头看向两人:“这歌,是在学校听的?”
“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方一凡摆摆手,心里虽然还膈应季杨杨,但事实摆在眼前,没法抵赖。
“妈,是季杨杨发群里的。”
“说是他爸特意请陈谦写的。”
“听季杨杨在群里吹,咱们区里打算把这歌推出去好好宣传一波。”
听到“区长亲自请人”这几个字,童文洁心头猛地一跳。
季胜利,那可是他们区的父母官。
而且传闻和方圆还是穿开裆裤长大的交情。
之前方圆试图搭话,人家忙着公务没理睬,让童文洁心里直打鼓,那层发小关系到底是不是真的。
但现在看来,无论真假,季胜利能放下身段去求陈谦写歌,这就足以说明问题。
这位大人物,可是把陈谦当成了贵客啊!
崇拜之情瞬间涌上心头。
‘没想到这帅小伙这么有本事,连区长都和他搭上线了。还能写出这种级别的作品,简直妖孽。’
想着想着,童文洁目光又不自觉地飘向那张俊脸,心跳莫名快了几分。
她在方一凡房间里反反复复听了无数遍《祖国不会忘记》,直到嗓子有点干涩才肯出来。
推开门,一眼就瞅见老公又在摆弄那些花花草草。
见她出来,方圆咧嘴一笑,指着盆栽邀功:
“瞅瞅,我这手艺不错吧?”
“是不是特好看?”
童文洁盯着沙发上的男人,火气蹭地往上窜。
她在公司累死累活,回家还得收拾方一凡的烂摊子。
反观方圆,整天游手好闲,只顾着跟儿子瞎闹腾。
学习上从不插手,工作上也没见半点长进。
这种反差让她心里堵得慌,既委屈又无奈。
“方圆,咱俩把话挑明。”
童文洁深吸一口气,眼神锐利:
“你之前说季胜利是你发小,这事儿到底有几分真?”
方圆一愣,随即点头如捣蒜:
“千真万确!我还能拿这关系忽悠你?”
“上次誓师大会,我可是跟他打过招呼了。”
“那绝对是铁哥们,小时候穿一条裤子长大的交情。”
童文洁冷笑一声:
“可当时他理你了吗?人家当没看见。”
方圆也不尴尬,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那是人家身份摆在那儿。”
“春风中学的校长都围着他转,公务繁忙,顾不上我也正常。”
“下次碰上了,我再好好唠唠。”
“只要报出我的名字,保管他立马想起来。”
语气里满是笃定。
但在童文洁耳中,这简直是无稽之谈。
“既然是发小,怎么差距这么大?”
她步步紧逼:
“人家季胜利已经是区长了。”
“你呢?不过是个科长罢了。”
这话像针一样扎在方圆心上。
他怔了一下,随即换上嬉皮笑脸的模样:
“区区长长,不都是长吗?”
“多大点事儿,至于这么计较?”
“你看,他和我不都在供孩子上春风中学?”
“心态放平,比什么都强。”
刚想转移话题,他又指了指旁边的花盆:
“瞧瞧这盆花,当初可是花了大价钱的宝贝。”
童文洁彻底被激怒了:
“还提花!”
“人家都当区长了,你还在原地踏步。”
“你就不能有点上进心?”
“看看你儿子,跟你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成绩一塌糊涂,天天抱着手 ** 游戏。”
“老师都建议留级了,他还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父子俩,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想起陈谦如今成了区里的红人,童文洁更是心烦意乱。
这日子没法过了。
她猛地甩门,怒气冲冲地离开了家。
电话铃声一响,陈谦原本舒坦的日子算是彻底断了。
江莱那头语气急促,非让他立马去趟晨色酒馆。
他踩着点赶到门口,江莱已经在那儿杵着了,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大老板,把我支使过来,到底图啥?”陈谦一脸懵圈。
江莱翻了个白眼,指着身后那栋楼:“这地盘现在姓陈,不姓江。”
“我刚进去转了一圈,伙计们都说好久没见你正主儿了。”
“你是老板,总得出来晃晃吧?不然员工以为你跑路了呢。”
这话像一盆冷水,把陈谦脑子里的弦给激灵醒了。
他猛地一拍大腿,尴尬地笑了笑:“瞧我这记性,差点把你给我的产业忘了。”
“行,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总不能装死。”
两人推门而入,馆子里冷清了大半。
以前这里人气旺得吓人,全是冲着陈谦那张脸和嗓子来的粉丝。
那时候营业额蹭蹭往上涨,谁承想他去了春风中学教书后,就把这儿扔脑后了。
没人再为了见他一面跑断腿,生意自然也就凉了半截。
【叮!宿主触发隐藏任务:于晨色酒馆连唱十曲,重塑酒吧辉煌。曲目不限,可重复演唱。】
【奖励发放:全新宝马X5一辆。】
脑海里的机械音毫无预兆地响起。
陈谦心里一动。
让他在自家店里唱十首歌就能换辆宝马?
这买卖太划算了。
就算只值个七八十万,那也是白捡的钱。
更妙的是,系统允许歌单重复。
这意味着他不需要现编或者翻找冷门库存,随便拎出几首拿手的老歌,甚至重复唱都能达标。
既不用费劲构思新歌,又能顺手把店救活,何乐而不为?
他二话不说,招手叫来服务生:“给我借把吉他,越快越好。”
拿到乐器,陈谦径直走上舞台。
台下稀稀拉拉坐着几个客人,正低声聊着天,手里晃着酒杯。
突然,一道挺拔的身影出现在聚光灯下。
众人的动作僵了一下,目光齐刷刷投过去。
看清那张脸后,有人手里的杯子差点没拿稳。
“ ** ……是陈谦?”
“我没看错吧?那个陈谦真的回来了?”
原本沉闷的空气瞬间被点燃,惊呼声此起彼伏。
“真的是他!”
“我还以为这辈子都再也听不到他唱歌了呢!”
“陈谦这人气,简直逆天!”
“企鹅音乐年度票选,他稳坐第二把交椅,第一名那小白脸绝对是刷出来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