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哥开口让陈谦帮忙写首歌,潜台词或许更深层:万一自己人气真的撑不住了,希望这份热度能托付给眼前的年轻人。
面对这份托付,陈谦给出的回应极其硬核。
他承诺届时亲自去送别,陪着宝哥共同宣布停播消息。
这不仅是一种表态,更是一种无声的契约:
宝哥不在,这摊子人气我替你守着;
但等宝哥回归,属于你的位置,我会双手奉还!
这番话,瞬间击中了宝哥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这位铁血硬汉,眼眶当场红了。
一旁的志勋看在眼里,笑着拍了拍兄弟的肩膀,算是无声的安慰。
宝哥深吸一口气,重重点头,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
……
三十分钟后,轿车驶入静谧的独栋别墅区。
熄火下车,宝哥抬头打量着眼前这栋气派的建筑,忍不住咋舌:
“ ** !谦子,可以啊!这房子当初多少钱拿下的?”
陈谦神色平静,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
“哪来的钱买?全是父母留下的遗产。”
这句话像一颗深水 ** ,在人群中炸开。
周姐、呆小妹等人脸色骤变,震惊地看着陈谦。
他们从未窥探过陈谦的家底,更不知道他那早已逝去的双亲。
这种事,陈谦从未主动提及半分。
志勋下意识抓住陈谦的手臂,声音发紧:
“谦哥,叔叔阿姨……”
“车祸。三年多了。”
陈谦打断了他,没有过多的悲伤渲染,只有冷静的陈述:
“别站在外面吹风了,今天不去酒店,都住这儿。房间我都收拾好了。”
说完,他不顾众人错愕的表情,直接拉着宝哥和志勋往里走。
周姐和呆小妹反应过来,迅速调整状态,仿佛天生的女主人,领着大伙往房间分布。
这一刻,所有人对“谦洒哥”的认知被彻底重塑。
那个爱笑爱闹、看似无忧无虑的男人,背后藏着如此沉重的过往。
福团儿和知秋对视一眼,眼神复杂。
这个男人展现出的优秀与隐忍,远超她们的想象。
推开别墅大门,空气里弥漫着整洁的气息。
显然,陈谦提前请人做过深度清洁。
简单参观一圈后,房间分配完毕。
陈谦拍手示意大家集合:
“行了,各位哥哥姐姐,还有那位小团儿妹妹。”
“飞这么久,累坏了吧?该换衣服的换衣服,该洗漱的洗漱。”
“五点半准时下楼吃饭,迟到没饭吃。”
随后,他目光扫过众人,精准点名:
“周姐,呆姐,团儿,你们三个留下帮忙。”
福团儿立刻 ** ,撇着嘴道:
“我也累死了,凭什么使唤我?”
陈谦挑眉,理直气壮:
“这里就你年纪最小,我不使唤你,难道使唤菠萝那家伙?”
福团儿环顾四周,发现连菠萝都比自己大一岁,顿时语塞,只能乖乖闭嘴。
就在这时,兮兮嫂子在一旁插话说道:
“我会掌勺。”
知秋主动请缨,声音清冷中透着几分笃定。
呆小妹立马跟上:“对啊,知秋做饭一绝,留她在厨房才是正解。”
陈谦却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
“绝对不行!这女人心眼比筛子还多,上次连麦把我怼得哑口无言,这次让她进厨房,指不定怎么给我下绊子!”
此言一出,满屋哄堂大笑。
上次那场直播事故,可是大家共同的“黑历史”,谁也没忘。
知秋没接话,只冷冷瞥了他一眼,眼底闪过一丝戏谑。
谁欺负谁,鹿死谁手还未可知。
周姐见缝插针,直接拍板:
“别闹了,就这么定。都去歇着,坐飞机累坏了吧?陈谦,先把菜备上,我们换身舒适的衣服就来。”
众人默契地散开。
留下来确实只会帮倒忙,不如让厨师专心准备。
宝哥领着兮兮嫂子,踩着楼梯上了三楼。
走廊尽头,那间房显得尤为安静。
宝哥眉头微皱,忍不住嘀咕:
“这小子什么意思?非把我们塞到最偏僻的房间,是不是故意躲清静?”
兮兮嫂子也察觉异样,脚步慢了下来:
“刚才在路上你跟他聊了什么?他说咱们有急事要办,到底什么事?”
宝哥两手一摊,一脸无辜:
“冤枉啊!我什么都没提。但这小子滑得很,指不定又在搞什么鬼花样。”
话音未落,两人推开了房门。
一股淡雅清香瞬间钻入鼻腔。
昏暗的光线下,地面铺满了细碎的玫瑰花瓣,像是为二人铺就的红毯。
烛光摇曳,满室温暖。
床头柜上,几朵红玫瑰娇艳欲滴,被子 ** ,花瓣拼凑出一个巨大的爱心图案。
宝哥愣在原地,随即脸色微变,低声骂道:
“搞什么鬼!该不会把自己的婚房腾出来了吧?”
他转头看向妻子,却发现兮兮嫂子眼中满是惊喜与温柔。
这一看,宝哥心里更慌了。
他干咳两声,借口逃一般冲进洗手间。
门刚关上,一声低呼便传了出来:
“哇哦……”
兮兮嫂子闻声跟进。
浴缸里早已放满热水,水面漂浮着层层叠叠的花瓣,热气氤氲,暧昧指数爆表。
兮兮嫂子眼波流转,静静地看着丈夫。
宝哥喉结滚动了一下,双腿莫名有些发软。
他强装镇定,清了清嗓子:
“那个……老婆,要不先收拾行李,换身衣服再泡澡?”
兮兮嫂子翻了个白眼,嘴角却止不住上扬:
“少来这套。”
卧室门刚推开,宝哥的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
他猛地扑向床头柜,手指颤抖着拉开抽屉。
映入眼帘的不是 ** ,而是一排排包装花哨的“虎狼之药”。
兮兮嫂子脸颊瞬间烧红,像熟透的番茄。
宝哥气得直跺脚,指着那堆药瓶咆哮:
“老子缺那点玩意儿?这是拿我当软脚虾呢!”
话音未落,目光扫过桌面,一张折好的纸条赫然入目。
上面字迹潦草却力透纸背:
“宝哥,此房隔音顶级,放心造作。二胎计划,即刻启动。”
宝哥嘴角抽搐,又是气又是笑。
这混小子脑子里整天都在憋什么坏水?
真当我在这儿……
念头还没转完,兮兮嫂子已如灵猫般扑进怀里。
……
四十分钟后。
宝哥瘫在床上,眼神空洞,生无可恋。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在回荡:
陈谦,我跟你没完!
楼下厨房。
陈谦手里颠着锅铲,嘴角压不住的笑意。
身后传来一道慵懒的女声:
“笑得跟朵花儿似的,又在算计谁?”
陈谦回头。
瞳孔骤缩。
呆小妹一袭青花瓷旗袍,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知秋身着酒红绣花裙,端庄中透着媚意。
周姐则是大红色,明艳得晃眼。
三美齐聚,春光乍泄。
菠萝不知从哪个角落窜出,一身宽松卫衣显得格格不入。
陈谦瞥了她一眼。
眼神里写满了两个字:寒酸。
菠萝浑身一僵,破防预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