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案了!彻底破案了!”
“细思极恐啊家人们!刚开始我还以为他是下限突破者,结果人家只是收着打?”
“楼上的说得对!而且最恐怖的是,直播不到四个月,他现在这就已经是极限了吗?”
“完了,感觉还有更离谱的在等着我们……”
“人类对于 ** 的认知,在谦洒哥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陈谦第一次陷入了失语状态。
他拳头砸在桌面上,发出砰砰的闷响:“一群畜生!你们太过分了!我……我可是有原则的好吗!”
他的辩解非但没挽回局面,反而像往油锅里泼了一瓢水,让气氛更加火热。
为了证明清白,陈谦绞尽脑汁,试图从记忆库里翻出一件能体现自己骨气的往事。然而搜肠刮肚半天,愣是想不起来任何一件像样的事。越是想证明自己正经,越显得狼狈不堪。
最终,满腔无处发泄的火气,只能全部倾泻在罪魁祸首身上:
“周姐!!你个 ** !!既然要搞,那就别怪我手狠!今天非得让你社死不可!!”
陈谦手指在键盘上疯狂敲击,搜索框里的关键词不断切换。
对面的周姐脸色骤变,瞳孔猛地收缩:
“ ** ……陈谦你脑子有病是吧?想干嘛?快停下!我服了还不行吗?”
她心里发虚,毕竟那些黑历史视频堆积如山,随便翻出一个都能让人脚趾扣穿地心。
直播间的观众瞬间兴奋起来,弹幕如洪水般涌过屏幕,满屏都是看好戏的调侃。
不过几秒功夫,一个视频文件被点击打开。
紧接着,一阵甜腻到发指的嗓音传了出来:
“大家好呀,我是Lunar组合的Mikuya!”
周姐余光扫了一眼屏幕,整个人像被雷劈中,脑袋瞬间耷拉下去。
下一秒,一声凄厉的惨叫冲破麦克风:
“ ** !!!陈谦你缺德带冒烟的吧!!啊——!!!”
那可不是什么正经视频,而是周姐早年刚出道时的舞台片段。
非主流刘海,浓重得像是被人打了一拳的烟熏妆,还有那头短得离谱的头发。
最致命的是,那个声音完全是夹着嗓子装嫩,听得人鸡皮疙瘩掉一地。
简直是公开处刑级别的羞耻!
“噗……哈哈哈哈!周姐,这Mikuya是谁啊?这语气,这调调,确定是你本人?”
“笑死我了,这真的是人类能发出的声音?”
“救命,我要笑晕在公屏上了。”
周姐脸涨成了猪肝色,恨不得钻进屏幕里消失不见。
“啊啊啊!陈谦你闭嘴吧!去死吧!我要裂开了!盖——亚——!”
她双手抱头,浑身颤抖,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
弹幕彻底炸锅:
“天呐!我都忘了周姐以前是女团爱豆!”
“这特么是周姐??我不信,除非给我打个钱!”
“这发型,这妆容,还有这夹子音……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大型社死现场,哈哈哈,快乐源泉出现了。”
看着对面崩溃的样子,陈谦心里的郁闷一扫而空,笑得见牙不见眼。
既然这么好玩,那就乘胜追击。
他又鼠标一点:
“姐,你看这个,这是你们团体的直拍呢。”
“ ** !!!陈谦你给我住手!!”
周姐气得用拳头猛砸桌面,试图以此震慑对方。
但陈谦这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怎么可能轻易收手?
视频画面亮起,熟悉的皮夹克和短裙映入眼帘。
陈谦指着屏幕,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哈哈哈哈哈,周姐你这穿搭什么鬼?这裙子反光严重,该不会是塑料雨衣改的吧?”
“我要宰了你!”
周姐双手死死捂住脸,指缝间漏出羞愤的光。这画面太辣眼睛,她实在不忍直视。
陈谦却笑得直不起腰:
“周姐,顶着两个黑眼圈上台?你们当年是修仙来的吗?不睡觉的?”
“滚蛋!那是烟熏妆!十年前最潮的画法你懂个屁!”
周姐透过指缝偷瞄一眼,随即迅速把脸埋得更深。
“我去!姐,你还会跳舞?还是这种韩系风?”
“老娘可是女团出身!哪个女团不会跳舞?”
“不是……哈哈哈哈哈……我知道你是偶像派,但没想到是唱跳全能啊,这也太离谱了。”
周姐瞥了一眼屏幕,没忍住嘴角上扬。隔着近十年的时光滤镜,当年的中二非主流气息扑面而来。
“不对啊,队里这么多人,镜头怎么老往你身上推?给摄影师塞红包了?”
“闭嘴!老娘当年站C位!”
“什么?”
陈谦瞪大眼睛,脱口而出:
“让你站C位,难怪团散了!”
“陈谦你找死!”
“误会,全是误会!姐别当真,我开玩笑呢。”
周姐翻了个白眼,目光重回视频:“这可是快十年前的东西了,能这样已经算不错了。”
话音未落,画面里的两人正卖力歌舞,台下观众却死一般寂静。
“哈哈哈哈,这反应绝了!”
“这些观众怎么回事?一个个死鱼眼似的!”
周姐再次涨红了脸:“我们跳得不好吗?这舞练了好几个月呢。”
陈谦刚喷完茶,看着屏幕上那个极具争议的抖胸动作,以及周姐那平坦的胸口,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编舞师脑子进水了吗?设计这种动作,这不是打自己脸吗?”
“陈谦你什么意思!什么叫打脸?那时候我们才十七八岁,还没发育好吧!”
陈谦挑眉,一脸坏笑:“说得好像你发育过一样。”
“你说什么!!”
“哎呀,我没那意思,哈哈……”
周姐怒目而视,随后长叹一声:
“那时候的日子,真不是人过的。”
周姐眼神发直,声音里透着股酸涩。
“没薪水不说,还得练体能。公司抠门,连饭都吃不饱,天天饿着肚子跳操。”
她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怀念又无奈的笑意:“队里有个妹子家境还行。每次她妈探班,兜里全是零食。那孩子心善,偷偷分给我们垫饥。”
“那种又冷又饿,还觉得前途一片漆黑的感觉……”周姐深吸一口气,“绝望吗?太绝望了。”
陈谦脸上的戏谑瞬间收敛,正色问道:
“既然这么苦,当初为什么还要往里钻?”
周姐苦笑一声,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
“年轻啊。书读不进去,心里又痒痒想搞钱。眼红明星光鲜亮丽,有人拉我入伙,我想都没想就点头了。哪料到,没名气的时候,苦日子是常态。”
话音未落,她猛地一巴掌拍在桌上。
“啪!”
“气死我了!我刚 ** ,那破公司立马就有钱了!”
周姐瞪大双眼,满脸不可置信:
“你说巧不巧?我还在里面熬得脱层皮的时候,他们一分钱拿不出。我刚走,转头就去韩国拍MV了!这运气,算是让我赶上了吧?”
陈谦忍俊不禁,随口调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