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宝和蛋宝也在一旁大声喝彩:
“周姐,真美啊!!!”
“姐,你也太辣了吧!!!”
弹幕更是疯狂刷屏:
“啊啊啊!!!这还是我认识的周姐???”
弹幕区彻底炸了。
“ ** ,我看花眼了?这真是周姐?”
“疯了!兄弟们我脑子都要烧坏了,竟然想冲!”
“谁能拒绝一个安静又 ** 的周姐啊?”
屏幕外的吃瓜群众疯狂刷屏,而直播间的两位主角,心跳声大得仿佛能听见。
周姐长这么大,从未有过如此强烈的生理反应。
她迎上陈谦那炽热如火的目光,心底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羞意,却又夹杂着隐秘的兴奋。
陈谦的声音低沉下来,透着股坏劲儿:“姐,下一步动作是靠近。你的手指得像走路一样,从我左肩慢慢挪到脖子。等靠进你怀里时,你再把我推开,记住了吗?”
周姐咬着唇,轻轻点头。
音乐骤然响起。
陈谦刚做出滑步后退的姿态,手腕却被一把攥住。
周姐眼波流转,嘴角勾起一抹媚笑。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沿着陈谦左侧肩膀缓缓上行,最终停在那脆弱的颈侧。
下一秒,她猛地发力,将人推开。
陈谦顺势转身,两人背对背站立。
周姐的双手却并未停下,顺着陈谦的后腰一路向下滑动,掠过臀线,随即身体下沉,做出了一个极具暗示性的蹲姿动作。
“啊——!”
树宝吓得直接缩进了蛋宝怀里。
蛋宝则死死捂住眼睛,可指缝间泄露出的视线,却比谁都大。
舞蹈结束。
周姐慌乱地用手给自己扇风,脸颊烫得惊人。
跳舞也能让人脸红成这样?她简直不敢信。
陈谦看着她那副模样,轻笑一声:“姐,这叫自作自受?”
周姐瞪了他一眼,眼神里全是嫌弃,心里却暗叫糟糕。
脑子里现在全是些不可描述的画面,但她 ** 也不会承认。
陈谦收起笑意,正色道:“接下来是这首歌的主歌部分,也是最难的一段。我们要全程紧贴,动作必须严丝合缝,眼神还得有交流,难度系数极高。”
“没事,你教我就行。”周姐硬着头皮答应。
然而,当陈谦示范完动作后,周姐整个人都僵住了。
这……这也太过了吧!
怎么会有这种动作?!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两人开始了漫长的磨合。
起初,空气中还弥漫着一丝旖旎的气息,但随着练习深入,那份杂念被专注取代。
他们全情投入,甚至忘记了还有直播间这回事。
直到晚上八点,整套流程才勉强顺过一遍。
结束时,两人早已大汗淋漓,气喘如牛。
反观直播间的水友,一个个满足感爆棚,疯狂刷着期待舞台的弹幕。
“姐,换洗衣物带了吗?”
周姐点点头:“带了。”
“那你先去洗个澡,我去弄点吃的。吃完饭再走。”
这话一出,树宝和蛋宝瞬间欢呼雀跃。
她们馋陈谦的手艺,已经很久了。
周姐看着两个孩子激动的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
“好吧。那你今晚还播吗?”
陈谦抬手指向树宝掌心的电子设备,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想白嫖我的流量?门都没有。直播间的时长早就被树宝那边刷满了,今晚打烊,谁也别想让我再开麦。”
周姐闻言,整个人像是卸了千斤重担,长舒一口气:“那可太好了。我感觉骨头缝里都在散架,要是今晚还得对着镜头强颜欢笑,我怕是当场就能原地去世。”
她一边嘟囔着,一边拎着随身小包,步履蹒跚地往二楼挪去。
陈谦转头看向眼前的两个小家伙,柔声道:“今天也累坏了吧?晚上想吃点什么犒劳一下自己?”
蛋宝眼睛瞬间亮了,嗓门震天响:“肉!要大块的肉!红烧肉!还有排骨!多放糖!”
树宝则乖巧得多,眨巴着大眼睛:“只要谦洒哥做的,我都喜欢。”
陈谦赞许地点点头,瞥了眼还在吧唧嘴的蛋宝,恨铁不成钢地说:“看看人家,再看看你,学着点!”
蛋宝毫不示弱,冲他做了个夸张的鬼脸,随即和树宝扭打在一起,屋里顿时热闹起来。
厨房里热气腾腾,陈谦并没照着食谱死板操作,毕竟家里食材有限。五菜一汤,刀工利落,四十分钟搞定上桌。
一旁的树宝和蛋宝看得目瞪口呆,这效率简直离谱。
“会做饭吗?”陈谦挑眉问道。
两人异口同声地摇头。
陈谦故作深沉地叹了口气:“连饭都不会做,以后怎么嫁人?要不……我就勉为其难,把你们两个打包收了吧?”
“呸!”
“做梦去吧!”
两人齐刷刷翻了个白眼,但目光却死死粘在满桌香气四溢的美食上,吞了吞口水。
“准备动筷子吧,周姐呢?”陈谦问。
“还没下来。”
“那你们先吃,我去叫她,顺便我也洗个澡换身干净衣服。”
说完,陈谦径直上楼。
推开浴室门,空无一人。他又转到主卧,透过半掩的门缝,看见周姐正趴在床上,一动不动。
陈谦放轻脚步走过去,看着那张略显苍白的脸,眼底浮现出一抹心疼。
合约临近到期,又是年底冲刺期,公司对她的压榨可谓到了极限。各种商务活动、带新人培训,加上她自己不肯放弃直播时长,这段时间简直是在透支生命。
今天还硬撑着练了一整天舞蹈,身心早已到了崩溃边缘。
想着想着,陈谦忍不住伸手,轻轻抚过她冰凉的脸颊。
指尖刚触碰到皮肤,周姐猛地惊醒,浑身紧绷。看清来人是陈谦后,紧绷的神经才慢慢松弛下来。
“我睡过头了吗?”她声音沙哑。
陈谦点点头,轻声问:“最近太累了吧?”
周姐扯出一个虚弱的笑容:“不累,快熬出头了。”
说着,她伸出手,似乎想寻求一点安慰,想要抱住眼前的人。
陈谦看着她疲惫的眼神,刚要开口回应——
周姐的嘴唇刚启,吐出半句“满身油烟味”,身子便软绵绵地贴了上来。
陈谦顺势收紧手臂,将人严严实实圈在怀里。
怀里的躯体微微颤抖,带着一种不安的试探。
“是不是怨我?”她声音闷在他胸口。
“早就不气了。”他回答得干脆。
周姐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他的衣襟:“我是怕。”
“怕什么?”
“怕你弃我而去。”
“不会。”
“道理我都懂,可心里慌啊。”她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惶恐,“周围优秀的女人太多了。我总忍不住问自己,这真的是我要的结局吗?如今待我好,日后呢?若你遇良人,若你变了心,我该如何自处?”
她咬了咬唇,语速加快:“你现在殷勤,是不是因为还没到手?若是征服欲作祟,一旦得到,新鲜感退去,爱也就散了?”
陈谦双臂骤然用力,近乎勒紧她的骨头。
“绝无可能!”
这四个字掷地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