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丽丝呆坐在自己的办公室内,面前的办公桌上,杂乱的摆放着一堆灾后损失与灾后重建工作的报告资料。
甚至还有一本翻译一半的《论语》,和几本已经翻译好的修仙功法。
埃里克则坐在一旁的真皮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漫不经心的看着刚刚由信使送来的财政支出表。
“魔晶石,魔法回路基础材料,上等钢材,高品质秘银”,埃里克翻开下一页“粮草,奴隶……这么多!”
嘶~
埃里克看到这个庞大的财政支出,不禁咋舌。
“你哥这是准备打造第二个钢铁城吗?”
爱丽丝坐在原地依旧木讷,听到埃里克的惊叹声,她直接就开始掉色。
画风都变成古朴的黑白色调了。
“俺的金币没了……”
就在爱丽丝因痛失爱币而暗自神伤的时候,门外传来了一阵有力的敲门声。
“进”。
受到埃里克的允许,穿着一件白色衬衣加黑色西裤的德瑞克斯推开房门。
先是反手关上房门,对着坐在一旁沙发上的国王埃里克,行了一个标准的骑士礼节,受到埃里克的点头回应,才来到爱丽丝的面前。
对于这位肉体年龄比她小的上级领导,她则是没那么多的礼节。
毕竟咱们的爱丽丝也不咋喜欢这些繁琐的条条框框。
“爱丽丝大人,商人的货物已经运送到城内,现在需要您亲自去检验盖章”。
爱丽丝一脸无精打采,头也没抬的说道:“格伦买的就让格伦去吧”。
“现在的格伦殿下被那群狂热的旧神信徒给堵了个水泄不通,暂时脱不开身”,德瑞克斯如此解释道。
爱丽丝无语的叹了口气:“说得我不会被堵一样”。
德瑞克斯眉头紧锁,他扶了扶左眼上的黑色眼罩,大步绕过办公桌走到爱丽丝的面前。
还不等爱丽丝反应,她的小脸就被德瑞克斯双手捧在了手上。
爱丽丝一脸懵逼的眨了眨眼,伸手就要打掉德瑞克斯那双布满干茧的双手。
德瑞克斯左右手同时开弓对自己的上级领导做了一个大不敬的行为。
她捏住爱丽丝的两侧脸颊向两边左右拉扯。
爱丽丝(;≥皿≤)
“疼疼疼!我去我去!”
爱丽丝用力掰着德瑞克斯那双铁钳般的双臂,发现她那身筑基巅峰的修为完全掰不过德瑞克斯的无情铁手。
眼神瞬间就变清澈了。
坐在一旁的埃里克笑嘻嘻地掏出留影石,将其录了下来,转发到了自己内部的3000分身群里。
分身2001:[视频]
备注:咱家滴小爱还是那么滴可耐(笑脸)
分身2013 :“@分身2001多发点俺女儿的照片,我天天在外打仗,几年都见不着小爱他们”。
分身2997:“是啊,我都有几十年没见着小爱了”
分身2997:“@分身2001,2001咱俩换个位置呗,我帮你守国,你去镇守那个亚克兰蒂斯。反正你一天到晚啥事也不干,就连国库的金币都还是找小爱要的”。
分身2001:“滚!”
分身2997:“我艹你……!”
分身1378:“这个独眼女娃是谁啊?看起来有点眼熟啊”。
分身2013:“@分身1378好像是瑞的女儿,她那只被认知魔法眼罩覆盖住的眼睛,不就是只龙眼吗?”
分身2013:(挠头?)
分身2001:“就是那个从古到今最强后宫王奥特罗斯?瑞?兆贝尔与曾经号称世界最强战争帝国德意志纳粹族的最后血脉所诞生下的孩子,名叫德瑞克斯。”
分身1378:“那个曾经最强的战争帝国,居然还留有纳粹族的直系血脉!”
分身2001:“她的母亲也并非纯粹的纳粹族,并且已经死了,这个小龙人也许是纳粹的最后一条分支血脉了。”
爱丽丝揉着被德瑞克斯捏得红扑扑的小脸,从办公桌左边第二个抽屉里掏出了一个红盖章。
又随手在桌上顺了半盒变色印泥(防伪专用印泥,皇家执政专属)
“帮我把袍子拿上,谢谢”,爱丽丝指了指门口衣架上那件颜色单调的魔法斗篷。
……
站在门外换了一件干净衣服的安不停搓着冻僵的手掌:“这还没下雪呢,这天咋就这么冷了?早知道就多穿点了”。
就在安被冷风吹的瑟瑟发抖的时候,他身旁的大门被缓缓推开了一条缝。
安连忙回头望去,身体站的笔直,一副唯命是从的样子。
但没过多久,一阵冷风就将他打回了原形,主要还是他没看见自己的团长德瑞克斯。
出来的只是一个长相美丽,长发披肩,气质高贵与自己拥有同样发色的黑发女孩而已。
看样子可能与自己年纪差不多大,但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安感觉这个女孩儿出现后,周围的空气好似都降了好几度。
这个“爱丽丝”依然穿着她那身黑红色调的哥特裙,肩头也披着那件宽大黑色大衣。
那双黑红色调的短高跟鞋,每走一步都如同踩在安的心弦之上。
而那对猩红且黯淡的双眸让人感觉极度不适如同大海最深处的海沟,充斥着无边的黑暗,窒息与绝望。
安觉得自己就像是只被困在一张巨大蜘蛛网上的一只飞蛾,无力且绝望……
“你叫什么?”
安猛地从那对猩红眸子的注视中回过神来。
爱丽丝远远的望着他,那双黯淡无神的眼睛,盯得安全身发毛。
“安……哈丁”
爱丽丝歪了歪头,换了个角度。
良久之后,她脸上竟浮现出一丝微笑,尽管这个微笑看起来特别的虚假。
也不知道爱丽丝从哪里凭空地掏出了一把黑色雨伞,反正安在看她出来的时候手里什么东西都没有。
就这样爱丽丝转过身撑着伞缓步离开了,在没有看他一眼。
直到短高跟鞋踏在地面上特有的清脆脚步声渐行渐远,安才从刚才惊魂未定的状态中彻底回过神来。
他这才发现自己已经是满头冷汗了。
一只因常年握剑而长满干茧的手,轻轻搭在了安的肩膀上。
“啊!卧槽!”
安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给吓的穿出去两米。
连忙回头望去就和一只独眼对上了视线,安看着面前这位德瑞克斯裁决团长脸上露出了个少年的一丝羞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