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奸在床,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林清寒那声撕心裂肺的质问还在逼仄的洗手间里回荡。
剑尖上吞吐的冰霜寒芒,距离苏绝的眼皮只剩下半寸不到。
凌厉的剑气刮得面具边缘咯吱作响。
苏绝左手抓着一把半米长的大号生锈管钳,右手捏着半卷白色的生料带。
他抬起手抹了一把脸上还在往下滴淌的灵水,面具底下的嘴角疯狂抽搐。
“捉奸在床?”
苏绝低头看了看脚底下没过脚踝的浑浊积水,又看了看身后那个刚被他拧死、还在往外冒着丝丝白气的断裂铜管。
“你眼睛要是不用,趁早抠出来捐给有需要的人。”
苏绝甩了甩管钳上的水珠子,气极反笑。
“这特么是洗手间!马桶还在旁边戳着呢,床上哪去了?你给我找张床出来看看!”
他拿着手里的生锈管钳在断裂的铁管上重重敲了两下,当当脆响。
“老子是在修水管!”
林清寒握剑的手指节泛白,眼眶通红,胸膛起伏得厉害。
她连掉在冰水里的发丝都顾不上撩。
“修水管?”
万族女帝扛着星辰大刀挤到前面,冷笑出声。
“全宇宙谁不知道,‘上门修水管’是全星际臭男人出轨排名第一的烂俗借口!”
“孤男寡女反锁大门,躲在屋里浑身湿透,你拿把破扳手就想糊弄本帝?”
女帝指着苏绝紧贴在身上的薄卫衣。
“连衣服都贴在肉上了,腹肌都露出来了,你当本帝是瞎子吗!”
白若雪急得在门口跳脚,两条马尾辫乱晃,鞋袜全被水泡透了。
“就是!大哥哥是大骗子!”
“修水管需要两个人抱在一起修吗?若雪刚才在门缝里看得清清楚楚,那个老女人整个人都贴在你后背上啦!”
白若雪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咬着小白牙。
“你以前连碰都不让我碰一下,现在居然让一个寡妇贴着你后背!”
姬无月手里那把生锈的大号裁缝剪刀,在半空中咔嚓咔嚓作响,剪断了几缕飘散的水汽。
“哥哥修水管辛苦了呢。”
她病态苍白的小脸上挂着甜笑,眼底却没有半点温度。
“无月帮哥哥把那根多余的水管剪掉,以后就再也不用辛苦修水管啦,好不好呀?”
冷月少将端着高能激光枪,枪口的幽蓝光芒滋滋作响。
“根据星际联邦刑法第三百条,非婚内违背契约偷腥,就地枪毙都不为过。”
她面容冷峻,枪口压低了半寸,直接对准了苏绝的膝盖骨。
【叮!检测到宿主祭出经典‘修水管’渣男辩解词!】
【证据确凿之下,宿主死鸭子嘴硬,理直气壮反客为主!】
【后宫团醋海掀起十万丈巨浪!杀意暴涨冲破凡界晶壁!】
【触发特定社死成就:黄泥掉裤裆,不是屎也是屎!】
【当前挂机收益打破时空逻辑!每分钟自动增长六万亿年修为!】
机械音在识海里像开了倍速的重金属摇滚,轰然炸响。
六万亿年!
纯阳真气在苏绝的四肢百骸里奔腾咆哮,化作滚滚星河。
但他现在听着这报幕声,脑仁疼得快要裂开。
他明明是在行善积德修水管,怎么到这群女人嘴里,就成了十恶不赦的星际淫贼了?
“各位姑娘……你们真的误会了。”
身后的沈清秋被这群女人的杀意吓得面色惨白,双腿抖得像筛糠。
她小心翼翼地从苏绝背后挪出半步,试图开口打圆场。
“我家的聚灵水管确实老化了,高压灵水喷得满屋子都是,苏先生只是好心来帮忙……”
沈清秋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地伸手去扯自己身上被水浸透的旗袍。
她本想把湿衣服拉扯得平整些。
谁知道这薄布料沾了水,越扯越薄。
这一扯,原本贴在身上的月白色湿布料,彻底成了透光的薄纱。
大片雪白如凝脂的肌肤,在水雾里暴露得毫无遮掩。
黑色贴身衣物的轮廓更是清晰可见。
成熟女人熟透了的身段,顺着热腾腾的水汽扑面而来。
洗手间门口,原本还在吵吵嚷嚷的后宫团,呼吸同时停滞了半秒。
空气在那一瞬间冷成了万载玄冰。
白若雪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猛地瞪大,眼泪当场决堤而出。
她颤抖着伸出手指,指着沈清秋那身半透的湿旗袍,尖叫出声。
“修水管需要穿成这样修吗?!”
白若雪扯着嗓子大哭,脚底下的绿色毒藤像发了狂的巨蟒,瞬间绞碎了洗手间的金属门框。
“你看看她身上穿的那两块布!”
“她都快光着膀子贴在大哥哥怀里了!”
林清寒手里的寒冰短剑寒芒大盛,杀气化作实质的暴风雪,把地面的积水全冻成了坚冰。
“证据确凿,受死吧。”
林清寒咬着发颤的嘴唇,剑尖直指沈清秋的咽喉。
万族女帝提起星辰大刀,姬无月张开剪刀,冷月拉动枪栓。
几十个女人彻底红了眼。
漫天的杀气把狭小的洗手间堵得严严实实,甚至把天花板都掀飞了一块。
她们发誓要把这对“偷情男女”一同就地物理超度!
苏绝低头看了看左手沉甸甸的生锈管钳。
又回头看了一眼身后衣衫半透、越描越黑的沈清秋。
局势彻底滑向了失控的深渊。
这黄泥掉进裤裆里,别说洗不清,就是跳进忘川河里都得被当成铁证。
苏绝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慢慢垂了下来,手里的生料带掉进冰水里。
跟这群被醋意冲昏头的女人讲道理,纯粹是拿脑袋撞墙。
看来。
只能祭出那招失传已久的终极遁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