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魔女王一把撕裂粗布围裙的裂帛声,在小山村的院子里显得刺耳动听。
大片雪白深邃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背后的黑色桃心尾巴在半空中狂野地抽动着,带起一阵香风。
她身后那几十个穿着女仆装的深渊魅魔,见自家女王带头,有样学样。
“嗤啦!嗤啦!”
布帛撕裂的声音此起彼伏,几十条灰扑扑的农家围裙全被她们嫌弃地扔进了泥地里。
这群来自深渊的极品魔物,一个个穿着紧致惹火的清凉战斗皮甲,扛起墙角生锈的铁锄头。
她们扭着水蛇腰,排成一排,浩浩荡荡地踏进了白若雪刚弄好的菜地。
“嘿咻!嘿咻!”
魅魔们弯着腰,雪白的肌肤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手里的铁锄头一下下刨着泥土。
每挖一下,那傲人的曲线就跟着剧烈起伏。
身后的恶魔尾巴还要在半空中画个爱心,嘴里发出甜腻腻的劳动号子。
这场面,哪是在干农活。
这活脱脱就是一个大型的擦边热舞走秀现场!
林清寒站在土屋的屋檐下,握着寒冰短剑的手指骨节泛白。
脚下的青砖地面咔咔结冰,寒气一路蔓延到了院子角落的水缸边,把整缸水冻成了实心大冰块。
“不知廉耻!光天化日之下穿成这样抛头露面,伤风败俗!”
林清寒咬着红润的下唇,目光化作冰刀,死死刮在魅魔女王的后背上。
白若雪看着自己刚催熟的大白菜被魅魔们连根刨起,眼泪夺眶而出。
“我的菜!你们这群狐狸精,不要踩若雪的菜呀!”
她想冲上去拦,却被几个高大的魅魔女仆故意用胯部一顶,跌坐在田埂上。
万族女帝靠在门框上,手里端着的洗衣木盆被她一把捏裂,木刺扎进手心。
“低贱的深渊生物,只会用这种下作手段博眼球,本帝羞与为伍!”
女人们的明争暗斗还没分出胜负,院子外的动静却大了起来。
这偏僻的凡人小山村,平时连条外来的野狗都少见。
突然冒出几十个长着尾巴、身材火辣到犯规的绝色美女在院子里刨地。
这等堪比核爆级的视觉冲击力,瞬间席卷了十里八乡。
不出半个时辰。
小院外面那圈矮矮的木篱笆,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
村里的庄稼汉、打铁的铁匠、杀猪的屠夫,全丢了手里的活计跑了过来。
他们一层叠着一层,死死趴在篱笆墙上,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掉出来了。
“哎哟我的亲娘哎,这哪来的仙女下凡,咋还长着小尾巴呢?”
村东头的王铁匠吞了一大口唾沫,哈喇子顺着嘴角滴在泥地里,砸出一个坑。
旁边卖豆腐的张屠夫,两只眼睛死死盯着魅魔女王弯腰的动作。
两管殷红的鼻血毫无征兆地从他鼻孔里喷了出来,染红了胸前的粗布衣襟。
“这身段……这腰肢……俺要是能娶上一个,就算少活五十年也值了!”
张屠夫连鼻血都顾不上擦,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在往头顶倒流,双腿直打软,连站都站不稳。
趴在墙头的男人们越来越多,粗重的呼吸声在院外连成了一片。
村里的妇女们则远远地站成一堆,指着院子里的魅魔破口大骂。
“哪来的狐狸精!穿那么点布料,专门来勾搭男人的!”
“别看!当心看了长针眼!”
一个大妈死死捂住自家男人的眼睛,手背却被男人掰得通红,硬是掰开了一条缝。
小小的农家院落,在此刻彻底变成了一个人山人海的动物园展览馆。
苏绝躺在院子中央的竹编摇摇椅上,脸上盖着一把破蒲扇。
他本来睡得正香,耳边却不断传来院外粗重的喘息声和嘈杂的议论声。
这噪音像是一群绿头苍蝇,在他脑门上嗡嗡乱转。
苏绝一把扯下脸上的蒲扇,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他坐起身,透过塑料奥特曼面具的小孔,扫了一眼篱笆外那密密麻麻的黑色人头。
再看看菜地里那群一边刨地、一边还故意冲着墙外抛媚眼的魅魔女仆。
苏绝的脸色彻底黑成了锅底。
【叮!检测到宿主携美下乡,强行引发低武位面治安大乱!】
【魅魔女仆下地干活,把清静田园硬生生搞成了大型擦边漫展现场!】
【宿主的隐居计划宣告破产,咸鱼清梦被围观群众的哈喇子彻底淹没!】
【触发怒火挂机模式:这日子没法过了!】
【当前挂机收益打破凡界屏障!每分钟自动增长六千八百亿年修为!】
机械音在识海里敲锣打鼓地炸响。
六千八百亿年!
滚滚纯阳真气在丹田内化作一片金色的超新星爆炸,武尊境的底蕴深不可测。
但苏绝听着这海量的挂机收益,心里的烦躁不仅没减,反而越烧越旺。
他端起旁边小木桌上的一杯粗茶。
手指在粗瓷茶杯上猛地一收紧。
“咔嚓!”
粗瓷茶杯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杯壁上瞬间布满蛛网般的裂纹。
茶水顺着指缝流在竹椅上,他却浑然不觉。
“老子是来隐居的,不是来开动物园展览的!”
苏绝咬着牙,把手里碎裂的茶杯重重地砸在泥土里,砸出一个土坑。
他跑了大半个宇宙,封印了这帮女人的修为,就是想找个连鸟都不拉屎的深山老林躲清静。
结果倒好,这群女人干个农活,硬是把十里八乡的活人全招惹过来了!
这还隐哪门子的居?
他刚准备开口,让零号切个激光刀把这群围观的凡人全赶走。
就在这时。
院子外围的人群突然发生了一阵剧烈的骚动。
“让开!都他娘的给老子让开!瞎了你们的狗眼,没看见龙哥来了吗!”
一道嚣张跋扈、透着浓浓地痞流氓味的破锣嗓子,从人群后方炸响。
围在篱笆外的村民们像见了瘟神一样,吓得连滚带爬地往两边缩。
硬生生在这拥挤的人海中,让出了一条宽敞的道来。
几个光着膀子、胸前纹着下山虎、手里提着粗大木棍的凡人地痞。
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
带头的村霸龙哥,嘴里叼着一根枯草,脸上横着一道刀疤。
他走到院子那扇单薄的木篱笆门前,抬起穿着草鞋的大脚。
“砰——!”
一声闷响。
那扇原本就摇摇欲坠的篱笆门,被他一脚粗暴地踹得四分五裂。
碎木片飞进院子里,砸在苏绝脚边的竹椅上,断成两截。
龙哥把嘴里的枯草一吐,手里那根碗口粗的木棍重重地杵在泥地上。
他一双绿豆眼死死盯着院子里衣着清凉的魅魔女王,哈喇子直接流到了胸口上。
“新来的小白脸!懂不懂这卧牛村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