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那个声音——太熟悉了。
那是知秋的声音。
一瞬间,所有的猜测都有了答案。
难怪!
难怪陈谦会毫无理由地把那个宝贵的名额塞给知秋!
福团儿站在门外,胸口剧烈起伏。愤怒是肯定的,但更多的是一种诡异的平衡感涌上心头。
她和知秋向来是铁瓷,好得能穿一条裤子。可自从和陈谦达成那种不可言说的交易后,她总觉得自己在知秋面前矮了半截,像是个见不得光的秘密。
现在呢?
知秋也躺在了陈谦床上。
这下扯平了。
原来所谓的姐妹情深,在共同的把柄面前,竟然显得如此稳固而脆弱。
但这丝平衡感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屈辱和嫉妒。
凭什么?
我哪里不如她?身材?长相?还是性格?
为什么他不选我?
福团儿一头栽进自己的床铺,把脸埋进枕头里。
突然,她想起刚才听到动静时,自己是在陈谦的房间门口……
等等。
如果她是被邀请进去的,那意味着什么?
“原来是她先 ** 的!”
福团儿猛地坐起身,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哼,平时装得一副清高知性的样子,骨子里也不过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虽然嘴上这么说,心里那股酸意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无论如何,这次好像真的是她输了。
女人的胜负欲,有时候就是这么莫名其妙且不讲道理。
……
千里之外,或者说,仅仅隔了一墙之隔的另一间房里。
知秋已经无暇顾及外界的纷扰。
此刻的她,只觉得天旋地转,大脑一片空白。
被骗了。
真的被骗了。
原本她的算盘打得精响:我是女人,他是男人。在这种博弈中,男性往往更容易沉沦于 ** 的 ** 。只要陈谦提出了条件,她自信能守住底线,甚至反客为主。
然而现实给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
她还是败了。
败得一塌糊涂。
知秋软绵绵地靠在陈谦怀里,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你……说话算话,真的只是包养?”
陈谦神色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戏谑:
“别给自己加戏。这是双赢。我要的东西拿到了,自然不会再缠着你。你也得到了你想要的。”
知秋咬着下唇,脸色绯红,艰难地吐出后半句:
“那你以后……怎么面对我……”
后面的话,她羞于启齿。
陈谦却笑了,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你应该庆幸才对。你自己没发现吗?身体轻松了很多吧?”
这句话像是一道闪电,劈开了知秋的混沌。
作为主播,长期久坐直播,她的脊椎和腰椎早就出了毛病。平日里稍微久站或久坐,腰酸背痛是家常便饭,止痛药更是常备不懈。
可是今天……
经历了那样高强度的“运动”,她的身体不仅没有预期的酸痛,反而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盈和通透。
之前的疲惫感消失无踪,仿佛整个人都轻了几斤。
之前她沉浸在混乱中,根本没顾上细想。
此刻被陈谦这么一点破,她才惊觉身体的异样。
知秋震惊地抬起头,目 ** 杂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别用看怪物的眼神看我。”
陈谦无奈地摇摇头:
“我也是普通人。只不过家里有点祖传的小手段,专门调理女性体质,去除那些看不见的暗疾。不然你以为,天下男人都像我一样精力旺盛?”
知秋愣住了。
脑海中闪过无数小说情节,她试探着问道:
“难道你们家是那种隐世豪门?就像网文里写的,传承百年的龙王殿或者修罗族?”
陈谦眉头微皱,似乎对这个比喻并不满意:
“你们丫头片子整天脑子里都在脑补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什么龙王归位,什么修罗出世,净是些不入流的幻想。”
陈谦一边熬着粥,一边没好气地解释道:“那玩意儿叫双修养生术,懂不懂?不是让你去修仙的。”
知秋听得眼睛发亮,小鸡啄米似的点头:“我懂!就是那种古代皇帝靠采补宫女就能羽化登仙的法子对吧?那你该不会是想……哎哟!”
话音未落,陈谦一把掐住了她的腰。
“你捏 ** 嘛?”知秋疼得直抽气。
“我说白了吧,这根本不是飞升成仙的神话。”陈谦翻了个白眼,“上面连空气都没有,飞上去不得憋死?这是强身健体的旁门左道,顶多能延缓个十几年衰老而已。”
他顿了顿,看着知秋那张脸,语带深意:“你没觉得你最近气色好得离谱吗?知秋,你别乱动,冷静点……”
陈谦低估了“逆龄生长”这四个字对女人的 ** 力。
要是这事儿泄露出去,他就算躺在家里数钱都能被那些豪门千金砸晕。想想娱乐圈里的那些顶流明星,为了维持容颜,砸出来的真金白银连起来都能绕地球一圈。
次日清晨,天色还没大亮。
知秋扶着墙,脚步虚浮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厨房里,陈谦正忙着熬煮早餐。
白米在锅里咕嘟作响,热气腾腾。
忽然,一道冷冰冰的声音从背后飘来:
“呵,看来昨晚很充实啊?还有精力爬起来给我们做饭?”
陈谦浑身一僵,差点把勺子扔出去。
他猛地回头,看见福团儿正站在门口,眼神阴鸷。
“祖宗诶!”陈谦拍着胸口,一脸怨毒,“团儿,你这是学鬼故事吓人呢?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吗?”
福团儿冷笑一声,眼底满是红血丝:“吓死你最好!”
陈谦眯起眼,上下打量着她:“你这副德行,怎么跟个守活寡的怨妇似的?还有,这两黑眼圈快掉到下巴了,昨晚没睡?”
这句话像是踩到了福团儿的雷区。
她瞬间炸毛,冲上来对着陈谦拳打脚踢:“你闭嘴!我哪里配不上那个女人?你知道我等你多久吗?结果你跟她在外面搞在一起! ** !坏蛋!”
陈谦顺势伸手,一把揽住她的纤腰,将她圈在怀里。
“闹够了没?”他低笑一声,“我看你是发烧烧糊涂了吧?”
福团儿冷哼一声,挣扎着想要推开他:“怎么,不喜欢我这样?嫌我烦了是吧?那我找别人去,就凭我的条件,还怕找不到男人……”
她的手刚碰到他的衣襟,就被陈谦按住。
“别乱来……他们要下来了!”
福团儿猛地推开他,迅速整理好凌乱的衣衫。
她靠在墙壁上,眼神幽暗地盯着陈谦:“看上她了?想让她进你的团队?非得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吗?”
陈谦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误会大了。有你就够了。跟她之间,纯粹是利益交换。”
这句话像是一剂清凉油,让福团儿躁动的心瞬间平复了几分。
但疑惑随即升起:
“为什么偏偏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