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山双目赤红,脖子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样根根凸起。
他一把抓起掉在泥水里的战刀,刀刃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刺耳的破风声。
“竖子安敢辱我大夏皇室!”
铁山大吼一声,武师境的气血轰然爆发,提着刀就要冲上草坪和苏绝拼命。
哪怕他心里清楚眼前这个戴面具的少年深不可测,但公主受辱,他身为护卫统领唯有死战到底这一条路。
“住手!你给我退下!”
一道带着破音的尖锐娇喝声,硬生生打断了铁山的冲锋。
夏凌波双手捂着火辣辣的皮裤包裹的臀部,双腿不安地扭捏着。
那张白皙的俏脸此刻红得像煮熟的螃蟹,红晕顺着脖颈一路蔓延,连耳朵尖都彻底红透了。
从小到大,她是高高在上的大夏皇女。
身边的人对她只有唯唯诺诺、磕头求饶,连大声喘气都不敢。
今天这干脆利落的三巴掌,打碎了她不可一世的骄傲。
却像是一道闪电,劈开了她内心深处一道从未触碰过的大门。
那种被人彻底无视身份、用绝对力量强行镇压的粗暴感,让她感到一阵陌生的战栗。
她非但没有感到愤怒,心底深处反而涌起一股怪异的雀跃与臣服欲。
“公主殿下,他……他大逆不道啊!”
铁山提着刀,愣在原地,眼珠子都快瞪出眼眶了。
他完全看不懂自家公主这满面桃花、欲拒还迎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本宫的话你听不懂吗?带着人给我退到林子外面去!”
夏凌波咬着下唇,狠狠地瞪了铁山一眼,声音里带着不容反驳的娇蛮。
铁山咽了一口唾沫,脑子里成了一团浆糊。
他不敢违抗皇室命令,只能咬着牙,带着十几个护卫连连后退,迅速消失在树林边缘的阴影里。
闲杂人等一走,草坪上重新恢复了安静。
夏凌波松开捂着皮裤的小手,踩着小碎步,一点点往苏绝的沙滩椅方向挪。
她低着头,两只手死死绞在一起,眼神忽闪忽闪地偷瞄着苏绝那完美的腹肌线条。
“那个……你……”
苏绝双手枕在脑后,头顶的奥特曼面具歪在一边。
“怎么,还没挨够打?”
他眼皮都没抬,声音慵懒,透着直男专属的不耐烦。
“我这人手重,你要是还想找刺激,去别的地方找棵树撞撞,别在这碍我的眼。”
听到这毫不留情的驱赶,夏凌波不仅没有发火。
她反而乖巧地走到沙滩椅旁边,像个犯了错的小丫鬟一样,直接双膝跪坐在柔软的草地上。
“我……我看你刚才打……打我的时候,手腕肯定酸了。”
夏凌波结结巴巴地说着,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眼底泛着盈盈水光。
“我留下来,帮你捏捏腿好不好?”
这句话一出,不亚于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深水炸弹。
林清寒手里的寒冰短剑“咔嚓”一声,剑柄上的冰霜直接蔓延到了手背。
她看着这个堂堂大夏皇女,竟然自降身份,主动跪在地上求着给苏绝捏腿!
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直冲林清寒的天灵盖,她握剑的手指都捏得发白了。
白若雪更是惊得手里的西瓜都掉在了地上。
“你这个村姑,刚才还骂大哥哥是纨绔,现在怎么自己贴上来了?”
白若雪鼓起腮帮子,毫不客气地开启绿茶攻击模式。
“大哥哥的腿只有若雪能捏,你这粗手粗脚的,别把大哥哥按疼了,赶紧走开!”
唐糖急急忙忙从储物袋里掏出一张小马扎,直接挤到苏绝的另一边。
“我是苏绝的同居室友,近水楼台先得月,捏腿这种家务活,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插手。”
小富婆昂着下巴,像护食的猫咪一样宣示主权。
四大顶级绝色,瞬间在这张小小的沙滩椅旁,形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包围圈。
冰霜真气、治愈绿芒、皇室金光在半空中疯狂对撞。
空气里的火药味夹杂着各种名贵香水味,熏得人睁不开眼。
林清寒的眼神更是化作实质性的冰刀,恨不得在夏凌波身上戳出几个透明窟窿。
【叮!检测到大夏皇女觉醒抖M属性,主动下跪求捏腿!】
【宿主以巴掌教做人,成功将刁蛮公主驯化为贴身女仆!】
【直男魅力横扫六合,四大天骄同台争宠,修罗场热度爆表!】
【当前挂机收益狂飙:每分钟自动增长一百六十年修为!】
真气如惊涛骇浪般在体内冲刷,苏绝舒服地打了个哈欠。
他看着跪在手边的夏凌波,又看了看旁边杀气腾腾的三个妹子。
“想捏就捏,别废话。力道大点,我坐了半天高铁小腿肚子正酸着呢。”
他直接把穿着休闲裤的右腿伸了过去,架在夏凌波那娇嫩的膝盖上。
夏凌波如获至宝。
她伸出那双从小只用来拿玉如意和金丝鞭的纤纤玉手,搭在苏绝的小腿上。
她连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笨拙却卖力地按压起来。
“是这个力道吗?舒……舒服吗?”
她仰着红扑扑的俏脸,满眼期待地看着苏绝,像只等待主人夸奖的宠物狗。
林清寒在旁边看得银牙暗咬,剑鞘在地上戳出一个深坑。
白若雪气得直跺脚,双手环抱在胸前,死死盯着夏凌波的手。
“左边一点,没吃饭吗?用点真气进去。”
苏绝毫不客气地指挥着,活脱脱一个压榨劳动力的黑心资本家,把堂堂皇女使得团团转。
就在这四个女人各自暗中发力、准备争夺下一个倒水名额的时候。
“咔嚓!轰!”
左侧原本完好的树林里,突然传来一阵粗暴的树木折断声。
几棵合抱粗的百年古树被人用蛮力硬生生撞开,木屑四飞。
沉重的脚步声踩在落叶上,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音。
一个身穿黑色重装铠甲、身高接近两米的魁梧男生,排开树木走了出来。
他手里倒提着一把造型夸张的黑色重型战斧。
战斧的斧刃上还残留着新鲜的凶兽血液,顺着血槽往下滴,在草地上留下一串血印。
一股属于武师境巅峰的狂暴煞气,瞬间笼罩了这片草坪。
大二战力榜老生,楚青。
他那双冷厉的倒三角眼,透过厚重的头盔缝隙,死死锁定了躺在沙滩椅上的苏绝。
再看看旁边跪着捏腿的皇女、端茶倒水的校花。
楚青眼里的嫉妒和杀意几乎要化作实质喷涌而出,握着战斧的手指骨节嘎嘎作响。
“你就是苏绝?”
楚青把手里的重型战斧往地上一顿,大地震颤,砸出一个半米深的土坑。
他冷笑出声,声音里透着浓浓的轻蔑与嘲讽。
“顾会长破例点名的首席特干?我还以为是个什么三头六臂的怪物。”
“看你这副弱不禁风的骨架,真是不堪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