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谦家军,荣耀无双!”
“谦家军,荣耀无双!”
“谦家军,荣耀无双!”
弹幕如瀑布般刷屏,金色的特效几乎淹没了整个屏幕。
眼看这胜利在望,陈谦清了清嗓子,脸上挂着那副标志性的温和笑容,语气忽然变得慵懒起来:
“夜深了,为了庆祝这来之不易的胜利,不如大家早点休息?毕竟时辰不早,你们觉得呢?”
这句话一出,直播间瞬间炸锅。
“ ** !你就想下班是吧!”
“官方横幅都拉出来了,你居然敢在这个时候提睡觉?简直是暴殄天物!”
“谦洒哥别走啊,我们要决战到天亮!”
此时的水友们一个个亢奋得像个孩子,明明已经拿到了冠军的预定名额,却谁也不肯让主播下播。往常这时候,粉丝都会心疼陈谦让他去休息,今天却集体变成了“挽留狂魔”。
陈谦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眉头微皱,似乎在做最后的挣扎。
突然,他猛地一拍桌案,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几分决绝:
“好!既然兄弟们如此盛情,王某岂能扫兴?今日便陪诸位,决战到天明!”
“好!!”
“谦洒哥威武!”
“谦洒哥 ** !”
欢呼声再次掀翻屋顶。
陈谦摆摆手,刚想开口说些谦虚的话:“大家不必如此激动,其实这都……”
话音未落。
他的表情骤然凝固。
嘴唇微张,眼神空洞地盯着前方,整个人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的木偶。
一秒。
两秒。
三秒。
空气死一般的寂静。
紧接着,陈谦的喉咙里发出一串奇怪的音节,像是卡带的录音机:
“……是我……该……”
说了两个字,他又僵住了。
弹幕区一片疑惑。
“什么情况?”
“卡顿了?”
“兄弟们,是我这边网不好吗?”
“我也卡了!”
“不对啊,是谦洒哥卡住了!”
就在这时,陈谦的表情从僵硬迅速转为一种诡异的激动,身体微微前倾,继续发出卡顿的声音:
“……可以永远在……”
话没说完,再次定格。
弹幕终于有人察觉到了不对劲。
“我去!斗鲨这是怎么回事?连谦洒哥的直播间都限流?”
“不可能吧,大半夜的限流?”
“是不是电脑配置太老带不动了?”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际,一个ID名为“皇帝军哥”的大佬发话了:
“放屁!我看他是故意装卡!”
“睁眼看看后面的挂钟,指针分明在走动!”
“再看窗帘,风都在吹,他卡个鬼!这就是想下班的借口!”
军哥这一嗓子,如同拨开了迷雾。
粉丝们顺着他的提示看去,瞬间发现了破绽。
“ ** !那表真的在走!”
“窗帘也在晃!”
原来,从头到尾,根本没有卡顿。
“ ** ……这货真把大伙当猴耍了?!”
“我的天呐,刚才我还在那儿感动得稀里哗啦,结果全是个局!太不要脸了吧!”
眼看身份就要被戳穿,陈谦急得舌头都打结了:
“我……卡住了……动不了……今天就到这……各位……保重……”
话音刚落,屏幕瞬间黑透,直播彻底中断。
直播间里的弹幕直接炸锅:
“滚!!!!这人真就这么溜了??”
“简直无赖到极点,这种损招都能想出来?”
“哈哈哈,绝了,他是怎么憋出这么馊的主意的?”
“笑死爹了,虽然气人,但真的太好笑了!”
“大半夜的笑得差点岔气,这 ** 简直是个天才!”
尽管被戏弄了一番,水友们却一点也没恼火,反而乐呵呵地互道晚安。
毕竟,夜已深沉。
***
凌晨一点将近。
那场轰轰烈烈的年度盛典终于落幕,接下来就是收割战果的时刻。
陈谦舒展了一下筋骨,紧绷已久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脸上浮现出如释重负的轻松笑意。
一切都在掌控之中,幸运女神似乎格外眷顾他。
这段日子,外人看他意气风发,实则暗流涌动。
那些沉甸甸的压力,被他独自扛在肩头,从未示于人前。
只有他自己清楚,为了这场年度大战,他铺垫了多久,又筹备了多少底牌。
既然任务圆满完成,何必再自我折磨?
卸下包袱,彻底放飞吧。
精神不再紧绷,疲惫感便如潮水般涌来。
他向来爱吃夜宵,但此刻实在倦极,连起身都觉得费力。
回到卧室,整个人陷进柔软宽大的床铺里。
这是他给自己的奖赏——一个毫无挂碍的安稳睡眠。
眼皮沉重地合上。
脑海里突然蹦出一句歌词:
“哦~~原来是我发烧了~~”
眉头微不可察地皱起。
饱满的下唇被牙齿轻咬出一道白印。
身体本能地侧翻,寻找更舒服的姿势。
指尖无意间划过锁骨前方那片肌肤。
猛地睁眼!
陈谦弹坐起来,满脸写着郁闷与烦躁:
这该死的呆妹儿,绝对是蓄谋已久。
常言道饱暖思 ** ,倒好,他刚闲下来,脑子里那些不靠谱的念头就开始疯狂滋长。偏偏这时候,连麦列表里跳出来的又是那个烧得迷迷糊糊的呆小妹。
此刻只要陈谦一闭眼,眼前全是那丫头的身影。不仅如此,脑海里还自动配上了暧昧至极的氛围灯光,画面感强得让他头皮发麻。
为了压制住体内躁动的荷尔蒙,陈谦果断把空调温度调低两度。接着胡乱扯下睡衣,裹紧被子 ** 自己入睡。
可念头一起,便是燎原之火。
意识还没彻底沉入梦乡,耳边仿佛又响起那声甜腻的:“好~哥~哥~~”
“呆姐!!!你死定了!!!”
一声怒吼划破寂静,陈谦猛地从床上弹起,火急火燎地冲向浴室。
拧开水龙头,清凉的水流尚未落下,他脑中灵光一闪,迅速掏出手机,指尖飞快滑动,直接拨通了视频通话。
屏幕那头,呆妹儿显然也没睡,秒接的画面刚出来,她只瞥见一眼,便吓得尖叫出声:
“哇啊啊!陈谦你干嘛呢?!”
陈谦没好气地瞪着屏幕:
“叫哥哥。”
“神经病啊!大半夜的发什么高烧?”
“这怪谁?”
呆妹儿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笑声瞬间炸开:
“哈哈哈,好哥哥,今天薇薇的表现你还满意吗?”
陈谦一脸生无可恋:
“薇薇,你算是找到了折磨男人的终极酷刑。”
对方笑得愈发猖狂:
“都几点了还洗澡?早点睡多香。”
“闭上眼全是你,我怎么睡得着?冲个凉降降温,保命要紧。”
听到这话,呆妹儿脸颊泛起红晕,目光在陈谦身上转了一圈,声音软了下来:
“那……需不需要我陪你一起?”
陈谦眼神瞬间亮了:
“准了!我现在就抢机票!”
“你想屁吃呢!什么机票?脑洞别开得太大!”
“那你啥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