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奴家……认输了!”
修罗圣女仰着那张红透的绝美脸蛋,两只手死死抓着苏绝的花裤衩边角。
声音软糯得像是一汪融化的蜜糖,顺着全场的扩音阵法,轰然传遍了多元宇宙的每一个角落。
苏绝低头看着自己被拽得往下垮了半寸的裤腰带,脑门上的青筋一条接着一条暴突出来。
“松手!”
苏绝一把攥住自己的裤腰,往后猛抽大腿。
“你管谁叫夫君呢!大庭广众之下拉扯裤衩,成何体统!”
修罗圣女不仅没松手,反而把滚烫的侧脸直接贴在了他的裤腿上。
长长的睫毛上挂着羞涩的水汽,红唇抿成一条弧线。
“我不松!”
她仰起头,眼神拉丝得几乎要黏在苏绝的下颌线上。
“生是夫君的人,死是夫君的鬼,奴家这辈子赖定你了!”
几亿艘悬浮飞艇里的观众席,陷入了死寂。
解说员手里断成两截的话筒掉在脚面上,他嘴巴张得能塞进一颗榴莲。
整个人像被雷劈中的木桩子,僵在座位上一动不动。
下一秒。
整座跨星系竞技场彻底炸开了锅。
“认输?!她连一刀都没挥出去,就跪在地上认输了?!”
看台上的男修士们把眼珠子瞪得快要蹦出眼眶,喉咙里发出野兽濒死般的干嚎。
一个狂暴族的壮汉把面前的防辐射晶石护栏一拳砸碎,碎片崩了满脸也没擦。
“老子把祖传的三座矿山都压在她身上了!”
“她说好的杀夫证道呢!那三任未婚夫在棺材板里都要气活过来了!”
几百个星际赌徒捂着胸口,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当场气厥在过道里。
修罗圣女根本不理会看台上那些撕心裂肺的嚎叫。
她缓缓从合金地面上站直了身子。
那一身足以劈碎星河的修罗杀气,在这一刻化作了小女儿家的娇羞。
她单手叉腰,深吸了一口气,对着头顶上方的万界全息投影镜头,扯开嗓子大声宣告:
“全宇宙都给老娘听好了!”
修罗圣女指着自己的心口,音调拔高到了天际。
“我修罗圣女认输,心服口服!”
“以前杀那些未婚夫,纯粹是因为他们长得太丑!”
“第一任长得像剥了皮的癞蛤蟆,第二任满嘴大蒜味,第三任笑起来油得像猪油膏!”
她说到这里,嫌恶地翻了个白眼。
随后猛地转过头,一双星眸死死锁在苏绝那张冷峻出尘的脸庞上,眼神滚烫。
“但现在不同了!”
修罗圣女红着脸,两手捧在胸口前,当着全宇宙百亿生灵的面大喊:
“我找到了属于我的真命天子!”
“苏绝,今天开始,我要跟你回家!”
全场观众的下巴在这一瞬间砸碎了一地,碎得连拼都拼不起来。
杀夫证道的理由,竟然只是嫌人家长得丑?!
而眼前这个戴着破烂奥特曼面具的小子,仅仅露了半张脸,就把修罗道的大杀胚收服成了倒贴的小媳妇?!
苏绝站在原地,单手死死拽着裤带。
他听着这番传遍宇宙的荒唐宣告,整个人彻底麻木了。
他缓缓仰起头,看着破碎的防辐射穹顶,看着冰冷漆黑的深空。
在无尽的绝望中,苏绝张开嘴,发出了一声直击天道的凄厉长啸。
“还有王法吗!”
苏绝捂着自己的脑门,太阳穴突突狂跳。
“我防来防去,从地球防到外太空,从神界防到这破赛场!”
“全宇宙的女人们,脑回路都是统一批发的吗?!”
“长得好看犯了天条是不是!”
他只想踏踏实实挨两刀,找个借口回宿舍睡大觉,怎么就这么难?!
【叮!检测到修罗道杀胚当众发表旷世倒贴宣言!】
【颜值暴击让修罗门规彻底沦为废纸!全宇宙硬塞软饭达成新巅峰!】
【宿主双手提裤长啸问天,咸鱼姿态在暴怒中突破概念界限!】
【触发特定暴走成就:长得帅也是一种罪!】
【当前挂机收益冲破宇宙天道底层代码!每分钟自动增长五万亿亿年修为!】
机械音在识海深处像开了千人狂欢派对,锣鼓喧天。
五万亿亿年!
纯阳真气在苏绝体内化作了混沌星河的大暴动,每一颗微粒都在孕育出新的世界雏形。
但苏绝只觉得心力交瘁,这修为拿得比吞了苍蝇还要恶心。
半机械裁判踩着冒黑烟的飞行器,颤巍巍地从半空中落了下来。
他机械臂抖得筛糠一样,拿着一根小木槌,在破损的铜锣上轻轻敲了一下。
“当——”
锣声嘶哑,宣告了这场荒诞总决赛的落幕。
“全……全宇宙多元争霸赛,女子无差别组……”
裁判咽下一大口机油,声音带着哭腔。
“总冠军……大夏苏绝!”
伴随着播报声,两名穿着兔女郎装束的狐族礼仪小姐,哆哆嗦嗦地推着推车走上擂台。
推车正中央,放着那座象征着至高荣誉的冠军奖杯。
苏绝低头看了一眼,眼角剧烈抽动了两下。
那座奖杯通体用粉红色的星辰软玉雕琢而成,顶端还系着两个扎眼的蕾丝蝴蝶结。
上面刻着一行金色大字:
女子组最美无敌霸王花!
“拿走,老子不要这破铁疙瘩。”
苏绝黑着脸摆手。
“不嘛夫君,这是咱们的定情信物!”
修罗圣女一把夺过粉色奖杯,死死抱在怀里,像捧着稀世珍宝。
她踩着战靴小跑两步,整个人像块牛皮糖一样,重新挽住了苏绝的胳膊。
饱满挺拔的曲线隔着薄卫衣,结结实实地贴在苏绝的手肘上。
“夫君去哪,奴家就去哪!”
修罗圣女仰着那张绝美的脸蛋,眼神拉丝得几乎要滴落下来。
苏绝试图抽回手臂,却发现这女人的手劲大得像星际液压机,拽得生疼。
四周看台上几亿道杀人的目光,如同实质化的激光,齐刷刷扎在他的后背上。
苏绝叹了一口长气。
他放弃了挣扎。
“算了,毁灭吧。”
苏绝面无表情地迈开脚步,拖着挂在胳膊上的修罗圣女,大步走向擂台边缘的跨界传送阵。
传送阵的光芒缓缓亮起,将他那生无可恋的灰色身影彻底笼罩。
修罗圣女抱着粉色奖杯,贴在他耳边轻声呢喃:
“夫君,咱们家里……还有多余的被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