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绝的大拇指擦过中指指腹。
发出一声轻微的脆响。
“啵。”
声音不大,就像是小孩子随手戳破了一个肥皂泡。
但在这一瞬间,一道肉眼无法捕捉的恐怖指风,撕裂了大厅里的空气。
指风夹杂着宗师大圆满的狂暴真气,在半空中拉出一道白色的气浪轨迹。
直直撞向了孙虎那沙包大的铁拳。
没有惊天动地的碰撞声。
也没有拳拳到肉的闷响。
孙虎那两百多斤的庞大身躯,在冲刺的半空中猛地僵住了。
他那张布满横肉的脸上,嚣张和残忍的表情甚至都没来得及褪去。
随后,一股毁灭性的力量从他的拳骨灌入,瞬间游走遍全身。
“砰!”
一团浓郁刺眼的血雾,在大厅中央轰然炸开。
没有惨叫,没有挣扎。
这位在江南市贫民窟呼风唤雨、刚刚突破到武师境的黑道枭雄。
连一句遗言都没留下,直接被苏绝随意弹出的一个脑瓜崩,震成了漫天飞舞的血沫。
碎肉和血水像一场红色的暴雨,哗啦啦地落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
空气中瞬间弥漫起一股令人作呕的浓烈血腥味。
跟在孙虎身后的那十几个小弟,还保持着举刀欢呼的姿势。
温热的血水溅在他们的脸上,顺着鼻梁往下滴。
“当啷——”
一个黄毛手里的砍刀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紧接着,这群平日里刀口舔血的亡命之徒,瞳孔疯狂颤抖,眼白里布满了红血丝。
一股难以抑制的骚臭味在人群中弥漫开来。
有几个人裤裆湿了一大片,双腿软得像面条,扑通一声跪倒在血泊里。
“怪物……他是个怪物啊!”
“老大连渣都没剩!快跑!”
这帮人连滚带爬,手脚并用地冲出商会破碎的大门,哭喊声凄厉得像是在见鬼。
大厅里重新恢复了死寂。
苏绝坐在高背椅上,拍了拍裤腿上不小心溅到的一点灰尘。
他转过头,看向躲在吧台后面的血玫瑰。
“老板娘,你们这黑市的保洁费,不用我掏吧?”
苏绝的声音平淡得没有一丝起伏,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捏死了一只蚊子。
吧台后。
血玫瑰双腿发软,半个身子的重量都死死靠在酒柜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饱满的曲线将旗袍撑得紧绷。
手里的半截女士香烟掉在地毯上,烧出一个黑洞,她却浑然不觉。
那可是孙虎!
和她平起平坐、实打实的武师境大佬!
就这么被人弹了个响指,直接化作了一团血雾?
血玫瑰看着那个戴着滑稽塑料面具的男人,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在黑市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她太清楚这种降维打击意味着什么。
这根本不是什么过江猛龙。
这是一尊真神!一尊能在这乱世里护她周全的无敌神明!
在地下黑市,没有道德,只有弱肉强食。
谁的拳头大,谁就是天。
血玫瑰那颗原本只想着宰客的心,瞬间被一股狂热的臣服欲取代。
她站直身子,整理了一下凌乱的长发。
踩着那双红底高跟鞋,她无视了满地的血污,摇曳生姿地走到苏绝面前。
刚才的试探和警惕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火热与倒贴。
“小哥哥说笑了,脏了地毯换一张就是,哪能让您掏保洁费。”
血玫瑰的声音甜得发腻,仿佛能拉出丝来。
她伸手拿起桌上那个装有影豹内甲的黑檀木盒子,直接塞进苏绝手里。
“这件内甲,算是妹妹送给您的见面礼。”
“一百五十万?您要是给钱,那就是打我血玫瑰的脸。”
她身子微微前倾,领口处的风光毫无保留地展示在苏绝眼前。
甚至还有意无意地用那饱满的弧度,蹭过苏绝的手臂。
苏绝挑了挑眉。
既然人家非要白送,他自然没有硬把钱塞出去的道理。
他站起身,抖开手里的暗金内甲,准备套在身上。
“哎呀,您这样直接穿是不对的。”
血玫瑰一把按住苏绝的手腕。
她的手指触碰到苏绝手臂上犹如花岗岩般坚硬的肌肉,眼神猛地跳动了一下。
连呼吸都变得灼热起来。
“这种高阶凶兽皮做的内甲,得完全贴合肌肉纹理才能发挥最大防御力。”
血玫瑰顺势挽住苏绝的胳膊,大半个身子都贴了上去。
“而且新内甲气血郁结,需要我用独门真气帮您按摩疏通,才能和您的皮肤完美融合。”
她仰起脸,那双桃花眼里水波流转。
“大厅里血腥味太重,小哥哥跟我去VIP内室,我亲自帮您量尺寸、做疏通。”
苏绝本想抽回胳膊。
但他转念一想,刚才坐在硬邦邦的木头椅子上挂机,确实不太舒服。
有人愿意免费按摩疏通,还能找个软和的地方躺着,何乐而不为?
脑海中,系统的机械音也准时响了起来。
【叮!检测到宿主即将享受顶级私人按摩服务!】
【挂机姿态预判:极致放松!】
【触发特定场景收益倍率:当前每分钟自动增长二十年修为!】
听着这美妙的挂机提示音,苏绝放弃了抵抗。
“行吧,那找个软和点的地方。”
苏绝打了个哈欠,任由血玫瑰挽着他的胳膊,穿过大厅,走向走廊深处。
推开那扇厚重的隔音木门。
内室里的光线调得暗昧而柔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催人情动的玫瑰香薰味。
房间正中央,摆着一张足足有三米宽的圆形大床。
床榻上铺着昂贵的冰丝床单,散发着丝丝凉意。
苏绝刚走进去,血玫瑰就在他身后反手推上了门。
“咔哒。”
黄铜门锁转动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外界的血腥与喧闹被这扇厚重的木门彻底隔绝。
血玫瑰转过身,背靠着木门。
她那双桃花眼泛着盈盈水光,视线在苏绝那堪比雕塑的腹肌上流连忘返。
在黑市混了这么久,她还从未见过体魄如此完美的男人。
更何况,这个男人还拥有着神明般的力量。
只要能把这个男人绑在自己的床上,以后整个江南市,她血玫瑰都能横着走。
血玫瑰抬起那双涂着红色指甲油的纤纤玉手,搭在自己旗袍的领口处。
手指灵巧地挑开第一颗精致的盘扣。
一抹夺目的白皙,瞬间暴露在昏暗的空气中。
“小哥哥。”
血玫瑰红唇微启,声音沙哑,带着致命的诱惑。
“这独门真气按摩疏通,可是需要……贴身进行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