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后来无数次的他见过她的徘徊、犹豫、破碎等等情感,以及最后的大获全胜。
他在某些时候竟然觉得他能够跟她心灵相通,这种想法让他觉得不可思议。
他的目的还是和原来一样,他希望小凤成功,让那些抛弃她、看不起她的人看一看,她活得比谁都强!
在他眼里,小凤就是另一个自己。
左迪认为自己失败了,落荒而逃,面对难堪的生活处境他逃跑了,但他想让小凤成功。
他不觉得他对她有什么不同,就是充当一个配角的角色,就想帮她把事业做好。
他最有的品质就是耐心和执着。
小凤在一路颠簸中睡得神不知鬼不觉,梦里都是她开店成功的样子,她还梦见自己开着飞机去跟于本良和柳梨炫耀,让他们都羡慕去吧!
晚上八点钟,俩人才从大巴车上下来,天已经黑的透透的了。
“走吧,先把货送到店里,你就下班吧左迪。”
左迪:“没事,我不累,你自己一个人理货得理到什么时候去?”
小凤不好意思:“那行,我请你咱俩吃碗面去吧,人是铁饭是钢。”
小凤之所以这么着急,是想在六月五号那天开业。
那天正好是阴历四月二十,二凤找人给她算的,那天宜结婚、出行、交易、开业等等,没有任何不好,百无禁忌。
还有最主要的一点是前后半个月都没有合适的日子了,那天最合适。
原先小凤不信算命的,觉得这些事情都是自己说了算,后来算出来了日子之后,不在那个日子开业,老感觉心里别别愣愣的。
左迪见状劝她:“那你犹豫什么,就定那天开业得了,咱俩这几天多加点班呗!”
小凤一想也是,干脆定在六月五号。
一大早,小凤就起来收拾,为了今天开业,提前特意买了一套米黄色的西装,小凤最近虽然总加班,可也知道自己就是这家店的门面,所以提前去烫了个头,当天还画了个妆,职场女性的感觉一下就出来了。
左迪之前造的很狼狈,开业那天也给自己弄了一身正式的衣服装着,把头脸都收拾了一下子。
倪大牛、二凤、大凤和杨开运都按时到场,还有一些亲朋好友都来恭贺,场面热热闹闹的,小凤穿梭在人群当中,脸上都是忙碌的喜悦。
这事也赶巧,在小凤给自己的母婴店开业的时候呢,柳梨发作了,两个女人,不同的选择,未来的人生也不尽相同。
六月五号,一大早,柳梨就喊肚子疼。
于本良急急忙忙地拿着她的待产包就要上医院去,一边开车,还一边给于母打电话,让她抓紧来医院吧!
于母正在家吃饭呢,挂了电话慢悠悠地吃饭,一点没着急。
于父问:“谁啊?”
“三子。”
“他咋了?”
“他媳妇要生了。”
“那你还在这炫呢,你倒是赶紧收拾东西去医院啊!”
于母不慌不忙地拿个花卷吃:“慌什么?这才发动,女人生孩子你当是拉屎呢,哪有那么快?”
于父:“听说她先头还有个儿子,说不定二胎生得快,你快点去吧,去晚了不好。”
于母这才把粥都喝了,“那你把碗都刷了啊,收拾的干净的,我今晚可不一定回来。”
医院里柳梨虽然生过一次,可也不代表一点也不疼啊!
纯纯硬生啊!
柳梨疼得攥紧床单,满头大汗,哑着嗓子问助产士:“大夫,能不能给我打那个无痛?我实在扛不住了,我听说现在有无痛。”
助产士摇摇头:“咱们医院没有腰上打的那种分娩镇痛。等会儿胎头下来,如果需要侧切,我给你打局部麻药,剪口子、缝伤口不疼,宫缩的疼还得你自己坚持。”
柳梨在心里咒骂一万遍,都不知道骂谁好了。
好在生得还挺快,四个多小时,就把孩子生出来了。
护士抱着孩子出来的时候说:“男孩啊,六斤八两二。”
于本良一听高兴了,直接原地窜起来,搂着于母亲了一口:“妈,你听见没有,我有儿子了。”
于本良又有点意气风发的那种感觉了。
以前老说啥年代了儿女都一样,可是这种话一般都是没儿子说的,在于本良看来儿子和闺女就是不一样。
将来儿子能继承自己的家业,娶媳妇的时候是娶进来一口人,可是闺女呢,早晚是别人家的。
于母要上前接,于本良一把把她拦住:“我来,我来抱,我要当我儿子一个采生的人,将来让我儿子像我一样。”
农村都有一种说法,就是新生儿第一个抱的亲属是谁,将来就像谁!
于本良激动地心颤抖的手,接过这个大红包被,看看怀里的小男孩,还闭着眼睛呢,小脸通红的,挺好,挺好!
于母和于本良都抱着孩子走了几步了,才想起来产妇。
于母又问产妇呢?
护士说:“得等一会儿出来,她有点撕裂了,来个人跟我去给孩子洗澡。”
于母和于本良都想跟着护士去。
娘俩又互相看了一眼,于母也知道产妇自己出来一个人的滋味,那不就是于花当初那样吗?
于母说:“我跟着孩子去,你去看着柳梨吧!”
于本良还有点不放心,心里也不是滋味,柳梨生孩子这么大的事,柳梨家竟然一个人也没来,他家哥嫂兄妹也不少,也没有来的。
于本良心里就不得劲,他自认为对这些人都不错,等到真正需要的人的时候,一个也不靠前。
但一想到他有儿子了,心里又畅快起来,这不是他的第一个孩子,但是是他的第一个儿子。
有雯雯那时候,他才二十多岁,也感觉不到什么亲不亲的,就像个小猫小狗似的。
等到老二这时候,才感觉到这是由内向外散发的喜悦啊!
等把柳梨和孩子都安置好了,于母说得回家炖点鸡汤啥的好给于花下奶,明天再来。
于本良就有点慌了:“妈,不行啊,你不在这我不会整孩子啊!他刚出来那么小,我整不明白啊!”