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母一哽只能说:“那你给你爸打个电话,让他炖上给孩子下奶,要不然没有奶可怎么行。再让你爸告诉其他人一声,就说你媳妇猫下了。”
于母说是喜悦吧,也没多喜悦,她都有大孙子于志远了,孩子自己都去学厨师了,还有二孙子于志刚学习也挺好。
现在这个小孙子生出来高兴,也主要是为了于本良有儿子高兴,其他的倒是还行。
甚至有的时候还有点淡淡的厌恶,也说不清是为什么,看见柳梨那个样子就烦。
于母也是传统的女人,虽然以前跟小凤有过诸多矛盾,可也没想过自己的儿子就会被个小三勾引走。
于本良点头出去,之前小凤生孩子那会儿都多少年了,他早不记得了,只记得还是在家生的呢!
于本良想了半天还是去花钱给儿子取了个名字,他从医院出来,往后面大街上走,看那街上惹人闹闹的都是人,好像是一个新店开业,叫什么贝贝乐。
于本良没心思关注别的,满脑子都是要去给自己的好大儿取个震耳欲聋的好名字。
于尧舜。
于本良喜滋滋的拿着写名字的纸,心里想这个名字好,霸气!
于母不懂没有文化,一听于本良解释这是古代帝王的名字,于母就皱眉:“那可不好,咱们农村人都讲究贱名好养活,你起个古代皇帝的名儿那也太大了。”
于本良嫌弃他妈不懂,兴致勃勃地把这个名字告诉柳梨。
柳梨的头发还都是汗湿的呢,她不是第一次生儿子,之前也早知道是个儿子,但是看着于本良高兴,自己才是真高兴。
于本良看着她苍白虚弱的样子,也有点感动,摸摸她的头说:“谢谢你,我总算是有承继香火的人了,给你记大功!”
柳梨笑笑:“那你可不许耍赖,将来咱们儿子可是要娶媳妇的,可不能让他一辈子当个农民泥腿子,得让他在城里安置。”
于本良看着孩子就是傻乐:“那是,那是。”
柳梨现在对于本良的态度又好起来了,可以说是言听计从,为啥呢?因为于本良今年这个活又赚了点钱,柳梨又感觉到生活充满了希望。
于本良虽然不在大工地干了,但是手里有人,哪怕是接点小的改造的活也能赚着钱。
只要有钱就行!
柳梨虚脱地看着于本良:“良哥,我生孩子这么辛苦,有没有什么奖励啊?”
于本良说:“说吧,现在你是大功臣了,想要啥都行,除了房子啊,你提了我现在也买不起。”
柳梨早都想好了:“我也不想要别的,就馋人家都有个大金镯子。”
光口头奖励有啥用啊?功臣?功臣得需要奖赏。
于本良喜悦的心情被冲淡了,但是也答应柳梨了,出了月子就给她买。
柳梨眼睛一直看着他呢,知道她因为自己又提钱了不高兴,可高兴不能当饭吃,真正揣在自己兜里的,才是自己的。
柳梨听他答应了高兴了,搂着于本良脖子想亲他一口,让于本良一个闪身步给躲开了。
于本良问:“用不用给你家打个电话告诉一声,你生了啊?”
柳梨犹豫了一会儿,说:“你先去吃饭去吧,我去打。”
趁着于本良去吃饭了,柳梨往家打了个电话,电话是柳妈接的,听到她生儿子了倒是挺高兴的,柳梨听见她妈高兴的声音,也感觉有点底气了。
柳梨就问:“妈,你能不能过来啊?”
都不用柳妈说话,就听见电话那边柳爸的声音:“不许去,还光彩吗?也不是咱家人,让她婆婆伺候去,谁管!”
柳梨也不忍心为难她妈,就说不用过来了,她挺好的,但是挂了电话就有点闷闷不乐。
以前她生星辰的时候,她妈妈还来待过一段时间,帮她照顾孩子,现在……
柳梨把眼角的泪擦干,都会好的,早晚都会好的!
她弟弟倒是来了一趟,毕竟是男的,也不方便久留,很多事情也不好说。
柳梨在医院住了三天,这三天都是于母和于本良来回奔波,中间王萍倒是来过,面上也是淡淡的,就是来随了个礼,说了两句客气话就走了。
于本良也知道她的心结在哪,出去送了送就往回走。
柳梨是顺产,但是侧切了点,躺着的时候总感觉不得劲,她下奶倒是快,只是孩子总也裹不到,于本良就着急。
柳梨心里也不是滋味,于本良也好,于母也好,关注点都在孩子那,跟没看着她似的,有时候她要上厕所得喊好几嗓子,他才能听到过来。
这日子真是谁过谁知道啊!
护士过来喊:“三床!三床!可以准备出院了。”
柳梨一听就慌了,这两天她倒是也想过出院的事,可是出院去哪啊?
按照她的想法,出院一定是回街里租的房子,但是租的房子就是一室一厅,于母能愿意跟她去吗?
去了住哪里啊?
“咱们是不是回市里啊?”柳梨试探着问。
于母直接就说道:“你们要是回市里的话,我可不能跟你们去啊!那家里还一堆的事呢,你爸还在家呢!也不能就让他当老寡头啊!”
于母一想要去城里跟儿媳妇朝夕相处一个来月,想想就难受死了,她可不去!
于本良也说:“那市里就一张床,咱们三个大人加一个小孩咋睡啊?干脆回沟里得了,我妈给你做饭,你经管孩子。”
柳梨不情愿,但是也没办法,谁让她家也没有人来帮忙,要是她妈能来就好了,可惜啊!
柳梨还在床上躺着,于母收拾东西,于本良收拾孩子。
柳梨等着她俩收拾完了,过来帮她穿衣服,扶她出去,好在于本良有车,直接开到了门口,先把东西拿下去,然后于母抱着孩子走在前面,于本良扶着柳梨走在后面。
几个人就这样回家了。
在农村就是不方便,去厕所也远。北方的六月份,天气还算适宜,她也不敢出去上厕所只能让于本良给她拿了个尿桶在家。
于本良给她送回沟里,让于母帮着她安置。
也不能再在家待着了,得赶紧去工地。
时间长不在工地看着,要是出事了,他得负责任;要是没啥事,大家都任劳任怨的,那他存在的意义是啥?
柳梨自己在家整孩子的时候,越看越心惊。
那边小凤开业的时候,新店一切都好,左迪建议她,让她做一个开业大酬宾。
俩人细致地研究了半天,研究出了一个方案,不说是客似云来吧,开业这几天最起码营业额很可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