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有三。一,她模样周正;二,是她主动凑上来的;三,那会儿我实在想不起别的熟脸主播,既然闲着也是闲着,不如顺手做个顺水人情。”
福团儿听罢,心底那股子欢喜更是压不住,眼波流转间白了陈谦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娇嗔与警告:
“丑话说在前头,逢场作戏我能配合,但你别把什么乱七八糟的人都往家里领,懂?”
陈谦闻言动作一顿,神色骤然严肃起来,目光直视对方:
“福团儿,咱得把话挑明。我这辈子没打算成家。即便真结了婚,新娘子也绝不会是你。再者,我有女朋友,而且不止一位。”
这句话像是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
福团儿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轻嗤道:
“装什么深情?周姐和呆小妹的事,谁不知道?”
陈谦瞳孔微缩,满脸惊愕:
“这消息你从哪儿透出来的?”
“女人的第六感罢了。”福团儿不紧不慢地接话,眼底闪过一丝狡黠,“还有,我也清楚得很,直到现在,你都没碰过她们。”
这回轮到陈谦彻底懵圈,眉头紧锁:
“连这个你也知道?”
“因为你对她们太客气,客气得像个陌生人。可对我们……”福团儿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着他,“那可是另一副面孔。”
陈谦沉默不语,任由这话在空气中发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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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福团儿盯着眼前男人的侧脸,忽然抛出一个惊悚的问题:
“陈谦,你该不会给我下药了吧?”
“无稽之谈。”陈谦皱眉反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福团儿托着下巴,若有所思地回忆着之前的场景:
“很奇怪不是吗?自从跟你那一晚之后,我脑子里全是你挥之不去的影子。以前那些让我心动的小白脸,现在看着都觉得索然无味。你是不是对我用了什么蛊惑人心的邪术?”
“你有暗恋对象?”陈谦下意识捕捉到了关键词。
“你能不能聚焦重点?!”福团儿气得差点跳脚。
“咳咳,抱歉抱歉。”陈谦干笑两声,举起双手做发誓状,“这种黑科技我真不懂,但我敢拿人格担保,绝对没对你动手脚!”
福团儿翻了个白眼,懒得再跟他纠缠:
“随你怎么解释。早饭我不吃了,我要补觉。下午还有通告,我可不想顶着两只黑眼圈上台丢人现眼。”
话音未落,她转身离去,只留下一个决绝的背影。
陈谦望着她的背影,心头泛起一阵嘀咕:
“难道系统大佬还隐藏了什么变态属性?只要跟我发生过关系的女人,就会对我死心塌地?这也太扯淡了……不过,我喜欢!”
念及此处,他心情大好,继续手上的烹饪工作。
时光悄然流逝,窗外天色渐亮。
突然,门被猛地推开。
陈谦侧头一看,只见志勋双眼通红,眼袋深重,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精气神,打着哈欠挪了进来。
“ ** !!!大哥,你这也太狠了吧?”
志勋看到站在厨房的陈谦,先是一惊,随即苦笑着摇摇头:
“算了,难得放松一回。我来搭把手。”
说着,他挽起袖子就要上前帮忙。
陈谦却眼疾手快,一把将他推了回去,冷声道:
“赶紧回屋歇着,别硬撑了。”
陈谦摆摆手,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下午活动多着呢,你这脸色惨白得像鬼一样,水友们看了准得带节奏说你身体不行。趁现在没人注意,赶紧补觉去,早饭也别吃了。”
金志勋挠了挠头,脸上挂着尴尬的笑意:
“行吧,那我先撤了,回头谢了啊。”
“滚蛋,快上去!”
看着金志勋拖着步子往楼上挪,陈谦忍不住笑出了声。这哥们儿昨晚究竟是何方神圣,能把人折腾成这副半死不活的德行?
没过多久,楼下又传来动静。
宝哥牵着兮兮嫂子走了下来。
“宝哥,嫂子早!”
两人应和着打招呼。宝哥径直走到餐桌旁,顺手抓起一个茶叶蛋剥开壳,一边啃一边冲陈谦竖起大拇指:
“谦子,这次真是麻烦你了。”
陈谦连忙摆手:
“宝哥你这就见外了!自家兄弟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嫂子,桌上有包子油条,锅里还温着粥和面条,随便吃。”
兮兮嫂子有些不好意思地推辞:
“够了够了,你们忙你们的,煮面这种小事我来弄就行。”
“别动别动,嫂子坐着歇会儿。”
陈谦指了指旁边的茶具:“宝哥,茶和咖啡都有,想喝什么自己倒,别客气。”
宝哥却突然伸手,一把揽住陈谦的肩膀,力道不小:
“行了,剩下的活儿交给你嫂子,咱俩去那边聊聊。”
说着,不由分说地把陈谦拽到了一边。
就在这时,周姐和呆小妹也从楼上下来了。陈谦眼疾手快,给两位美女使了个眼色。两女心领神会,跟宝哥打了个招呼后,便转身去厨房帮兮兮嫂子忙活去了。
角落里,宝哥压低声音问道:
“谦子,说实话,你对周姐和呆小妹,到底属意哪个?我看这架势,两个都像是正宫娘娘啊。”
陈谦笑了笑,没接茬。宝哥也不追问,默契地沉默了几秒。
话题一转,宝哥挑眉道:
“哥,晚上想吃啥?要不要再来碗十全大补汤,好好调理调理?”
话音刚落,陈谦抬腿就是一记轻踹:
“你小子找死是不是?知不知道哥差点没挺过去?净瞎搞!”
陈谦瞬间笑出声,指着楼上的方向打趣道:
“哥,你就别叫唤了。刚才你看金志勋那德行没?哈哈,人家可是扶着墙回来的,比你更惨。”
“哎哟我去!”
宝哥一听有人比他更凄惨,顿时乐开了花:
“哈哈哈哈,这货也是豁出去了,真能扛!”
笑声渐止,宝哥神色正经起来:
“谦子,晚上就不用准备晚饭了,我们大概率不过来了。”
陈谦一愣,神色微紧:
“宝哥,是不是我哪里招待不周?”
“放屁!”
宝哥啐了一口,没好气地说:
“少在那装模作样!颁奖礼紧接着就是各大公会的年会。我不带你嫂子过来,是为了避嫌。等会儿我得去我自己的公会,还得去别的公会露脸,估计要熬一整夜。”
“周姐和志勋他们估计都忙,今儿晚上你清净清净,好好歇着。”宝哥掐灭了烟头,语气里透着股关切。
陈谦扯了扯嘴角,笑得有些淡:“没事,一个人多自在,热闹了反倒累人。”
宝哥盯着他看了半晌,喉结滚动了一下,还是没忍住开了口:“谦子,咱俩谁跟谁啊,叔婶那边……到底咋样了?”
话音刚落,陈谦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紧,酸涩感直冲鼻腔,眼眶不受控地泛起红晕。这是这具身体残留的本能反应,怎么压都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