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今天是全国武考的日子!”
苏绝从灵玉床上一跃而起。
虽然他在江南市已经无敌,去不去武考都无所谓。
但他不想错过这次能白嫖军方资源、光明正大换取顶级挂机物资的机会。
床边的红木衣架上,整齐地叠放着一套崭新的休闲服。
这是血玫瑰连夜派人去市中心顶级商场扫货,送过来的限量版高定。
苏绝三下五除二把衣服套在身上,遮住了那件暗金色的影豹内甲。
布料柔软透气,穿着倒是比之前的校服舒服多了。
他随手把那个塑料奥特曼面具往头顶上一推,卡在头发上。
“谢了,床不错,我先走了。”
苏绝丢下这句话,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
连门都没走,直接撞破内室的落地窗,风驰电掣地冲出了地下黑市。
江南市第三中学考场外。
今天是联邦一年一度的高考,也是所有高三学生改变命运的唯一机会。
整个江南市实行了最高级别的交通管制。
警笛声、直升机的轰鸣声在天空中交织,街道上拉满了黄色的警戒线。
荷枪实弹的联邦军方士兵五步一岗、十步一哨,将考场围得水泄不通。
气氛凝重得像是一块吸满水的海绵,沉甸甸地压在所有人的心头。
候考区里,三千多名高三武科生排成几个方阵。
有人在闭目祈祷,有人在疯狂吞咽补气药丸。
几个心理素质差的男生,腿抖得像筛糠,甚至需要旁边的老师搀扶才没有瘫软在地。
林清寒站在一班方阵的最前方。
她今天穿着一身特制的银白色战斗服,勾勒出盈盈一握的腰肢。
长发束成一个高马尾,手里依然握着那把形影不离的寒冰短剑。
虽然她面上看着清冷,但那双好看的丹凤眼,却一直焦急地在人群中扫视。
距离考场大门关闭,只剩下最后两分钟了。
“他怎么还没来?”
林清寒握着剑鞘的手指微微发白,心里像是有只猫在挠。
“难道他觉得这种级别的考试,根本不值得他参加?”
“还是说……昨天他受了什么暗伤?”
她越想越乱,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周围的男生看到林大校花这副魂不守舍的模样,嫉妒得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不用猜也知道,她肯定是在等那个披窗帘的废物!
不,现在应该叫他变态!
昨天苏绝在操场上的恐怖表现,已经成了三中所有男生挥之不去的心理阴影。
“关闭考场大门,准备开始气血初筛!”
广播里传出主考官冰冷威严的声音。
就在两扇厚重的合金大门即将合拢的最后一秒。
“等会儿,还有人。”
一道散漫且带着浓浓困意的声音,在考场外响起。
紧接着,一个穿着休闲服的身影,晃晃悠悠地从门缝里挤了进来。
全场三千人的目光,瞬间如同探照灯般打在了他身上。
苏绝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角还挂着一滴生理性泪水。
他双手插兜,头上顶着那个滑稽的五块钱塑料奥特曼面具,迈着遛弯大爷般的步伐,慢悠悠地踩着点走进候考区。
在这庄严肃穆、连呼吸都不敢大声的武考现场。
他的松弛感,简直像是在菜市场挑白菜一样格格不入!
【叮!检测到宿主在极度内卷的考场中,保持绝对的咸鱼姿态!】
【宿主的松弛感碾压全场!】
【挂机收益提升:当前每分钟自动增长三十五年修为!】
脑海里的提示音让苏绝的心情稍微好了一点。
他伸了个懒腰,骨头发出几声清脆的爆鸣。
“早知道这破考试要起这么早,我就在黑市多睡一会儿了。”他小声嘟囔了一句。
看到苏绝平安无事地出现,林清寒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她胸口那股无名火还没升起,就被一阵莫名的安心感取代。
她把脸偏向一旁,嘴角微微扬起一个微不可察的弧度。
苏绝这副大摇大摆、漫不经心的态度,却瞬间点燃了主考台上的怒火。
一位穿着笔挺黑色军官制服的女人,从主席台上大步走下。
她是帝都武道教育部特派的高级考官,沈冰。
出了名的铁面无私、雷厉风行。
沈冰踩着军靴,步伐沉稳,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场,直接拦在了苏绝面前。
“你叫什么名字?”
沈冰冷冷地盯着苏绝头上那个塑料面具,眉头拧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参加武考,竟然穿得这么随便,连统一的作战服都不穿。”
“还在大门口打哈欠?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游乐园吗?”
苏绝揉了揉眼睛,看着眼前这个满脸严肃的女人。
“我叫苏绝。作战服昨天被我撑破了,还没来得及买新的。”
他实话实说,语气里没有半点慌乱。
“至于打哈欠,大清早的谁不困啊?考个试而已,至于这么紧张吗?”
此言一出,全场考生集体倒吸一口凉气。
“这哥们疯了吧?那可是帝都来的特派考官!武将境的高手!”
“敢这么跟沈冰考官说话,他怕是第一轮初筛就要被穿小鞋了!”
“撑破了?他当自己是绿巨人啊!”
沈冰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
她见过无数天才,但从未见过如此傲慢、如此不把联邦武考放在眼里的学生。
武考是神圣的,是选拔人类未来抗击万族中坚力量的战场。
这种散漫的态度,是对武道最大的亵渎!
“好,很好。”
沈冰指着不远处那台足有三米高的重型气血测试仪。
“既然你觉得这是小菜一碟。”
“苏绝,立刻给我上气血测试仪!”
沈冰的声音冰冷刺骨,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拿出你全部的实力!如果达不到武者级别的及格线……”
“你现在就给我滚出考场!终身取消武考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