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熟悉的弹幕式语音炸裂开来:
“啊——!你别过来!不要!”
“呸!呸!喷到鼻孔里了!”
“滚开!你走开!”
这极具辨识度的声音,配合着那张滑稽又痛苦的脸,直接击穿了周姐的心理防线。
“靠!!!”
周姐猛地站起身,指着虚空怒吼:
“是谁干的?!你还是人吗?!”
她一边咆哮,视线却像被磁铁吸住一般,无法从屏幕上移开。
太荒谬了,也太好笑了。
片刻后,她的怒火再次升级:
“到底是谁???你特么…… ** 都是猴子是吧?!”
“神经病啊!!!”
这视频的内容简直离谱到家。
周姐气得胸口起伏,可嘴角却不听使唤地疯狂抽搐。
想笑,又觉得丢人;想怒,却又忍不住乐出声。
这种矛盾的情绪在她脸上交织,显得格外精彩。
“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周姐咬牙切齿,试图找回一点尊严:
“网络不是法外之地!这是 ** 裸的人格侮辱!”
话虽这么说,她的目光再次落在那只顶着周姐脸庞、满脸痛苦的猴子身上。
“噗嗤——”
没忍住,笑声还是溢了出来。
“哈哈哈哈哈……虽然很过分,但真的太好笑了。”
“哈哈哈哈,服了,真是服了。”
短短几十秒的视频,让周姐体验了一场冰火两重天。
而始作俑者陈谦,正抱着双臂,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她破防的模样。
当初看这段视频时,他笑得眼泪都飙出来了。
网友的创造力,有时候真让人叹为观止。
“姐,怎么样?是不是灵魂画手级别的幽默?”陈谦调侃道。
周姐转过头,眼神如刀:
“幽默你个头!你就是存心看我笑话对不对?”
“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脑袋开花!”
话音未落,她瞥了一眼实时滚动的弹幕,忽然灵光一闪。
“谦洒哥,稍等片刻。”
周姐迅速操作键盘,打开了另一个视频平台。
几秒后,一个新的封面弹了出来。
陈谦扫了一眼,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
“ ** !!!这是什么鬼东西?!”
“怎么连我也被做成洗澡视频了?我怎么不知道还有这个素材?!”
没错。
周姐精准反击。
屏幕上出现的,正是那只经典的洗澡猴子。
只不过,那张被AI替换的脸,赫然变成了陈谦自己的样子。
原版动作,分毫不差。
周姐的心情瞬间愉悦起来。
俗话说得好,丑事要一起干才不尴尬。
一个人丢人是丢脸,两个人一起丢,那就是喜剧效果。
视频播放键按下。
熟悉的场景重现。
一只手捧起水,哗啦一声泼在猴子头上。
接着是揉搓,最后挤出洗发水。
泡沫顺着那张酷似陈谦的脸颊滑落,狼狈不堪。
直播间画面里,陈谦那副表情简直绝了。
跟周姐那边苦不堪言的剪辑截然不同,他的片段全被做成了“享受”向。
配上那些贱兮兮的搞怪神态,还有那句让人脸红心跳的配音:
“这就对了!够劲儿!再来!”
“使点劲啊,没吃饭吗?怎么停了?”
“别停!谁让你停的?接着来!”
“好家伙,敢跟我装死是吧?看我不收拾你!”
陈谦整个人都懵在原地,嘴角疯狂抽搐。
他指着屏幕,声音都在颤抖:“这啥玩意儿?为啥给我配这种表情?别人都是痛苦面具,到我这儿成爽文男主了?!”
周姐笑得直接瘫在椅子上,桌子都被她拍得震天响。
“笑死我了,谦洒哥,你这平时得多压抑啊?”
“连换脸都能这么‘畏缩’,真是服了你了。”
满屏弹幕瞬间 ** 。
“哈哈哈,666!”
“这就是传说中的口嫌体正直?”
“谦洒哥:我太难了。”
陈谦彻底无语,内心有一万只 ** 奔腾而过。
明明同一个视频,为什么别人的版本全是嫌弃?
唯独他的,是一脸陶醉,甚至还在求饶式地催促继续?
“我在你们心里到底是啥形象?”
“我可是斗鲨第一深情好吗?”
他气得想砸键盘,却又无可奈何。
周姐捂着肚子,眼泪都快笑出来了,指着他说:
“狗东西,这问题你应该问你自己。”
“别人都躲着走,就你主动迎上去,这不奇怪吗?”
“一个人说你贱叫偏见,全网都说你贱,那你还不反思一下?”
“唉,我的好男人哥,长点心吧。”
陈谦满脸写着委屈,正想反驳。
忽然,他瞥见一条弹幕,脸色一变。
下一秒,他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笑声越来越大,最后几乎失控。
周姐抹着眼泪,一脸惊恐地看着他。
“谦洒哥!你别吓我啊!”
“你不会受 ** 精神失常了吧?”
“别走啊,我们舍不得你!”
陈谦猛地抬头,一巴掌拍在桌上,指着周姐怒吼:
“周姐,你最好给我滚远点!”陈谦指着屏幕,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镜头上,“你这么盼着我死,是不是在外面早就勾搭好下家了?急着让我闭嘴好让你无缝衔接?”
“呸!你想得美!”
周姐翻了个白眼,嘴角却压不住那股戏谑劲儿。她身子前倾,盯着陈谦那张扭曲的脸:“别光骂人,刚才笑得那么猥琐,到底乐呵啥呢?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拿出来让大家也开心开心。”
陈谦一脸生无可恋,仿佛刚被抽干了灵魂:“乐呵个屁!我就觉得这日子没法过了,太荒谬。”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和自嘲:“当初宝哥给我安‘斗鲨第一好男人’这顶帽子时,我那是拼了命地挣扎,恨不得当场把宝哥揍成猪头。谁承想,风水轮流转,今天我自己还得拿着这破牌子给自己正名!周姐,你看我现在像个人样吗?堂堂谦洒哥,怎么就混成这幅德行?”
直播间瞬间炸锅。
周姐仰起头,笑声穿透麦克风,震得人耳膜发麻。缓了好一阵子,她才止住笑,眼神变得有些玩味:“谦洒哥,这回是真香定律应验了吧?你知道为什么吗?”
陈谦斜睨过去,警惕心拉满:“看你那副看好戏的表情,我就知道没好事。我不想知道。”
“你不想知道也得听!”周姐提高音量,对着弹幕喊道,“兄弟们,这说明什么?说明咱们之前还是低估了谦洒哥的厚颜 ** !”
她顿了顿,故意卖了个关子,然后猛地一拍桌子:“以前你们以为他已经够不要脸了,其实人家那是收敛着的!那时候在他心里,‘好男人’这三个字简直就是耻辱柱上的钉子!现在倒好,他居然把这耻辱当成了勋章,还沾沾自喜!”
“哈哈哈哈!原来谦洒哥不是天生底线低,是他那底线本来就深不见底啊!”
周姐边笑边说,每多一句,陈谦的脸色就黑一分。与此同时,屏幕上的弹幕已经快要把画面淹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