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文！婷婷！”
“刚才那直播间里的‘一号’和‘二号’……该不会就是你们俩吧？”
“ ** ，这难道是真的？！”
李文文没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陈谦整个人僵在原地，随后猛地转头看向镜头，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
“兄弟们，破案了！”
“原来所谓的‘表妹一号’、‘表妹二号’，真的是我的亲表妹！”
“不是演的，也不是小号，是真人啊！！！”
弹幕瞬间 ** 。
“哈哈哈哈，原来是自家妹妹！”
“媳妇儿，你在看吗？快理理老公！”
“老婆~想死我了，说句话嘛！”
“谦洒哥快看，表妹二号的留言亮了！”
“太劲爆了，这是什么 ** 戏现场！”
“表哥，你懂的，表妹二号的潜台词可是‘馋你身子’哦~”
陈谦眉头紧锁，一脸嫌弃：
“什么乱七八糟的！”
他迅速操作鼠标，调出‘表妹二号’的历史弹幕记录。
前几页全是常规的互动：
‘666’、‘哈哈’、‘加油’、‘谦家军威武’。
直到他翻到十二月二十六日的那一条。
屏幕上的字像钉子一样扎进眼里。
‘老公，我要给你生猴子！！！’
空气凝固了一秒。
紧接着，满屏的‘哈哈哈’疯狂刷屏，几乎盖过了所有其他内容。
陈谦瞪圆了眼珠子。
余光瞥见李婷婷的脸，此刻红得像熟透的番茄，仿佛随时能滴出血来。
他指了指那个缩在角落里的身影，戏谑道：
“小机灵鬼，现在体会什么叫社会性死亡了吧？”
“表哥~~~”
一声带着哭腔的娇嗔响起。
李婷婷再也待不住，捂着脸冲出了房间。
陈谦朝李文文使了个眼色。
李文文心领神会，抿嘴一笑，转身追了出去。
留下陈谦对着镜头调侃：
“完了，彻底完了。”
“被我表妹给整急眼了。”
“想当我妹夫？门都没有！”
“哈哈哈哈，做梦去吧你们！”
弹幕那边一片哀嚎，宛如丧钟齐鸣。
为了转移注意力，也为了避免在舅妈眼皮子底下继续作死。
陈谦果断切换频道。
叫上末子、呆小妹和志勋，四排游戏搞起来。
毕竟是在长辈家里，不敢再乱搞节目效果，万一舅妈推门进来，那就真社死了。
不知不觉，时间来到了深夜十二点。
准时下播。
走出房门时，周姐正在厨房帮舅妈准备晚饭。
陈谦本想搭把手，却被两姐妹连推带挡地赶了出来。
他在客厅陪外公外婆舅舅聊了会儿家常。
午后的时光慵懒而静谧。
吃过午饭，他躲进房间补觉。
过年的日子就是这样，闲适得让人发慌。
下午照例是麻将局。
不过这次主角换成了周姐。
陈谦坐在旁边，充当专属军师，指手画脚一通瞎指挥。
原本手里攥着必胜局，结果被周姐随手拨弄几下，全盘皆输。
无奈之下，陈谦只能退而求其次，跑去跟舅舅对弈消遣。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用过晚餐后，两人再次回到那间卧房。
这一次，空气里似乎多了几分难以言说的躁动。
推门而入。
周姐正端坐在床边，手里捧着一本书，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
若是平时，陈谦准猜她在刷手机，可今天居然真在看书？
这反差，倒是新鲜。
“咔哒。”
门锁落下的声音清脆刺耳。
正在翻页的周姐指尖一僵，整个人猛地瑟缩了一下。
热度迅速从脖颈蔓延至耳根，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绯红。
她根本不敢抬眼，视线死死盯着书页，仿佛上面刻满了答案。
陈谦没说话，只是悄无声息地靠近，在她身侧坐下。
嗓音压得极低，带着诱哄的意味：
“书怡。”
周姐浑身一紧，匆匆瞥了他一眼，随即把头埋得更低，声音闷在喉咙里：
“我……我去洗澡！”
话音未落，手腕突然一紧。
陈谦伸手扣住了她的脉门，力道不大，却不容挣脱。
他眼底闪过一丝亮光，嘴角微扬：
“急什么？我有礼物给你。”
“礼物？”
周姐动作一顿，满心疑惑。
记忆里翻来覆去，也没记得这小子单独给她买过什么东西。
陈谦有些不自在地别开脸，耳根也泛起薄红。
他没看周姐，转身拉开行李箱，掏出一个精致的纸质包装袋。
递过去的动作略显僵硬，眼神始终游离在别处。
周姐狐疑地盯着他的背影，接过袋子。
指尖挑开封口，层层剥开包装纸。
一件衣物显露出来。
质地轻薄，触感丝滑。
“衣服？”
“睡衣。”
陈谦简短回答，顺手将空调温度调高了几度。
房间里的气温攀升，气氛却更加粘稠。
周姐看着手里的东西，满脸不解。
直到她将睡衣拿起，透过那层极薄的布料，隐约能看清底下手掌的轮廓。
那一刻，羞耻感如潮水般涌上头顶。
血液沸腾，脸颊烫得惊人。
“这……这让人怎么穿出去见人？”
话虽这么说，心里清楚得很——这穿了，跟没穿有何区别？
陈谦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蝇：
“怎么不能穿？既然设计出来了，自然就能穿……”
周姐气得手抖，直接把那件睡衣扔在一边。
她咬着嘴唇，羞恼交加：
“你……你简直不要脸！坏蛋！”
陈谦抬头，目光灼灼。
一把将人揽入怀中，语气软了几分，带着几分执拗：
“书怡，你就试一下嘛。我想看。”
周姐态度强硬，试图挣脱：
“想得美！”
陈谦开始耍赖，身子往前倾，蹭了蹭她的肩膀：
“穿嘛，反正也是给我一个人看的。好姐姐~~”
撒娇的男人最致命。
更何况，陈谦私下里向来直呼其名，唯有情动时才会喊一声哥哥。
但他发现，周姐其实很吃“姐姐”这个称呼。
只要这声呼唤出口，再过分的要求，她多半也会妥协。
听到这两个字，周姐身体微微一颤。
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
她狠狠瞪了陈谦一眼，语气却没了刚才的凌厉：
“也就在这种时候，你才记得我是你姐姐。”
嘴上说着嫌弃的话，手上却已经抓起那件睡衣。
转身走向浴室的背影，摇曳生姿。
陈谦靠在床头，心跳如鼓擂。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每一秒都被拉得漫长。
不知过了多久。
房间里的主灯忽然熄灭。
只剩下床头一盏昏黄的壁灯，散发着暧昧的光晕。
光影交错中，一道身影缓缓走出。
陈谦目光触及那抹身影，呼吸瞬间凝滞。
雾气氤氲间，朦胧光影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那种欲拒还迎的张力，像无形的钩子，死死拽住他的神魂。
他愣在原地，连手指都忘了动。
“书怡……”嗓音干涩得厉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