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提了,我也是被迫营业,不想磨也得磨啊!】
【别信邪,真要有这套理论,谦洒哥还能单着?全是忽悠人的鬼话。】
看着满屏的调侃,团子转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陈谦。
“既然你这么精通此道,怎么到现在还是单身狗?”
她双手抱胸,眼神里满是怀疑:“我看你就是在那儿吹牛,根本不懂怎么追女生。”
陈谦轻轻叹了口气,眼神变得有些深邃和无奈。
“团砸,你还是太年轻,不懂我的苦衷。”
他摊开双手,一脸无辜又落寞的表情。
“坚持,我绝对没问题。毕竟我这人骨子里倔得很。
但是……”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弧度。
“你要让我‘不要脸’,这事儿,我真做不到。骨子里的纯情,改不了。”
团子愣了一下,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就你?还纯情?”
她笑得前仰后合,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陈谦,你管这叫做不到不要脸?你那点小心思,隔着屏幕我都看得见!”
陈谦一本正经地辩解:“这是气质问题!我很单纯的好不好!至今为止,我连女孩子的手都没牵过一次。你想想,一个连手都不敢碰的人,怎么可能做出那种死缠烂打的行径?
透过现象看本质,不要被我在直播间里的形象给迷惑了,知道吗?”
团子眨了眨眼,眼中的笑意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迷茫与探究。
她盯着陈谦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睛,迟疑地问道。
“真的?”
陈谦眼神笃定,语气斩钉截铁:“那必须是真事。不过说好的秘诀都给你了,你那几张清凉照呢?别想赖账。”
“滚!!!”
猪小团气得直接爆了粗口:
“你管这叫单纯??”
直播间弹幕瞬间炸锅:
“整活天花板自称单纯?”
“老司机带头装纯洁?”
“这人要是算干净,全世界都得跟着羞耻。”
“死皮赖脸要照片的,也配叫单纯?”
陈谦一脸无辜地辩解:
“团砸,你误会我了。花果山那位齐天大圣早就说过,人若无信,不知其可……”
猪小团立刻打断:
“少来这套,这话明明出自《论语》。”
“ ** !!!兄弟们没看错吧,猪小团居然看书了???”
“给我闭嘴!!!”
“哈哈哈,我的意思是当初咱们可是约好了,用名额换照片。我也是为了你的名声考虑,当着这么多水友的面,你要是耍赖不认账,面子上挂不住啊。”
猪小团嘴角上扬,笑着戳穿:
“少忽悠我。朴老师、宝哥还有志勋全被你给骗了,我才不信这一套。”
陈谦闻言,故作羞涩状:
“团砸,原来你一直都在偷偷关注我啊。难道你也对我……嘿嘿嘿。”
猪小团一听,急得大叫:
“谦洒哥你别乱讲!!!我没那个意思,我只是……只是……”
陈谦顺势接话:
“你在蹭我热度!!!”
猪小团虽然心虚,但气势不能输,大声反驳:
“现在全网都在蹭你,我蹭一下怎么了?”
陈谦再次切换成娇羞模式,语气暧昧:
“团砸,别人顶多就是蹭蹭,只有你是真的‘进’来了。”
猪小团瞪大双眼,弹幕彻底沸腾:
“ ** !!!发车这么猛的吗???”
“我去!!!这什么虎狼之词!!!!”
“怎么是团子进去了?不应该是我吗?”
“骚操作!你俩真会玩!!!”
猪小团慌乱大喊:
“谦洒哥你别胡说八道!!!什么叫我进去了?我什么时候进去过?”
陈谦理直气壮:
“不对吗?别人都只是在外面蹭热度,只有咱俩连麦,你不就‘进’来了?团子,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啊???我……我……”
猪小团的耳根瞬间红透了!
PK战鼓刚歇,胜负已分。
陈谦这边,军哥大手一挥,一枚超级火箭直接砸穿屏幕,把团子的直播间瞬间点燃。
两人素不相识,陈谦也没搞那些虚头巴脑的礼物互刷,干脆利落。
看着倒计时归零,陈谦清了清嗓子,嘴角挂着笑:“团子姑娘,今日连麦幸会,我先撤了。”
对面女孩脸颊微红,声音软糯:“谢谢谦洒哥,关注加上了,下次再聊。”
陈谦眉头一挑,故意拖长语调:“真不约个线下?”
“滚!”团子笑骂出声,“想屁吃!”
“啧,行吧。”陈谦叹了口气,装模作样地惋惜,“那就这样?祝你和大佬玩得愉快……哎对了,清凉照呢?发两张呗?”
“你这人有毒吧!”团子差点没忍住喷出来。
“哈哈哈,开玩笑的,拜拜。”
“一路长虹!谦家军 ** !”
“也祝你们队伍越来越好,再见!”
连线切断。
陈谦往椅背上一靠,瞬间换上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对着麦克风哀嚎:“兄弟们,输了,彻底输了。今天这脸丢到姥姥家了。”
弹幕瞬间炸锅。
“狗东西,你动心了?”
“你可是周姐的男人!”
“老女人才是你的菜,别惦记小姑娘。”
“别忘了末子,开车组才是王道!”
陈谦一脸无辜地摊手:“你们脑洞也太大了。我对她那是纯欣赏。再说了,她不露脸,包裹得跟粽子似的,这种女孩多半是身材焦虑,我图什么?”
话音未落,特效刷屏。
【团子】赠送【爱唱歌的谦洒哥】超级火箭×10!
紧接着,团子的语音切了回来,语气轻快:“哎呀,刚才忘谢了,年度名额谢谢谦洒哥捧场。”
陈谦秒变脸,热情洋溢:“瞧你说的,团子那身段,谁看了不迷糊?肉嘟嘟的多舒服,这才是正道!”
“十发超火!团宝永远的神!全宇宙最美的团宝!”
弹幕里有人起哄:“谦洒哥你变脸比翻书还快,我都听见了!等着,颁奖礼见!”
团子没再停留,直接退出了直播间。
嘴里嘟囔着:“变态,哼,什么舒服不舒服的……”
心里却暗自得意:“我的身材明明很好,就是不肯给你们看,气死你们。”
直播间内,气氛有些微妙。
陈谦摸了摸鼻子,尴尬地笑了笑,不知道该接什么话好。
“兄弟们,刚才那波话题转移,是不是丝滑得连自己都信了?”
“放屁!”
“尴尬得我想连夜买站票离开地球!”
“完蛋,团子姐肯定记仇了,你死定了。”
陈谦苦笑一声,对着镜头摊手:
“行吧,下次记得掐我脖子。我现在脸都烫得能煎鸡蛋了。”
“直播到此结束,大家早点睡,晚安。”
“晚安老公。”
“求梦里见。”
“再聊五毛钱的。”
跟弹幕道别后,陈谦果断切断了推流信号。
屏幕黑下去的那一刻,他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瘫进电竞椅里。
脑子里全是团子那张冷艳的脸。
回想起来,这丫头线下露面次数屈指可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