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既然来了就别客气,多住几天,阿姨天天给你们做好吃的。”
话音刚落,末子推门而出。
这一出来可不得了。
妆容精致,衣着光鲜,身上还喷了香水。
陈谦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突然爆笑出声:
“姐,你这脸皮再厚也盖不住你刚才那副德行啊,哈哈哈哈!”
“滚蛋!我又不是……啊!!”
话没说完,一记清脆的耳光直接甩在末子脸上。
周母板着脸训斥:
“死丫头,嘴巴怎么这么臭?”
陈谦趁机邀功,一脸得意:
“姐,现在阿姨在场,我看你还怎么欺负我。”
随即他往周母身边一坐,装出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阿姨,您可得给我做主。平时幸儿姐老拿我撒气。”
周母乐呵呵地接茬:
“行,今天阿姨站你这边。”
末子急得直跺脚:
“妈,您别信他胡说八道,我哪欺负过他?”
周母笑而不语。
她心里清楚这俩孩子是在闹着玩。
春节嘛,图的就是个热闹喜庆,这种插科打诨的氛围正合适。
“行了,你们坐着聊,我去后厨弄饭。”
“好嘞,阿姨辛苦。”
“我来帮您搭把手!”
“不用不用,你们陪幸儿说话,我自己来就行。”
周母摆摆手,转身进了厨房。
……
周母前脚刚走,末子便挤到陈谦和周姐中间。
她猛地凑过去,在陈谦嘴唇上吧唧亲了一口。
末子感慨道:
“陈谦,书怡,谢了。今天是我这几年过得最舒坦的一天。”
周姐眼珠一转,想要调侃两句:
“是吗?那干嘛只亲谦哥,我的份呢?”
她想占个口头便宜,却忘了自己面对的是谁。
末子闻言,嘴角一勾:
“那哪能厚此薄彼?来来来,小周周,也让姐姐亲一口。”
说完,她一把搂住周姐,作势要扑上去。
周姐吓得连连后退,手忙脚乱地推开她:
“啊啊啊!你这个变态离我远点!!!”
末子笑得像只 ** 的猫:
“哈哈哈哈,小周周害羞啦?过来啊!!!”
“你放开我!滚开!!!”
“叫吧,叫破喉咙也没人救你!!!”
厨房里的动静传了出来。
周母探出头看了一眼。
见两人闹成一团,她无奈地摇摇头,转身继续忙手里的活儿。
那一声清脆的唇音落下,周姐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她顾不上形象,手忙脚乱地用纸巾狂擦嘴唇,嘴里不停地发出嫌弃的声音:“呸!太恶心了,还伸舌头?你这人怎么这么没下限!”
末子却笑得见牙不见眼,眼底满是狡黠:“这就叫欢迎仪式,不懂别瞎嚷嚷。”
笑声渐歇,末子目光转向陈谦,语气里带上了几分试探:“你……真打算回去了?”
陈谦神色平静,点头确认:“嗯,回舅妈家,927号房。”
“心里踏实吗?”末子追问。
“稳得很。”陈谦嘴角微扬。
一旁的周姐忍不住插嘴,脸上带着羡慕的笑意:“末子你还不了解?舅妈把谦哥捧在手心里疼,比对自己亲闺女还亲。走的时候哭得稀里哗啦,天天黏着陪他。”
末子闻言,轻笑一声:“那是自然。”
陈谦话锋一转,问道:“年一过,你就该撤了吧?”
末子挑眉,故意逗他:“怎么,舍不得我啊?”
陈谦毫不避讳:“想。”
末子收敛笑意,正色道:“公会的事,定在什么时候官宣?”
“合同都理顺了。”陈谦报出进度,“周姐那份刚结束,徐天那边福团儿的合约也敲定了。十五小年那天,正式公布。”
“行,那我十五当天搬过去。”末子答应得干脆。
陈谦补充道:“妃颜也会一起搬。”
“柳姐姐也在?”末子眼睛一亮,满脸惊喜,“太好了!我一直想见识一下柳姐姐呢。”
“以后有的是机会接触。”陈谦淡淡说道。
“还用你教?”末子翻了个白眼,心底却已雀跃起来。
三人围坐,话题源源不断,仿佛有聊不完的干货与趣事。直到厨房传来周妈妈洪亮的嗓门:“别聊了!菜要凉了,过来端饭!”
四人齐动手,摆碗筷、端热菜。九菜一汤,满满当当。周妈妈心情大好,竟破天荒地给自己斟了一杯红酒。
陈谦率先举杯,姿态端正:“阿姨,这杯敬您。祝您年年十八,貌美如花,日子越过越顺心。”
末子和周姐连忙附和,举起酒杯。周妈妈被逗得合不拢嘴,大笑出声:“哈哈,好嘴皮子!阿姨也祝你们事业有成, ** 安安!”
话音未落,她仰头饮尽杯中酒,放下杯子笑道:“快吃,尝尝阿姨的手艺,看看合不合胃口。”
陈谦夹起一块排骨送入口中,咀嚼两下,竖起大拇指赞叹:“绝了!阿姨这手艺,连饭店大厨都比不上。”
末子立刻泼冷水:“少来这套,马屁精!”
周妈妈转头瞪了她一眼,眼神犀利:
“不吃拉倒,给小谦。”
周妈妈夹起一块色泽红亮的排骨,稳稳落进陈谦碗里。陈谦嘴角刚扬起得意弧度,转头就看见末子那张脸瞬间黑成锅底。他故意做出一副享受的模样,眼神挑衅地扫过去。末子气得牙痒痒,可碍于长辈在场,只能干瞪眼,连个屁都不敢放。
还是周姐会做人,笑呵呵地在中间打着圆场,把气氛维持得热热闹闹。
这顿饭吃得喧腾,却也温馨。哄老人高兴嘛,图的就是这份烟火气里的吵吵闹闹。
饭后转战直播间,这次不用刻意避嫌。三人挤在末子的房间,镜头一开,弹幕瞬间 ** 。
陈谦嘴快,开始疯狂输出。
从末子那破洞的椅子,到那只黑得发亮的猫,种种证据链闭环,把末子描绘得邋遢不堪。末子百口莫辩,只能追着陈谦满屋子跑,画面一度失控。
周姐在一旁笑得花枝乱颤,结果引火烧身。两人迅速达成同盟,一致对外。哪怕周姐是整活高手,也架不住双管齐下,节节败退,狼狈不堪。
直播一直持续到深夜十一点半才关麦。
效果出奇的好。网友最爱看这种真实的羁绊,毕竟虚拟世界里,大家更渴望触手可及的真感情。
下播后,陈谦洗漱完毕,钻进了周妈妈安排好的客房。他和周姐分房睡,这是为了避嫌,对外只说是普通朋友。
本想一夜安眠,半夜却被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
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溜进房间。
“幸儿……别急啊……”
“咱俩说说话行不行……别……你……”
陈谦听得真切,心中暗骂:今晚的末子,简直是个不知疲倦的午夜狼人!
两人在此停留至年初十。大年初十一清晨,末子和周妈妈站在门口,满眼不舍地看着两人离去。
车子渐行渐远,末子揉了揉眼睛,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总算是走了。妈,我也回去补觉了。”
周妈妈伸手轻拍了一下他的后背,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