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
沉重万分的万年沉雷木防盗大门,被人从外面连根拔起,当场踹飞。
几百斤重的门板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狠狠砸进客厅对面的承重墙里,砸得整栋府邸地动山摇。
这股狂暴的震荡波顺着地板,一路传导进了狭小的洗手间。
苏绝手里的管钳刚刚卡住那个滑丝的金属阀门。
被这突如其来的强震一晃,他手腕猛地一偏。
“咔嚓!”
本就老化脆弱的阵法水管,彻底断裂开来。
原本还只是喷洒状态的高压神级灵水,瞬间化作一条失控的水龙,冲着两人的面门狂喷而出。
水压大得惊人,打在琉璃瓷砖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哗啦”声。
“呀!”
沈清秋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呼,脚下的软底拖鞋在湿滑的地砖上一踩。
整个人失去平衡,直挺挺地朝着前方栽了过去。
苏绝左手还握着断裂的水管,右手提着管钳,根本腾不出手去扶。
沈清秋那丰腴熟透的身子,结结实实地撞进了苏绝的怀里。
大股大股的高压水柱从两人头顶浇下,瞬间将他们淋了个通透。
苏绝那件灰色的卫衣死死贴在身上,勾勒出结实的肌肉线条。
而沈清秋的情况更糟。
那件月白色的素雅旗袍被水一泡,彻底变成了半透明的材质。
大片欺霜赛雪的肌肤,以及黑色的贴身衣物,在水雾中纤毫毕现。
她双手慌乱地抓着苏绝的胳膊,温热的呼吸打在苏绝的锁骨上,带起一阵撩人的幽香。
就在这姿势暧昧到说不清道不明的节骨眼上。
洗手间门外,漫天的尘土渐渐散去。
走廊的空气温度呈断崖式下跌,连地上喷溅出的水渍都结出了一层厚厚的白霜。
四道杀气腾腾的身影,踏着满地的碎砖头和木屑,大步跨了进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手提寒冰短剑的林清寒。
她手里还捏着一个闪烁着红光的罗盘法宝,指针正死死定在洗手间的方向。
“定位阵盘显示就在这!他果然跑来私会狐狸精了!”
林清寒咬着红润的下唇,唇角渗出一丝殷红的血迹,一双丹凤眼里布满了骇人的红血丝。
紧随其后的是万族女帝。
她手里倒提着一柄巨大的星辰大刀,皇道龙气在背后化作一条狂躁的血龙。
“本帝的男人也敢偷?今天非把这地方拆成平地!”
女帝冷笑一声,大刀在地上划出一溜刺目的火星。
白若雪双手攥着两条长满倒刺的幽绿毒藤,眼泪在眼眶里疯狂打转。
姬无月走在最后,那把生锈的大号裁缝剪刀在手里咔嚓作响,病态苍白的小脸上挂着让人头皮发麻的甜笑。
四个女人带着冲天的怨气,一脚踢开了洗手间半掩的玻璃门。
下一秒。
满屋子的杀气,在看清门内景象的瞬间,彻底凝固了。
狭小逼仄的洗手间里。
水花四溅,雾气缭绕。
苏绝和那位风韵犹存的寡妇园长紧紧贴在一起。
两人浑身湿透。
女人的双手死死抱着苏绝的胳膊,半透明的旗袍下风光若隐若现。
这场面,落在任何一个吃醋的女人眼里,都只有一种解释!
“当啷。”
林清寒手里的定位罗盘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她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所有的理智防线在这一刻被炸得连渣都不剩。
万族女帝的星辰大刀举在半空,握刀的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泛出青白之色。
“我们在家里担惊受怕,以为你被仙界仇家追杀了。”
女帝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底的妒火烧穿了瞳孔。
“你倒好!跑到寡妇家里来洗鸳鸯浴了?!”
白若雪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手里的毒藤直接抽碎了洗手间的镜子。
“大哥哥是个大骗子!怪不得你要把宝宝送到这来上学!”
“原来你是看上这个老女人了!若雪这就用毒藤把她捆起来抽死!”
姬无月歪着脑袋,剪刀对准了沈清秋的脖颈。
“这女人的皮囊看着真碍眼,无月帮哥哥把她的衣服和皮一起剪下来好不好?”
四个女人的脑补能力在这一秒达到了宇宙巅峰。
她们自动忽略了那根还在疯狂往外喷水的高压水管。
也忽略了苏绝手里那把硕大的工业级管钳。
在她们眼里,这把管钳不过是用来掩人耳目的作案工具!
苏绝站在水柱下,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水。
他看着门外那四个眼珠子冒绿光、恨不得生吞了他的女人。
额头上的青筋一条接着一条地崩了出来,突突直跳。
【叮!检测到宿主修水管惨遭定位查岗!上演史诗级捉奸现场!】
【孤男寡女湿身同处一室,人妻诱惑搭配修罗场核爆!宿主海王人设坐实!】
【直男技工惨变偷情铁证!触发特定暴击成就:黄泥掉裤裆!】
【当前挂机收益打破伦理天际!每分钟自动增长五万亿年修为!】
脑海里的机械音,用一种敲锣打鼓的看戏语调轰然炸响。
五万亿年!
滚滚纯阳真气在苏绝的四肢百骸里化作咆哮的金色星云。
武尊境的壁垒被这股蛮不讲理的海量能量疯狂冲刷,骨骼深处发出阵阵龙吟。
但苏绝现在根本没心思去享受这飙升的修为。
他看了一眼怀里还在瑟瑟发抖的沈清秋,再看看门外那群磨刀霍霍的红颜知己。
“都给我把手里的破铜烂铁放下。”
苏绝甩了甩管钳上的水珠,声音平淡得听不出半点心虚。
“没看到水管爆了吗?站门口挡着排风扇了。”
他转过头,举起手里的扳手,准备把那个断裂的阀门彻底拧死。
这副理直气壮、死不悔改的态度,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林清寒一步跨进洗手间,脚下的冰霜瞬间冻结了漫天飞舞的水花。
她眼眶通红,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
手里的寒冰剑尖,直直地指着苏绝和沈清秋的鼻尖。
剑刃距离苏绝的眼眸只剩下不到半尺。
她死死咬着牙,发出一声绝望而凄厉的怒吼。
“苏绝!你竟然真的背着我们在外面找野女人!”
“捉奸在床,你还有什么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