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百名狐族战士和族人欢呼雀跃,震天的声浪直冲云霄。
还没等苏绝开口讨要他那张被踩烂的蘑菇床。
七八个膀大腰圆的狐族壮汉一拥而上,像抬着一尊稀世神明般,直接把他高高举过了头顶。
苏绝面具底下的脸黑得像锅底。
他本想一脚把这几个壮汉踹飞,但感受着这人肉轿辇的平稳待遇,他又把抬起的脚放了下去。
“算了,省得自己走路,就当是免费滴滴打车了。”
他双手抱在胸前,任由这群狂热的信徒将他抬进部落深处。
一路上,狐族人夹道欢呼,漫天花瓣像雨点一样撒落。
苏绝被众人一路抬进了一座占地广阔、用发光藤蔓和高阶凶兽皮搭建而成的神圣大帐篷里。
壮汉们小心翼翼地将他放在帐篷正中央那张铺着纯白雪貂皮的宽大软榻上,随后恭敬地退了出去。
苏绝翻了个身,摸了摸身下这雪貂皮的触感。
柔软顺滑,带着丝丝凉意,倒是比之前那朵烂蘑菇强了不少。
他刚想扯过面具补个觉。
帐篷的门帘被人掀开,一阵浓郁的百花异香伴随着莺莺燕燕的娇笑声,直接涌了进来。
数十个长相甜美、身段妖娆的狐族少女,鱼贯而入。
她们穿着单薄的兽皮小短裙,露出大片白腻的肌肤,盈盈一握的腰肢随着步伐轻轻扭动。
每个少女身后都拖着一条毛茸茸的蓬松大尾巴。
头顶那两只尖尖的狐狸耳朵不时抖动一下,透着一股浑然天成的娇媚与诱惑。
“兽神大人,您受累了,让奴家来给您捶捶腿。”
一个穿着红纱的狐耳娘踩着猫步走上前,直接跪在软榻边,一双小手轻柔地按捏着苏绝的小腿。
“大人,尝尝这刚摘的冰玉菩提,可甜了。”
另一个穿着白裙的狐耳娘凑到苏绝枕边,剥开一颗晶莹剔透的果子,眼波流转地递到他嘴边。
十几个狐狸精瞬间将这三米宽的软榻围了个水泄不通。
她们看向苏绝的眼神,拉着一根根滚烫的水润丝线,恨不得立刻把自己整个人贴进这位兽神大人的怀里。
随手打爆四阶毒龙的无敌强者,这在崇拜力量的兽人部落里,就是行走的顶级春药。
换做正常男人,面对这满屋子毛茸茸、千娇百媚的狐耳娘倒贴。
估计早就乐不思蜀,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
但苏绝躺在花丛中,眉头却越拧越紧。
一个狐耳娘为了争宠,故意把身子往前凑了凑。
她那条蓬松雪白的大尾巴在半空中一甩,好死不死地从苏绝的脸上扫了过去。
一大蓬细密的白色狐狸毛,顺着奥特曼面具的透气孔,直直钻进了苏绝的鼻腔里。
苏绝只觉得鼻子里像是有上百只蚂蚁在爬。
一股难忍的刺痒感直冲天灵盖,他猛地吸了一口凉气。
“阿嚏!”
一个惊天动地的响亮喷嚏,宛如九天落雷,在宽敞的帐篷里轰然炸开。
这可不是普通的喷嚏。
这是混合着宗师大圆满纯阳真气的气流宣泄!
“轰!”
一股白色的气浪从苏绝鼻腔里喷薄而出,化作一场十二级飓风,在软榻周围疯狂席卷。
“呀!”
跪在床边的几个狐耳娘发出一阵惊呼。
她们身上的轻薄纱裙被狂风吹得高高扬起,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一样,被这股气流吹得倒飞出去三四米远。
手里的果盘和玉壶碎了一地,果汁溅在名贵的兽皮地毯上。
被吹飞的狐耳娘们揉着屁股从地上爬起来。
她们不仅没有害怕,看着苏绝的眼睛反而亮起了狂热的小星星。
“天呐!兽神大人连打个喷嚏都蕴含着毁天灭地的神威!”
“这就是神明的呼吸吗?我感受到了无上的法则之力!”
狐狸精们双手捧心,脑补出一套完美的逻辑,再次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
苏绝捏着鼻子,眼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他看着这群重新围上来、尾巴甩得像螺旋桨一样的女人,只觉得头皮发麻。
“停!都给我站在一米开外!”
苏绝抬起手,指着那个尾巴最蓬松的红衣狐娘,大声下达命令。
“你们狐族现在是掉毛季吗?满屋子都是飞毛,熏得我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去给我拿个粘毛器来!没有粘毛器就拿胶带!”
狐耳娘们呆立在原地。
她们引以为傲、让无数男人疯狂的毛茸茸大尾巴。
在这个男人的嘴里,竟然成了四处掉毛的污染源?还要拿胶带粘?
这绝情的话语,像一盆冰水浇在了她们火热的心头上。
【叮!检测到宿主深陷狐狸精盘丝洞,遭遇毛茸茸的终极诱惑!】
【宿主不为美色所动,一心只嫌掉毛烦人,钢铁直男防线大放异彩!】
【免疫一切狐族天然魅惑!咸鱼道心坚如磐石!】
【触发特定场景暴击,当前每分钟自动增长四千五百年修为!】
脑海里炸响的系统提示音,带来滚滚海啸般的纯阳真气。
苏绝体内的武将境气血再次迎来一波疯狂的攀升,连骨骼深处都开始泛起耀眼的金芒。
他吸了吸鼻子,依然觉得鼻腔里痒得难受。
“阿嚏!”
又是一个震天动地的喷嚏,狂暴的真气再次把刚凑上来的几个狐娘吹得东倒西歪。
“不行,这破地方没法待了。”
苏绝揉着鼻子从软榻上坐起身。
这群狐狸精太磨人了,软硬不吃,赶又赶不走,打又不能打。
他在这躺了不到十分钟,打了七八个喷嚏,肺管子都快咳出来了,根本无法静下心来安稳挂机。
苏绝站起身,挥了挥手里的面具,刚想强行推开这群磨人的小妖精出门躲躲。
帐篷厚重的门帘,被人从外面一把掀开。
狐族长老拄着那根发光的图腾拐杖,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他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上,此刻红光满面,透着一股狂热的宗教信仰之火。
跟在长老身后的,是之前那个被救下的娇小少女,狐小小。
此时的狐小小,已经洗净了脸上的泥污,换上了一身半透明的火红色嫁衣。
她头上戴着一顶由奇花异草编织而成的花冠,两只雪白的狐狸耳朵从花冠里探出来。
脸颊红得像要滴血,双手死死绞着红纱裙摆,连头都不敢抬,羞答答地跟在长老身后。
大帐内的几十个狐耳娘看到这阵势,立刻乖乖地退到两旁,让出一条通道。
长老走到苏绝的软榻前,双手举起木杖,膝盖一弯,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跪拜大礼。
“伟大的兽神大人!您拯救了我们整个部落的未来!”
长老的声音洪亮,回荡在宽敞的帐篷里。
苏绝皱起眉头,看着这个搞出大阵仗的老头。
“打住,我说了我不是什么兽神,那条长得像癞蛤蟆一样的龙踩了我的床,我才顺手拍死它的。”
“你们要是真想报恩,给我换个没毛的清静屋子,让我睡个好觉就行。”
狐族长老仿佛根本没听懂苏绝的拒绝。
他老泪纵横地抬起头,眼神狂热到了顶点。
“兽神大人无需掩饰,您身上那股让万兽臣服的神明气息,我们绝不会认错!”
长老猛地站起身,一把拉过躲在身后羞红了脸的狐小小。
将她推到了苏绝的面前。
“为了报答您的恩情,更是为了延续兽神大人您那不可战胜的伟大血脉!”
长老举起手里的木杖,对着全场大声宣布。
“老朽决定,就在今晚!”
“由我们部落最纯洁的圣女狐小小,与兽神大人正式成婚!”
“入洞房!诞下神嗣!”
长老的话音刚落,两侧的几十个狐耳娘齐刷刷地跪倒在地,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狐小小羞得把那条蓬松的雪白大尾巴直接卷了过来,捂住了自己滚烫的脸颊。
她偷偷从尾巴的缝隙里看了一眼苏绝,眼神里满是少女怀春的期待与柔情。
苏绝手里还捏着那个塑料奥特曼面具。
听到“成婚”和“诞下神嗣”这几个字,他手腕猛地一抖。
面具差点掉在雪貂皮地毯上。
他那双深邃平静的眼睛,在这一瞬间瞪得滚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