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秋那两根白嫩纤长、涂着淡色丹蔻的手指,死死捏着苏绝的卫衣下摆。
她低垂着眉眼,水润的眼眸里泛着祈求的波光。
那股熟透水蜜桃般的幽香,顺着两人不到半尺的距离,直扑苏绝的鼻腔。
“我一个寡妇……不懂修理这些阵法管件。”
沈清秋咬着红润的下唇,声音软糯发颤。
“苏先生……您能去帮我看看吗?”
苏绝低头看着这只拽着自己衣服的玉手。
面具底下的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这套路。
他前世在那些硬盘里的学习资料里,看过没有一千遍也有八百遍了。
修水管?
孤男寡女,未亡人人妻,水管爆裂。
这几个关键词凑在一起,下一步该发生什么,傻子都能猜得出来!
“不去。”
苏绝果断将自己的衣角从沈清秋手里抽了出来。
他堂堂至尊境大能,一指头能弹爆创世神的存在。
跑去给幼儿园园长修水管?
丢不起这个人!
他转过身,刚准备迈步离开这个充满荷尔蒙危机的办公室。
脑海深处,那道唯恐天下不乱的机械音,毫无征兆地轰然炸响。
【叮!检测到宿主面临寡妇门前的高级生活职业任务!】
【万界幼儿园园长府邸水管爆裂,海量灵水正在流失!】
【接取任务,即可开启隐藏‘技工挂机’模式!】
【修理神级水管期间,挂机收益在现有基础上直接翻倍!】
苏绝刚抬起的右脚,硬生生地僵在了半空中。
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翻倍?!
他现在的基础收益已经达到了每分钟一万五千亿年修为。
再翻个倍,那就是三万亿年一分钟!
这等抢劫宇宙本源的效率,让他体内的混沌星核发出一阵饥渴的嗡鸣。
苏绝默默收回了右脚。
他转过身,看着眼眶已经泛红、准备掩面哭泣的沈清秋。
“扳手在哪?”
苏绝面无表情地伸出手。
“带路,我这人向来乐于助人,最见不得别人家里漏水。”
沈清秋愣住了。
她眼底的失落瞬间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抑制不住的欣喜。
“我家里有备用的工具箱!苏先生,您跟我来!”
她踩着高跟鞋,步履轻盈地走在前面带路。
那月白色的素雅旗袍,随着她走动的步伐,摇曳生姿。
苏绝把小树精重新夹在腋下,单手插兜,慢吞吞地跟在后面。
两人的身影穿过幼儿园的后花园,来到了一处幽静的独立府邸。
推开雕花木门。
一股更加浓郁、透着成熟女人生活气息的幽香迎面扑来。
但这股香味里,此刻却夹杂着浓重的水汽。
“哗啦啦啦——”
震耳欲聋的水流喷射声,从走廊深处的洗手间里传了出来。
看来这水管爆裂的借口,倒真不是她随口编造的。
沈清秋换下高跟鞋,趿拉着一双软底拖鞋,神色焦急地冲向洗手间。
“苏先生您看,就是那个聚灵法阵的枢纽管件裂了。”
苏绝走到洗手间门口,探头往里看了一眼。
洗手间里已经变成了一个小型的水帘洞。
高压神级灵水像是一条失控的白龙,从墙壁上断裂的金属管口疯狂喷射而出。
水压大得惊人,打在对面的琉璃瓷砖上,溅起漫天水雾。
地面积水已经没过了脚脖子。
“这管子质量太差,阵法接口处的螺纹全磨平了。”
苏绝一眼看出了毛病,职业病发作,点评了一句。
他把腋下的小树精随手放在洗手间门外的干燥地毯上。
“在门口待着,别进来捣乱。”
苏绝挽起灰色卫衣的袖子,从沈清秋手里接过一把沉重的大号管钳。
“我进去关阀门,你把生料带准备好,听我指挥。”
他一步跨进水深火热的洗手间。
沈清秋怕他一个人弄不好,也紧跟着挤了进去。
两人刚踏进狭小的空间。
那道失控的高压水柱在墙壁上反弹了一下,直接调转方向,迎面浇了下来。
“哗啦!”
苏绝和沈清秋连躲闪的机会都没有,当场被浇了个透心凉。
苏绝那件洗得发白的卫衣瞬间湿透,紧紧贴在身上。
八块线条分明的腹肌和结实的胸膛轮廓,毫无保留地显露出来。
而站在他身后的沈清秋,情况则要惹火得多。
那件月白色的素雅旗袍,本就布料轻薄。
此刻被水一浇,瞬间变成了半透明的材质。
旗袍死死贴在她的肌肤上,将那熟透了的傲人曲线勾勒得惊心动魄。
黑色贴身衣物的轮廓,在水雾中若隐若现。
“呀!”
沈清秋发出一声娇呼,双手下意识地挡在胸前。
她白皙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连脖子根都染上了一层粉霜。
苏绝根本没空看她。
他顶着喷射的水柱,半眯着眼睛,手里的管钳精准地卡在断裂的阀门上。
“别叫了,把那个红色的扳手递给我!”
苏绝大吼一声,声音盖过了哗啦啦的水流声。
沈清秋慌乱地在工具箱里摸索,拿出一个红色扳手递了过去。
两人挤在狭小的洗手间里,空间逼仄。
沈清秋递扳手的时候,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前倾。
那饱满的弧度,轻轻蹭过了苏绝湿透的后背。
苏绝的动作微微一顿。
沈清秋触电般地缩回手,心脏在胸腔里像打鼓一样狂跳。
她看着苏绝专注修水管的侧脸。
看着水流顺着他凌厉的下颌线滑落,滴在他结实的锁骨上。
这位独居多年的未亡人,喉咙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
“咕咚。”
她又咽了一口口水。
【叮!检测到宿主正在执行高级生活职业任务:湿身修水管!】
【人妻园长在旁递工具,芳心大乱,馋涎欲滴!】
【宿主心无旁骛死磕螺丝钉!直男技工魂燃烧星海!】
【技工挂机模式满功率运转!当前收益翻倍触发!】
【每分钟自动增长三万亿年修为!武尊境气海持续扩张!】
脑海里的机械音伴随着水流声,疯狂敲打着苏绝的神经。
三万亿年一分钟!
这破天的富贵,让苏绝手上的力气瞬间大了十倍。
“生料带给我!”
他头也不回地伸出左手。
沈清秋赶紧撕下一截生料带,慌乱中,两人的手指不可避免地交缠在了一起。
她掌心的温度烫得吓人。
苏绝一把扯过生料带,将纯阳真气灌注进右手的大号管钳中。
“这破螺丝,给我进去!”
他猛地发力,手背上青筋暴起,死命拧着那个滑丝的金属阀门。
狭小的空间里,水花四溅。
孤男寡女浑身湿透,肢体在传递工具时不断发生触碰。
沈清秋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眼神拉丝得几乎要融化在水雾里。
就在这气氛暧昧到了极点、水管即将接好的瞬间。
“轰——隆——!!!”
一声震碎耳膜的恐怖巨响,从府邸外围轰然炸开。
沈清秋家那扇由万年沉雷木打造、刻满高阶防御阵法的防盗大门。
被人从外面,一脚连根踹飞!
厚重的门板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声,砸碎了客厅的茶几,重重地嵌进了对面的承重墙里。
漫天木屑和烟尘在走廊里飞舞。
洗手间里的两人动作同时僵住。
苏绝手里的管钳停在半空,转头看向门外。
门外飞扬的尘土中。
几道杀气腾腾、寒光闪烁的身影,带着踏平一切的怨念,大步跨进了这间充满熟女香气的私人府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