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绝翻出特等一号别墅的后墙,平稳地落在柏油马路上。
把大夏第一校花、西方圣女和万族教女杀手丢在一起互撕,这画面想想都让人头皮发麻。
他双手插兜,随手在路边拦下了一辆亮着空车灯的出租车。
“师傅,去郊外的樱落温泉山庄。”
出租车司机从后视镜里打量了一眼这个戴着奥特曼面具的乘客。
“小兄弟,那地方可是按小时收费的顶级销金窟,一晚上起码得十万联邦币起步。”
司机好心提醒了一句。
“没事,走吧,我卡里还有两百多万的赔门钱没花完呢。”
苏绝靠在后排座椅上,闭上眼睛开始补觉。
半个多小时后。
樱落温泉山庄,位于江南市郊外一座风景秀丽的半山腰上。
这里远离市区的喧嚣,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硫磺味和天然的草木清香。
苏绝在前台刷了十万联邦币,包下了山庄里位置最高、最隐蔽的“天字一号”露天温泉池。
推开竹制的推拉门,眼前是一口由天然青石砌成的温泉池。
池面上氤氲着袅袅的热气,水面上还漂浮着几片红色的枫叶。
周围用高大的竹篱笆围了起来,私密性绝佳。
苏绝三下五除二脱去那身洗得发白的地摊休闲服,随手扔在旁边的竹筐里。
他只围着一条雪白的浴巾,露出那具堪比古希腊雕塑般完美、充满爆炸力量感的身躯。
顺着青石台阶,他将自己整个人慢慢泡进了热气腾腾的硫磺温泉里。
温热的泉水瞬间包裹全身,水流顺着他那八块棱角分明的腹肌滑落。
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彻底放松下来,连骨头缝里都透着一股酥软的舒坦。
苏绝靠在池子边缘的青石上,扯下一块热毛巾敷在脸上,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浊气。
【叮!检测到宿主潜入顶级私人温泉,成功避开史诗级修罗场!】
【天然硫磺灵泉持续温养,宿主达成终极休闲挂机姿态!】
【当前环境评级:SS级养生福地!】
【挂机收益迎来爆发性叠加!每分钟自动增长四千一百年修为!】
脑海中的机械音宛如天籁。
滚滚纯阳真气在丹田内疯狂翻滚,如同沸腾的岩浆,不断拓宽着武将境的气海。
苏绝满意地砸吧了一下嘴。
“四千一百年,这钱花得值。要是那几个女人不来烦我,我能在这个池子里泡到天荒地老。”
就在苏绝舒舒服服地泡澡挂机时。
江南市东部的海岸线上,夜风呼啸,海浪重重地拍打着礁石。
一道枯瘦的身影正踩着一双木屐,从波涛汹涌的海面上踏浪而来。
这人穿着一身宽大的黑色传统和服,腰间别着一把狭长的东洋名刀。
刀鞘古朴,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血腥杀气。
他每迈出一步,脚下的海水便自动向两边分开,仿佛连大海都在敬畏他的力量。
樱花岛国百年难遇的绝顶大宗师,剑圣宫本武藏。
宫本武藏那双深陷的老眼在夜色中闪烁着鹰隼般的锐光。
数日前,大夏东方爆发出惊动天地的武王异象,那股纯阳之气直冲云霄。
他横渡汪洋,一路走来,为了立威,单枪匹马挑翻了大夏沿海的十几家顶尖武馆,未尝一败。
大夏的武者在他那凌厉无匹的剑气下,连一招都撑不住。
“大夏的少年武王?虚有其表罢了。”
宫本武藏冷笑一声,声音如同生锈的铁片摩擦,透着极度的傲慢与轻蔑。
“能死在老夫这把斩过蛟龙的‘雷切’之下,是你这辈子的荣幸。”
他站在海岸线上,闭上双眼,鼻子在空气中嗅了嗅。
武王境强者残留的气机,在剑圣的感知中就像是黑夜里的灯塔一样耀眼。
“找到了。”
宫本武藏猛地睁开双眼,目光死死锁定了江南市郊外半山腰的那座温泉山庄。
他脚下一顿,木屐在沙滩上踩出一声音爆。
整个人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划破夜空,直奔樱落温泉山庄掠去。
沿途的树木被他带起的狂暴剑压齐刷刷地切成两段,切口平滑如镜。
樱落温泉山庄外。
几个穿着制服的安保人员正靠在保安亭里打盹。
“唰——!”
一道凄厉的黑色剑芒毫无征兆地从天而降,直接把厚重的合金大门劈成了两半。
“什么人?!”
安保队长惊醒,刚拔出腰间的电棍,连个人影都没看清。
一股无可匹敌的无形剑气便撞在他胸口,将他整个人轰飞出去,砸在墙上晕死过去。
宫本武藏踩着木屐,闲庭信步般走进山庄。
他根本不理会那些尖叫逃窜的服务员,循着那股浓郁的纯阳气血,径直朝着最高处的“天字一号”温泉池走去。
“大夏的武王,竟然躲在这种享受奢靡的地方,真是我辈武士的耻辱。”
宫本武藏看着前方那排高大的竹制围栏,眼底的鄙夷更重了。
他右手搭在腰间的刀柄上,拇指轻轻一推护手。
“锵!”
一声清脆的金属摩擦声响起。
一道长达数丈的半月形凌厉剑气,直接从刀鞘中迸发而出。
“轰!”
围在天字一号池外面的那一排高大竹制围栏,在这道剑气面前脆弱得像是一张薄纸。
瞬间被一分为二,断裂的竹子带着狂风砸落进温泉池里,溅起大片水花。
冷风顺着缺口倒灌进来,吹散了池面上氤氲的热气。
宫本武藏踩着断裂的竹片,走到温泉池边。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泡在水里、脸上还盖着热毛巾的少年。
“你就是那个引发天地异象的少年武王?”
宫本武藏单手握着那把寒光闪烁的名刀“雷切”,刀尖直直指向水面下的苏绝。
他扬起下巴,语气狂妄到了极点。
“老夫乃樱花国剑圣,宫本武藏。”
“拔剑!与老夫决一死战,用你的血,来洗刷大夏武道的懦弱!”
温泉池里,苏绝把盖在脸上的热毛巾往下扯了扯。
他睁开一只眼睛,看着这个突然闯进来、把竹篱笆劈得稀烂的干瘦老头。
这老头穿着一身黑布床单,脚上还踩着块木板,大半夜跑来这里大呼小叫。
“这年头,洗个澡都不让人安生。”
苏绝叹了口气,完全没有理会那把指着自己鼻尖的名刀。
他把毛巾重新盖回脸上,翻了个身,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青石上。
“打什么打,没看到我正泡在水里吗?”
苏绝的声音隔着毛巾传出来,闷声闷气,透着一股被打扰了的极度不耐烦。
“我现在站起来,围在腰上的浴巾就掉水里了。”
“你一个老头子想看,我还没兴趣给你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