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妃小心翼翼地捧着那个装有百年雪参的白玉锦盒。
她踩着红底高跟鞋,步子迈得轻柔且平稳,生怕惊扰了眼前这位戴着面具的少年。
走到苏绝面前,她深深地弯下腰,双手将锦盒递了过去,领口处大片的白皙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
“少爷,这株雪参是多宝阁的一点心意,权当孝敬您了。”
雅妃那双勾人的桃花眼里满是讨好与狂热,“一分钱不收,只求能和您交个朋友。”
旁边那个刚刚突破的白发老鉴定师还跪在地上,满脸泪水地冲着苏绝连连磕头,地砖都被磕出了血印子。
苏绝连客套的话都懒得说,单手接过锦盒,随手揣进风衣口袋。
“算你懂事,省得我再费真气抵债了。”
他转过身,在一楼大厅几千双错愕的目光注视下,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多宝阁的大门。
身后传来满场豪门大少倒吸冷气的嘶嘶声,全被他抛在了脑后。
魔都大学,特等一号别墅。
夜深人静,月光透过落地窗洒在波斯地毯上。
苏绝推开门,大厅里安安静静的,连个人影都没有。
白天那几个吵得不可开交的女人,似乎达成了某种默契的停战协议,全都在各自的房间里没出来。
苏绝把旧运动鞋一蹬,径直走到客厅中央的深海灵玉大床前。
他把那株雪参随手扔在床头柜上,扯过黑色丝绸眼罩戴好。
整个人四仰八叉地瘫了下去,舒服得骨头都发出一阵轻微的爆鸣。
【叮!检测到宿主成功白嫖百年雪参,并带回专属挂机圣地!】
【白嫖使人快乐,身心愉悦度达标!】
【挂机收益迎来爆发性加成!当前每分钟自动增长三百五十年修为!】
纯阳真气在奇经八脉里奔腾咆哮,发出沉闷的雷音。
这股力量顺着他的四肢百骸游走,不断拓宽着他那坚如磐石的经脉。
苏绝打了个哈欠,彻底放空大脑,瞬间进入了深度睡眠状态。
别墅外,夜风吹拂着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一切显得静谧祥和。
“咚,咚,咚。”
一阵轻柔、克制,却带着几分试探的敲门声,在空旷的别墅一楼大厅里突兀地响起。
苏绝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死结。
他一把扯下脸上的眼罩,猛地坐直身子。
大半夜的,谁大半夜不睡觉跑来砸门?
他趿拉着拖鞋,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大步走到玄关。
一把拉开了厚重的实木大门。
门外站着一个人。
多宝阁的掌门人,白天那个在拍卖台上高傲妖娆的雅妃。
她此刻褪去了那身暗金色的高叉旗袍,换上了一件半透明的粉色丝绸睡衣。
夜风吹过,丝滑的布料紧紧贴在身上,将那令人血脉偾张的葫芦形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手里端着一瓶开了塞的珍贵红酒,另一只手拿着两只高脚玻璃杯。
红色的酒液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雅妃抬起头,那双桃花眼里水波流转,脸颊上带着两抹醉人的酡红。
在得知眼前这个少年不仅是十八岁的绝顶宗师,更是能随手造就武者的高人后,她彻底沦陷了。
在商场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她太清楚这样的通天大腿意味着什么。
只要能跟这位爷扯上一点关系,多宝阁就能在全联邦横着走!
她不仅是来做商业投资的,更是出于一个慕强女人对绝对力量的狂热爱慕。
她要趁着夜色,拿下这尊行走在人间的神明。
“苏少爷,长夜漫漫。”
雅妃红唇微启,声音软糯得能拉出丝来,带着一股成熟女人的致命诱惑。
“白天在拍卖行多有怠慢,雅妃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这不,特地带了一瓶珍藏了八十年的赤霞灵酒,来给您赔罪。”
她身子微微前倾,领口处大片的白皙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夜色中。
一股混合着玫瑰花香和红酒醇香的味道,直扑苏绝的面门。
苏绝站在门槛里,双手插在大裤衩的口袋里,冷着脸看着她。
“赔罪就赔罪,你大半夜穿成这样跑来我宿舍干嘛?”
他抽了抽鼻子,眉头皱得更紧了。
“这酒味混着你身上的香水味,熏得我直打喷嚏。”
雅妃脸上的娇笑僵了一下,但她很快又恢复了那副风情万种的模样。
对付这种实力通天的少年宗师,脸皮就得厚。
“苏少爷真是爱开玩笑。”
雅妃踩着高跟鞋,一只脚试探性地跨过了门槛,鞋尖点在地毯上。
“雅妃除了送酒,还想跟少爷商量一下以后多宝阁的分红问题。”
“顺便……探讨一下武道上的疑难杂症,不知少爷能不能让雅妃进去坐坐?”
她咬着下唇,眼神媚得快要滴出水来。
【叮!检测到顶级拍卖师大半夜送货上门,企图用美色扰乱宿主清修!】
【宿主心如止水,对半透明睡衣视若无睹,直男道心坚若磐石!】
【触发‘钢铁城墙’成就!挂机收益持续飙升中!】
苏绝听着脑海里的提示音,直接伸出一只手,挡在了雅妃的肩膀前。
“探讨武道?你一个做生意的,跟我探讨什么武道?”
“大半夜的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传出去我还怎么在学校里混?”
苏绝毫不留情地下了逐客令。
“酒留下,人赶紧走,别耽误我挂机睡觉。”
他作势就要去关门。
雅妃急了,她堂堂多宝阁掌门人,都做到这份上了,这少年怎么跟个木头一样?
“苏少爷,雅妃是真心仰慕您,您就让我进去喝一杯吧……”
她不顾苏绝的阻拦,硬是把大半个身子挤进了玄关。
就在雅妃的红底高跟鞋彻底踩进门厅的那一瞬间。
走廊拐角处的阴影里,气温骤降到了冰点。
“咔咔咔——”
一层刺骨的冰霜,顺着墙壁的踢脚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蔓延出来。
三张冷冰冰、带着森寒杀气的脸孔,毫无征兆地从墙角探了出来。
林清寒手里握着寒冰短剑,剑鞘上结满了冰碴子,丹凤眼里杀机四溢。
白若雪手里捏着一把发光的绿色藤蔓,藤蔓上长满了尖锐的倒刺。
唐糖怀里抱着一摞厚厚的高阶爆裂符箓,大眼睛里全是怒火。
“大半夜的,哪来的野狐狸精,敢跑来这里偷腥?!”
林清寒的声音冷得像是在万年冰川里冻过,杀气腾腾地锁定了门口的雅妃。
“穿得这么少,你是家里穷得买不起布料了吗?”
白若雪直接跳了出来,指着雅妃的鼻子破口大骂。
“大哥哥是我们的!你一个老女人,少在这里卖弄风骚!”
“赶紧拿着你的破酒滚出去,不然本小姐现在就让你长满一脸的毒疮!”
唐糖更是直接,她捏着一张爆裂符箓,小手气得直发抖。
“苏绝学弟连三大豪门的联姻都不要,会看上你这个卖东西的?”
“你再往前走一步,我就把这栋别墅给炸了!”
三个女人呈品字形包围了玄关,杀气瞬间把雅妃锁死在门框处。
空气中的温度忽冷忽热,冰霜与藤蔓交织成一张天罗地网。
雅妃看着这三个气势汹汹的天之骄女,瞳孔瞬间收缩。
她手里的高脚玻璃杯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红酒洒在她的丝绸睡衣上,留下一片猩红的印记。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栋看似安静的别墅里,竟然藏着三个护食的母老虎!
苏绝叹了一口长气,揉了揉被这四个女人吵得发疼的脑仁。
他转过头,看着满脸懵逼的雅妃,摊了摊手。
“看到了吧?”
“我就说传出去没法混,这屋里还住着三只母老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