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宿主!突破武道终极——至尊境!】
脑海里的机械音,用一种撕裂多元宇宙的狂暴音浪轰然炸响。
苏绝那原本半透明的肉身,此刻已经彻底化作了一方浩瀚无垠的真实宇宙。
每一条经脉都成了璀璨的星河,每一个细胞里都在孕育着无数生灵的生灭。
这股凌驾于当前宇宙维度之上的恐怖底蕴,被死死压缩在他这具一米八几的躯壳里。
苏绝戴着降噪耳机和黑色真丝眼罩,对外界的毁天灭地充耳不闻。
他躺在花里胡哨的沙滩椅上,只觉得睡得通体舒泰。
连骨头缝里都透着一股慵懒的暖意。
“睡得真香,就是保持一个姿势久了,肩膀有点发酸。”
他在睡梦中砸吧了两下嘴,发出一声满意的轻哼。
随后,苏绝缓缓抬起双臂,十指交叉。
向着头顶上方的虚空,用力向外一推。
迎着那片正在打得不可开交的天空,他结结实实地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咔嚓——!”
一声清脆入耳的碎裂声,毫无征兆地在全宇宙所有生灵的灵魂深处响起。
这声音不大,却瞬间盖过了虫族舰队引擎的轰鸣。
盖过了漫天交织的剑气、毒藤和爆裂符箓的炸响。
因为这股新生的至尊境内宇宙能量,实在太过庞大。
庞大到当前这个宇宙的空间壁垒,根本无法兼容这股不讲理的质量膨胀!
苏绝这随手的一撑,直接和外部宇宙的法则产生了惨烈的物理排斥。
蓝星上方的天穹,像是一面被铁锤砸中的巨型钢化玻璃。
无数道深不见底的黑色空间裂缝,以苏绝的沙滩椅为中心。
像蜘蛛网一样,朝着四面八方疯狂蔓延。
裂缝瞬间撕裂了大气层,一路向上狂飙。
直接把那几万艘悬停在半空中的虫族战舰,当场切成了两截。
断裂的战舰切口平滑如镜,连爆炸都来不及发生,就被吸进了漆黑的虚空乱流里。
半空中打得难解难分的后宫团,全停手了。
林清寒手里的寒冰短剑“当啷”一声掉在草坪上,剑柄砸出一个土坑。
她仰起雪白的下巴,看着头顶那块正在一块块剥落的“天空碎片”,红唇微张。
“他……他把天给撑破了?”
万族女帝的星辰剑阵瞬间溃散,皇道龙气吓得缩回了丹田。
她双腿发软,跌坐在地,看着那些不断成型的微型黑洞,眼底写满了骇然。
“这可是宇宙的最高晶壁系!就算是一万个神王自爆,也顶多炸出个小坑!”
女帝咽了一大口唾沫,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他伸个懒腰,直接把宇宙的天花板给干碎了?!”
白若雪收起绿色的毒藤,像只受惊的鹌鹑一样跑到林清寒身后。
她死死抓着林清寒的衣角,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林姐姐,大哥哥是不是睡醒了起床气太大,要把我们连同这个世界一起毁灭呀?”
姬无月手里的带血剪刀掉在脚背上,她却连低头看一眼的动作都没做。
病态苍白的小脸上,透着一股近乎呆滞的疯狂。
“哥哥伸懒腰的动作好霸道,连宇宙都承受不住哥哥的魅力呢。”
冷月少将端着高能激光枪,枪口指着天上的黑洞,双手疯狂打摆子。
“物理学不存在了……空间常数被他一个懒腰给归零了。”
她呆呆地看着不断掉落的星空碎片,彻底放弃了思考。
半空中的虫族女王小虫虫,也顾不上抢正宫的位置了。
她头顶的两根粉色触角绷得笔直,酒红色的眼眸里全是惊恐。
她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毁灭舰队,像吸尘器里的灰尘一样,被黑洞成片成片地吞噬。
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我的嫁妆!我那一百个星系的舰队啊!”
小虫虫欲哭无泪,小短腿在半空中拼命扑腾,想要远离那些散发着死亡气息的裂缝。
整个宇宙的星河开始倒转,星辰脱离了原本的轨道,在漆黑的真空中互相碰撞。
陨石群化作火流星,漫天砸落。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战斗了,这是宇宙级的格式化大清洗!
刚才还在为了抢男人打得头破血流的女人们,此刻全都没了脾气。
她们挤作一团,惊恐地看着开始坍塌的星空,连逃跑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叮!检测到宿主内宇宙体积超载,当前宇宙版本过低,无法兼容!】
【宿主一个懒腰,当场撑爆三千大世界的空间壁垒!】
【满天星河倒转,宇宙面临重装重启危机!】
【触发终极拆家成就:老子睡个觉,天都塌了!】
【当前挂机收益已满级溢出!请宿主立刻进行物理修复,以免失去睡觉的床铺!】
系统那带着警告意味的机械音,在识海里闪烁着红光。
头顶灌进来的虚空冷风,顺着破开的宇宙裂缝。
呼呼地刮在苏绝的花裤衩上。
降噪耳机再也挡不住这星河倒转的轰鸣声,以及空间撕裂的刺耳音爆。
苏绝皱起眉头。
他一把扯下头上的耳机和真丝眼罩,慢吞吞地从沙滩椅上坐了起来。
“这风怎么突然这么大,空调漏氟了吗?”
苏绝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抬起头,看了一眼头顶。
原本湛蓝的天空没了。
取而代之的,是成百上千个倒挂的黑洞,以及那些脱离了轨道、正撞在一起的恒星。
整片星空就像是一块被撕得稀巴烂的破布,到处漏风。
星光忽明忽暗,空间碎片像下雪一样往下掉。
苏绝看着这毁天灭地的末日景象,面具底下的脸色彻底黑成了锅底。
他双手捂住脸,十根手指插进头发里,用力抓了两下。
周围的几个女人屏住呼吸,死死盯着他,等待着这位至高神明下达拯救宇宙的指令。
苏绝放下双手。
他仰头长叹,声音里透着生无可恋的绝望与烦躁。
“这特么算什么事?”
苏绝指着天上那到处漏风的宇宙裂缝,咬牙切齿,额头青筋直跳。
“老子就伸个懒腰活动一下筋骨,连根手指头都没往外放真气!”
他看着周围满地狼藉的草坪,痛心疾首。
“这破宇宙的建筑质量也太次了,妥妥的豆腐渣工程!”
“这下好了。”
苏绝捏着拳头,发出一声灵魂深处的悲鸣。
“我还得自己当泥瓦匠,去把这漏风的屋顶给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